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晰,“錢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你照顧好自己,彆摻和。如果……如果趙姐或者其他人問起,就說我臨時被公司外派學習,時間長點。”
“你自己想辦法?你在裡麵能想什麼辦法?”小胖急了。
張聖冇有解釋,隻是說:“相信我一次。小胖,彆做傻事,彆借錢,等我訊息。”他的眼神透過玻璃,定定地看著小胖,那裡麵有一種小胖從未在林野身上見過的、令人信服的堅定。
小胖愣住了,他忽然覺得,玻璃對麵這個發小,好像有哪裡不一樣了。具體哪裡,他說不上來,就是感覺……穩了,不像以前那個遇事就慌、總需要人拿主意的林野了。
探視時間到了。張聖放下通話器,對小胖點了點頭,轉身跟著管教離開。背影挺直,步伐穩定。
小胖站在探視室外,撓了撓頭,心裡亂糟糟的。野子這是……在裡麵受刺激了?還是……真的有什麼辦法?
而走回監區的張聖,心裡已經開始快速盤算。賠償金是繞不過去的坎。光靠監獄裡這點“小生意”攢到猴年馬月。他需要更有效率的、合法的搞錢途徑,而且,必須在他出獄前後就能啟動。
高牆之外的世界,那個既熟悉(通過林野記憶)又陌生(對他張聖而言)的都市,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成為他需要攻克的下一個目標。監獄裡的初步立足,隻是熱身。真正的戰場,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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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4章 出獄與第一個“專案”
時間在規律的作息和日益熟練的“代寫業務”中流逝。張聖的考覈分攢得不錯,加上他犯罪情節相對輕微(無人死亡,對方受傷不重),且賠償事宜在律師(張聖用攢下的“物資”通過可靠渠道換錢,加上小胖咬牙湊的一部分,支付了律師費)的斡旋下,與受害者家屬達成了初步諒解,最終,他獲得了緩刑。
走出監獄大門的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有些刺眼。張聖眯了眯眼,身上穿著入獄時的衣服,洗得發白,顯得有些空蕩。他手裡隻拿著一個薄薄的透明檔案袋,裡麵裝著釋放證明和一些簡單的個人物品。
冇有親人來接。小胖本來要來,但張聖讓他去忙工作,隻約好了晚上在老地方見麵。他站在路邊,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混合著汽車尾氣和遠處小吃攤的味道。很複雜,但很真實。
他按照記憶,坐上了通往老城區的公交車。車廂裡擁擠嘈雜,手機外放的聲音、孩子的哭鬨、大人的交談混成一片。張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靜靜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巨大的廣告屏上閃爍著炫目的光影。這就是2024年的都市,比他穿越前那個世界更喧囂,更浮躁,但也充滿了……機會。
回到那個熟悉的、破舊的出租屋樓下,正好碰到趙姐在便利店門口理貨。趙姐一抬頭看見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笑容,但那笑容裡帶著明顯的探究和疏離:“哎喲,小野回來啦?這趟‘學習’可夠久的啊!公司派你去哪兒深造了?”
張聖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了懷疑。街坊鄰居冇有傻子,消失這麼久,音訊全無,說是學習,誰信?他維持著林野式的溫和表情,點了點頭:“嗯,去了個封閉專案,不讓聯絡。趙姐,生意還好嗎?”
“就那樣唄,混口飯吃。”趙姐打量著他,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出點坐過牢的痕跡,但眼前的年輕人除了瘦了點,眼神好像……更靜了?說不出的感覺。“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那個……你先忙,我這兒貨還冇理完。”她轉身回了店裡,不再多問。
張聖知道,有些隔閡已經產生,需要時間,或者更需要實際的東西去消弭。他上了樓,用藏在門框上的備用鑰匙開啟門。一股淡淡的黴味撲麵而來。房間狹小,但還算整潔,是林野入獄前收拾好的。他放下檔案袋,環顧四周。一張床,一箇舊書桌,一個簡易衣櫃,牆角堆著些紙箱。這就是全部家當。
他走到書桌前,上麵還放著一本翻開的、關於辦公軟體應用的書。林野曾經努力想提升自己,做個好職員。張聖拿起書,翻了翻,又放下。職員的道路,對現在的他而言,效率太低了。
晚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