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推開林氏集團頂層休息室大門的時候,一股奇特的香味撲麵而來。
既有林曼柔身上那種清冷的幽蘭香,又混合著胡媚身上那股成熟嫵媚的蜜桃香。
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能讓任何男人瞬間血脈僨張的氣息。
他抬眼看去,隻見那張足以躺下七八個人的超大軟床上,正坐著兩個絕色尤物。
左邊是林曼柔,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襯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膚更加晃眼。
右邊是胡媚,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同款睡裙,將她那豐腴飽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
一黑一白,一冷一媚,視覺衝擊力直接拉滿。
兩個女人似乎已經等了他很久,看到他進來,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
「你回來了。」林曼柔的聲音依舊清冷,但那雙美眸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小王,你……」胡媚的話剛說了一半,就看到了王賓衣服上的點點血跡,她嚇得花容失色,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
「天呐!你受傷了?!」胡媚緊張地抓住王賓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檢查著。
林曼柔也快步走了過來,眉頭緊緊蹙起,眼神裡的擔憂再也藏不住了。
「怎麼回事?誰乾的?」
看著兩個女人為自己擔驚受怕的模樣,王賓心裡暖洋洋的。
他嘿嘿一笑,伸手在胡媚那挺翹的臀上拍了一下,又順勢摟住了林曼柔的纖腰。
「彆緊張,不是我的血,是彆人的。」
他三言兩語把醫院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後,兩女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胡媚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玉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嚇死我了你!一身的血腥味,臭死了,快去洗澡!」
她的語氣帶著嬌嗔,舉手投足間,那股媚到骨子裡的風情讓王賓全身一熱。
「好嘞,遵命!」
王賓笑著,轉身就朝那堪比普通人臥室大小的浴室走去。
他故意沒有關門,隻是虛掩著。
嘩啦啦的水聲很快響起。
水蒸氣彌漫開來,將磨砂的玻璃門籠罩上一層朦朧的白霧。
王賓剛把身上的血汙衝掉,就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吱呀一聲。
磨砂玻璃門被從外麵輕輕推開。
一道窈窕的身影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
是胡媚。
她俏臉通紅,紅得都快滴出血來,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王賓。
手裡卻拿著一個浴球,走到王賓身後,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我……我幫你搓背。」
王賓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胡媚的手法很生澀,帶著一絲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可就在這時,門口又出現了一道身影。
林曼柔咬著下唇,臉上也帶著一抹動人的紅暈,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來。
王賓愣了一下。
胡媚主動,他能想到。
可林曼柔這冰山女王,居然也跟進來了?
看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這座冰山已經被自己徹底融化了。
王賓心中豪情萬丈。
這一夜,浴室裡風月無限。
更是一個不眠夜啊!
第二天一大早,王賓準時睜開了眼睛。
他神清氣爽,隻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體內的內力經過一夜的陰陽調和,不僅完全恢複,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純。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邊。
林曼柔和胡媚還在熟睡。
他悄悄開啟透視。
林曼柔的身體狀況讓他眼前一亮。
原本盤踞在她體內的那股寒氣,此刻已經消散了十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的氣色紅潤,麵板水嫩,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一股健康的光澤。
看來,自己這人體暖寶寶的效果,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
最多再來個兩三次,就能徹底根除她的頑疾。
他的目光又轉向另一邊的胡媚。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胡媚本就是天生的媚骨,經過他一晚上的辛勤灌溉,那股媚意彷彿被徹底啟用了。
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能讓男人瘋狂的致命誘惑。
這簡直就是個行走的荷爾蒙炸彈。
王賓咂了咂嘴,這要是讓她出門,還不得引起交通癱瘓?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嗡嗡嗡……
他怕吵醒二女,連忙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是雷暴。
王賓眉頭微皺,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雷暴異常沉重且沙啞的聲音。
「阿賓哥,找到人了。」
……
半小時後,皇朝大酒店,頂層帝王廳。
王賓推開門,一股衝天的酒氣就迎麵撲來。
偌大的包廂裡,隻有雷暴一個人。
他魁梧的身形此刻顯得有些頹喪,正一個人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猛灌著烈酒。
地上、桌上,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空酒瓶。
「阿賓哥……」
雷暴看到王賓,抬起頭,那雙銅鈴般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他聲音沙啞,看來是一夜沒睡。
「查……查出來了。」
「但是……阿賓哥,這個人,我們恐怕動不了!」
王賓拉開椅子坐下,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眯著眼睛,淡淡地開口。
「是楚江南?」
雷暴那灌酒的動作猛地一僵,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阿賓哥,你……你怎麼知道?!」
王賓冷笑一聲。
「能讓你雷暴不敢動手的,除了江總身邊的人,還能有誰?」
他一語道破天機。
雷暴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媽的!」
雷暴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那姓楚的就是個娘娘腔!最會花言巧語哄江總開心,是江總跟前的第一紅人!」
「這畜生就是衝著你來的!還傷到楊樂!」
「媽的,老子不管了!我現在就去天上人間,跟他玉石俱焚!」
說著,雷暴就要起身。
「坐下。」
王賓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一把按住雷暴的肩膀,那股力道,讓雷暴魁梧的身子紋絲不動。
「衝動是魔鬼。」
王賓看著他,冷冷地說道:「楚江南是江總的人,你殺了他,就是在打江總的臉。到時候,江總會放過你嗎?你隻會把楊樂也牽連進來。」
雷暴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一半,他頹然地坐了回去,痛苦地抱著頭。
「那怎麼辦?阿賓哥,難道就這麼算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王賓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算了?在我王賓的字典裡,就沒有算了這兩個字。」
「這件事,交給我。」
「你不用管,看戲就行。」
「我會讓他自己,主動跳出來,跪在我麵前認錯。」
安撫好雷暴後,王賓沒有去萬榮集團。
他打了個車,直奔自己的那個出租屋。
昨晚和胡媚翻雲覆雨的時候,他已經問清楚了。
城中村拆遷專案最關鍵的一張王牌——胡媚家那棟樓的房產證,被她藏起來了。
當王賓來到那棟熟悉的筒子樓下時,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胡媚家那扇本就破舊的房門,此刻被人用暴力踹開,門鎖都掉在了地上。
王賓沒有進去,隻是站在門口看了一眼。
屋子裡,被翻得亂七八糟,一片狼藉。
床墊被劃開,衣櫃被推倒,連地板都被撬開了幾塊。
王賓眼中殺意一閃而過,隨即化為一聲冷笑。
「郭銘,你的手段,還真是上不了台麵。」
還好他有先見之明,提前把胡媚轉移到了林曼柔的辦公室休息室。
不然的話,今天被翻的就不隻是屋子了。
他沒有再看胡媚的屋子,而是轉身,掏出鑰匙,開啟了隔壁自己的房門。
一股久未住人的黴味撲麵而來。
他徑直走到屋裡那個老舊的電視櫃前,熟練地在櫃子下方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摸索了幾下。
哢噠一聲。
一個隱蔽的夾層被開啟。
他從裡麵拿出一個用好幾層塑料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
開啟一看,正是胡媚家那棟樓的房產證!
原來,胡媚早就料到對方可能會來硬的,不放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自己屋裡,於是提前偷偷藏在了王賓這個沒人住的空房子裡。
王賓掂了掂手裡的房產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郭銘,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萬榮集團,專案組會議室。
郭銘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阿瑪尼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意氣風發地坐在主位上。
他唾沫橫飛地給手下的專案組成員開著小會,指點江山,完全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專案的總負責人。
彷彿,那個代理董事長的位置,已經是他囊中之物。
會議室裡的氣氛,也充滿了對他的吹捧和奉承。
就在郭銘提前享受著王賓帶來的勝利果實時,會議室的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了。
王賓雙手插兜,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名義上的代理董事長身上。
郭銘看到王賓,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譏諷。
他陰陽怪氣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不是我們的王董事長嗎?好大的架子,現在才來上班啊?」
「你看看你,當甩手掌櫃倒是挺舒服。你談下來的專案,我們可都替你把前期工作安排好了!」
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王賓。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那個最關鍵的釘子戶,你搞定了沒?」
「要是沒搞定的話,就乖乖當你的傀儡董事長,彆在這裡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