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之內,空氣幾乎凝固。
綠色的毒霧從每一道縫隙鑽進來,陰冷刺骨。
李瓶兒和胡媚已經徹底昏死過去,臉上布滿了駭人的綠色斑塊,生機微弱。
郭瑤靠著南明離火苦苦支撐,但火焰的光芒已經黯淡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情況最糟糕的是林曼柔。
她體內的太陰凝魄玉正在瘋狂運轉,試圖用極寒之氣凍結入侵的毒素。
可這毒霧霸道無比,連寒氣都能腐蝕。
噗!
林曼柔猛地張嘴,吐出了一口混合著綠色毒液的冰渣。
她眼中的神采迅速消散,身體一軟,徹底癱倒在王賓懷裡。
王賓的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卻根本顧不上去擦。
他的十指快得像是在彈奏一曲亡命的樂章,一根根太乙神針帶著他精純的丹勁,不斷刺入幾個女人的穴位之中。
吊命。
續命。
他幾乎把自己壓箱底的本事都用了出來。
可那毒素不斷吞噬著她們的生機,也吞噬著王賓注入的丹勁。
這是在跟死神賽跑。
而現在,他快要輸了。
古堡外,紅衣大主教那病態而狂熱的禱詞還在繼續。
“在主的榮光下懺悔吧,異端!”
“你們汙穢的靈魂,將在瘟疫的洗禮中得到永恒的安寧……”
然而,他的聲音唸到一半,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驚恐到變調的怪叫。
“那是什麼鬼東西!”
轟隆隆!
一陣撕裂耳膜的恐怖音爆聲,從雲層之上猛然炸響。
那聲音蠻橫霸道,直接將十幾架武裝直升機的轟鳴聲徹底壓了下去。
天空中,一架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外形充滿了科幻感的超音速隱形戰機,像一頭從天而降的鋼鐵惡龍,粗暴地衝散了直升機編隊。
它無視了地麵上數千名聖殿騎士的驚駭目光,就那麼囂張地懸停在了火山口的正上方。
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是哪個國家的秘密武器?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戰機尾部的艙門緩緩開啟。
想象中全副武裝的特種兵沒有出現。
毀天滅地的導彈也沒有發射。
在數千道錯愕、不解的目光注視下,一個穿著素雅青花瓷旗袍的東方女人,出現在了艙門口。
她身姿婀娜,一頭烏黑的長發被一支簡單的發簪挽起,露出了白皙優美的脖頸。
旗袍的開叉很高,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她腳下沒有降落傘,踩著一個銀白色的單人懸浮滑板。
手裡,還握著一根再普通不過的,老師上課用的木製教鞭。
這副打扮,溫婉知性,充滿了古典的書卷氣。
跟底下這個屍橫遍野,毒氣彌漫的戰場,顯得格格不入。
白潔就這麼踩著滑板,在漫天毒霧中,如同一片輕盈的羽毛,從千米高空緩緩飄落。
地上的紅衣大主教先是愣了三秒。
隨即,他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東方人是瘋了嗎?”
“派一個手無寸鐵的花瓶來送死?這就是你們的援軍?”
他的笑聲裡充滿了輕蔑和嘲弄。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聲就僵在了臉上。
白潔的滑板平穩落地,她的高跟鞋,輕輕踩進了那足以將鋼鐵融化成膿水的綠色毒霧之中。
“滋……”
輕微的腐蝕聲響起。
可被腐蝕的不是白潔,而是她腳下的毒霧。
白潔深吸了一口氣。
她那雙原本溫婉知性的美眸中,猛然爆發出了一股綠油油的光芒。
那不是中毒的跡象。
那是一種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到滿漢全席時才會有的,最原始的渴望和貪婪!
她環顧四周那濃鬱到化不開的綠色毒霧,紅唇輕啟,聲音裡帶著一絲惋惜。
“真浪費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體內的萬毒歸源玉,瘋狂運轉!
嗡!
一股無形的吸力,以白潔那嬌弱的身體為中心,轟然爆發!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籠罩了整座古堡,厚重如雲海的瘟疫毒霧,彷彿遇到了天地間最恐怖的剋星。
它們像是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吸引,瞬間化作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綠色旋渦。
旋渦的中心,正是白潔!
呼嘯的毒霧,如同百川歸海,爭先恐後地朝著白潔那小小的身體裡狂湧而去。
紅衣大主教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他身後的數千名聖殿騎士,更是嚇得連手裡的十字長劍都快握不住了。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那可是他耗費了百年心血,融合了上古瘟疫之神的殘存神力,才煉化出的至毒領域!
彆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頭成年的藍鯨丟進去,也會在三秒之內化為一灘骨架!
可眼前這個穿著旗袍的女人,不僅沒有倒下,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隨著海量毒霧的湧入,白潔的臉色非但沒有變綠,反而越發紅潤嬌豔。
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彷彿吸飽了養分的頂級水蜜桃,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健康光澤。
她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散步,閒庭信步般走向古堡的大門。
她所過之處,毒霧被瞬間清空,連地麵上那些還在滋滋作響的毒水,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拉扯起來,倒吸入她的體內。
白潔就像一台行走的超級人形抽油煙機,功率開到了最大。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籠罩在古堡周圍的死亡毒霧,就被她一個人吸得乾乾淨淨。
陽光重新灑落下來。
空氣中,隻剩下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腥味。
古堡那扇殘破沉重的石門,被一隻纖細雪白的手,從外麵輕輕推開。
吱呀……
白潔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了進來。
她看著古堡內狼狽不堪的眾人,滿意地打了一個極為秀氣的飽嗝。
“嗝……”
一股淡淡的,類似薄荷味的綠色氣體從她嘴裡飄了出來。
她剛想開口跟王賓打個招呼,說一句“我來晚了”。
可下一秒,她臉上那份知性端莊的從容,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靜湖麵,瞬間潰散。
取而代
e?的,是一種迷離到幾乎能拉出絲來的妖異春意。
那紅衣大主教的瘟疫劇毒,實在太烈,太補了。
裡麵蘊含的能量,遠遠超出了萬毒歸源玉目前的消化極限。
恐怖的能量反噬,瞬間爆發!
白潔的體溫,像是被點燃的火爐,急劇飆升。
旗袍外,那雪白的肌膚上,泛起大片大片誘人的潮紅。
啪嗒。
她手裡的教鞭脫手落地。
整個人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了酒,一頭撲進了王賓的懷裡。
一雙滾燙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勾住了王賓的脖子。
她用力撕扯著自己旗袍那保守的高領盤扣,釦子應聲崩飛。
一股驚人的熱浪,從她身上傳來。
白潔的臉頰緊緊貼在王賓的胸口,聲音嬌媚入骨,卻又透著一股難以忍受的煎熬。
“王賓同學……”
“老師肚子裡吃得太撐了,好脹,好熱……”
“快來幫老師……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