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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錢去哪了嗎?”陳隊冷聲問。
小林翻開下一頁報告,指著上麵的一處房產過戶記錄。
“他花了兩千萬,在市中心給蘇曼全款買了一套大平層豪宅。”
“剩下的錢,全被他轉到了海外的匿名賬戶裡。”
小林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陳隊,我們還查到一件更可怕的事。”
“什麼事?”
“他在報警說妻子失蹤的第二天,就停掉了葉女士名下所有的卡,卻保留了葉女士名下的重疾險和意外險等保險。”
陳隊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直響。
就在這時,接待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曼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獨自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限量版的高定風衣,妝容精緻,眼神裡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徑直走到我對麵落座,從愛馬仕包裡拿出一份檔案:“姐姐,遠哥讓我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談談心。”
她把檔案推到我麵前,語氣輕柔卻帶著毒刺:“你孃家那個賭鬼弟弟,昨天又欠了八十萬高利貸。”
“遠哥說了,隻要你乖乖配合去療養院,這筆錢他幫你平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冇有去接那份檔案。
“什麼叫乖乖配合?”
“就是彆跟帽子叔叔胡言亂語,說些什麼家暴的瘋話。”
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看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說出去誰信啊?”
“遠哥對你那麼好,你可彆不知好歹,把他的名聲搞臭了。”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你住的那套兩千萬的大平層,睡得安穩嗎?”
蘇曼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有些慌亂:“你胡說什麼?”
“你身上穿的高定,你背的愛馬仕,全都是陸遠吃我的人血饅頭賺來的。”
“你們用我的命立人設圈錢,現在還想把我關起來當啞巴?”
蘇曼猛地站了起來,偽裝的溫柔徹底撕裂。
她雙手撐在桌子上,惡狠狠地瞪著我:“葉芷柔,你彆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還是什麼闊太太?冇有遠哥,你連你媽的醫藥費都交不起!”
她踱步來到門前,回頭甩下一句惡毒的威脅:“遠哥說了,你要是不簽字,封閉病房裡的電擊療法有的是辦法讓你聽話。”
門重重關上的那一刻,陳隊從監控室裡走了出來。
他剛纔在隔壁,把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小林。”
“到。”
“去調查陸遠之前提過的那傢俬人療養院,重點覈實下他有冇有偽造什麼醫學證明。”
半小時後,小林拿著一份傳真件跑了回來,氣喘籲籲:“陳隊,查到了!”
“陸遠在30天前,也就是葉女士剛失蹤的時候,就買通了私人醫生。”
“他偽造了一份葉女士患有重度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和被害妄想症的診斷書。”
陳隊捏著那份診斷書,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這個畜生,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讓自己老婆活著回來。”
“就算找回來了,也要把她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當天晚上八點,全網收視率最高的法製節目突然插播了一條獨家新聞。
新聞標題極其刺眼:深情丈夫苦尋妻子,妻子竟與綁匪產生畸形戀情?
大螢幕上,播放著一段模糊的錄音。
那是警方衝進工廠解救我時,我死死抓著龍哥衣角說的話:“彆傷害他們,我不想走。”
隻有這一句,前麵的前因後果被剪得乾乾淨淨。
電視裡,主持人的語氣充滿了遺憾和痛心:“陸先生為了尋找愛妻,散儘家財,一夜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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