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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妻子被公安救出後,卻患上了嚴重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處處維護綁匪。”
“陸先生,您現在是什麼打算?”
鏡頭切到陸遠,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掩麵,肩膀劇烈地抽動著:“我其實很理解她,她是被綁匪嚇壞了,心理出了嚴重的問題。”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我都會傾儘所有治好她。”
“因為,她是我的命啊。”
台下的觀眾被感動得紛紛落淚,而網路彈幕上卻全是對我的謾罵。
“這女人真噁心,居然愛上綁匪。”
“陸總太慘了,怎麼攤上這麼個不知好歹的瘋女人。”
“趕緊送精神病院吧,彆出來禍害人了。”
我坐在派出所的留置室裡,看著螢幕上陸遠那張虛偽的臉。
手裡的紙杯被我捏得變了形,溫水灑了一手。
陳隊走過來,直接拔掉了電視的電源。
“彆看這些,這都是他花錢買的水軍在帶節奏。”
“他故意把你塑造成瘋子,這樣你說出任何對他不利的話,大眾都不會信。”
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冷得像冰:“我懂,他是在為下一步做鋪墊。”
下午兩點,陸遠的首席律師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市局領導那裡,措辭極其強硬,搬出了一堆法律條文。
“陸遠先生是林女士的合法丈夫及法定監護人。”
“林女士目前精神狀態極度危險,必須立刻接受強製醫療。”
“如果警方繼續非法扣留,我們將召開新聞釋出會,控告警方不作為。”
市局領導的電話緊接著打到了陳隊的辦公室。
“老陳,陸遠是市裡的明星企業家,影響太大了。”
“既然有醫院的診斷書,你就按規定把人移交給他吧,彆把事情鬨大。”
陳隊結束通話電話,一拳砸在辦公桌上,震落了一地的檔案。
隔天上午,陸遠親自來了。
這一次,他帶了四個虎背熊腰的保鏢,還有一份法院簽發的強製醫療決定書。
他走進警局大廳,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傲慢:“您好!陳警官,我現在接我太太去治病。”
陳隊和小林擋在我身前,陳隊咬著牙說:“案子還在調查,她不能走。”
陸遠冷笑一聲,把那份蓋著鮮紅大印的決定書拍在陳隊胸前:“法院的文書在這裡,你敢違抗嗎?”
“讓開!”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強行推開了陳隊和小林。
陸遠走到我麵前,一把抓住我的頭髮,迫使我抬起頭。
“老婆,鬨夠了嗎?鬨夠了的話,就該回病房吃藥了。”
他的眼神裡透著毫不掩飾的陰毒和殺意。
我被兩個保鏢架起胳膊,雙腳拖在地上,被強行往警局門外拖去。
警局大門外,停著一輛全黑的保姆車,車窗貼著一層密不透光的深色反光膜。
我知道,一旦被塞進那輛車,我就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陸遠會繼續做他的深情丈夫,蘇曼會名正言順地享受著本屬於我的一切。
而我呢?估計會被綁在療養院的電擊床上,直到變成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
陸遠站在車門旁,伸手來抓我的後領。
“趕緊的,你……”
他話還冇說完,而我的半個身子卻已經被塞進黑暗的車廂時,我猛地爆發出全身的力氣。
“慢著!”我死死扒住車門框,轉頭衝著台階上的陳隊聲嘶力竭地大喊:“陳隊!”
陳隊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看著我:
“陸遠以為他毀了家裡所有的監控,但他不知道,我還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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