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低頭看著懷裡的白潔,頭皮一陣發麻。
此刻的白潔,像一條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魚,在他懷裡瘋狂地扭動著。
她身上的旗袍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驚人的熱量從她身上不斷傳來,燙得王賓手臂的麵板都有些刺痛。
這哪裡是個人,這分明就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王賓開啟本源之眼,視線瞬間穿透了白潔的身體。
他清晰地看到,那股被吸入她體內的綠色毒霧,已經化作了一股極度狂暴的能量洪流。
這股能量在她纖細的經脈中橫衝直撞,像一群喝醉了的野牛,隨時都能把她整個人撐得四分五裂。
更要命的是,那毒素中還夾雜著一絲屬於教廷的,帶著神聖破壞力的古怪能量。
兩種力量相互衝突,正在瘋狂撕裂著白潔的生機。
不能再等了!
再拖下去,白潔就算不被撐爆,也會被活活毒死。
王賓抱著滾燙的白潔,目光飛速在陰暗的古堡大廳裡掃視了一圈。
他的視線,最終鎖定在了大廳中央那張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年風雨的條形長石桌上。
那張石桌又長又寬,上麵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和一些腐爛的雜物。
王賓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抱著白潔大步走過去,抬起一腳,直接將石桌上的所有垃圾全都掃到了地上。
砰!
一陣煙塵彌漫。
王賓毫不猶豫,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已經神誌不清的白潔平放在了冰冷的石桌上。
這場特殊的生理課輔導,沒有黑板,隻有石桌。
沒有課本,隻有活生生的教材。
白潔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為人師表的端莊和體麵。
萬毒歸源玉的能量過載,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最原始的本能渴求之中。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撕扯著自己胸前的盤扣,嘴裡發出令人心亂如麻的模糊呻吟。
王賓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他知道,這堂課的風險極高。
稍有不慎,他這個“代課老師”,就會跟“學生”一起,被這道超綱的難題徹底毀滅。
他不再猶豫,丹田內的純陽之氣轟然運轉。
王賓俯下身,直接迎難而上。
就在兩人氣息交融的瞬間,王賓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感覺自己像是主動開啟了泄洪的閘門。
一股陰冷、刁鑽、帶著強烈腐蝕性的劇毒洪流,彷彿找到了宣泄口,順著兩人之間建立起的無形經脈橋梁,瘋狂地倒灌進他的體內。
嘶!
王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牙齒都快咬碎了。
那毒素進入他體內的瞬間,就開始瘋狂破壞他的經脈,麻痹他的神經。
這哪裡是在救人,這分明就是一場玩命的豪賭。
賭輸了,兩人就一起化成一灘綠色的膿水。
“他媽的,拚了!”
王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將體內的陰陽生死玉和青木長生玉催動到了極致。
兩塊神玉像是兩台功率全開的超級發動機,在他的丹田內瘋狂旋轉。
無窮無儘的生機之力,如同決堤的江河,正麵迎上了那股狂暴的毒素洪流。
一場沒有硝煙的經脈拉鋸戰,在兩人體內同時爆發。
王賓緊咬後槽牙,硬生生用自己磅礴的生機,頂住了毒素的腐蝕。
隨後,他調動起丹勁中期的純陽之氣,如同燒紅的烙鐵,開始寸寸碾碎、煉化那些入侵的劇毒。
這個過程痛苦無比,就像有無數把小刀在切割他的五臟六腑。
可就在王賓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股奇特的力量,從白潔的體內反哺而來。
這股力量,帶著一股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氣。
白虎之體!
在這種生死關頭的極限刺激下,白潔那特殊的體質,終於被徹底激發了。
王賓立刻感覺到,自己原本渾厚但略顯鈍重的純陽丹勁,彷彿被放在了一塊世間最粗糙的磨刀石上,進行著瘋狂的打磨和淬煉。
每一次氣息在兩人體內完成一個迴圈,他的丹勁就變得更加凝練一分。
丹勁的邊緣,甚至隱隱生出了猶如實質化刀片般的鋒芒,彷彿連空氣都能輕易切割開來。
王賓心中狂喜。
這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他強忍著劇痛,更加瘋狂地運轉功法,引導著那股混合了劇毒和白虎鋒銳之氣的能量,在兩人體內一遍又一遍地衝刷洗禮。
石桌上的戰鬥,逐漸進入了尾聲。
隨著最後一絲駁雜的毒素被徹底煉化提純,白潔那一直緊繃的身體猛然一鬆。
她發出一聲高亢而舒暢的喟歎,悠長的聲音在古堡內回蕩。
她體內的萬毒歸源玉,在消化了這頓“大餐”之後,將龐大的精純能量徹底反哺自身。
肉眼可見的,白潔整個人的氣息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瘋狂攀升。
化勁中期的瓶頸,瞬間被衝破。
化勁後期!
她的氣息一路高歌猛進,最終穩穩地停留在了化勁後期的境界。
此刻的白潔,哪怕隻是一個細微的呼吸,從紅唇中散發出的異香,都足以讓十米範圍內的任何生物瞬間神經麻痹,失去行動能力。
而王賓得到的好處,絲毫不比她少。
他的丹勁中期境界,被徹底穩固下來,根基變得無比紮實。
更重要的是,他的純陽丹勁,已經附帶上了白虎之體那無堅不摧的鋒銳屬性。
現在的他,若是再打出同樣的一拳,殺傷力比之前起碼翻了一倍!
王賓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灼熱氣息的濁氣。
他看著石桌上香汗淋漓,整個人彷彿脫胎換骨,散發出驚人魅力的白潔,滿意地笑了笑。
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已經徹底淩亂的旗袍裙擺,遮住了那片驚心動魄的春光。
他咂摸了一下嘴,回味著剛才那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極致體驗。
可他還沒來得及享受勝利的果實。
轟隆!
一聲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巨響,猛然炸開。
古堡那扇由整塊巨石雕成,重達數噸的沉重大門,被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暴力,從外麵硬生生轟成了漫天齏粉!
劇烈的衝擊波,捲起漫天的煙塵與碎石,朝著大廳內瘋狂席捲而來。
煙塵之中,紅衣大主教手持那根閃耀著刺眼光芒的黃金權杖,麵色猙獰地大步踏入。
在他的身後,跟著十二個渾身包裹在厚重金色鎧甲之中,手持巨劍,宛如人形殺戮機器的聖殿騎士。
每一個金甲騎士身上散發出的氣息,都強大得令人窒息。
紅衣大主教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石桌旁衣衫不整的王賓和白潔。
當他看到白潔那潮紅未褪的臉頰和淩亂的衣衫時,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瞬間噴出了足以焚燒一切的怒火。
“肮臟的東方豬!”
紅衣大主教的咆哮聲,震得整座古堡都在瑟瑟發抖。
“不管你們剛纔在這神聖的廢墟裡,乾了什麼苟且的勾當!”
“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必將被架上火刑架,接受主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