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江城,空氣十分壓抑。
烏雲沉甸甸地壓在城市上空,一場暴雨蓄勢待發。
王賓沒有開那輛騷紅色的法拉利,而是坐在一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裡。
車隊沒有浩浩蕩蕩,隻有寥寥幾輛車,雷暴親自開車。
王賓閉著眼睛,靠在後座上。
但他腦海中的景象,卻比任何雷達都清晰。
陰陽生死玉的力量全力運轉,整個江城的地下網路,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張透明的三維地圖。
每一個暗藏的生命氣息,每一個鬼祟的能量波動,都無所遁形。
這是降維打擊。
“前麵路口,那個乞丐。”王賓淡淡開口。
雷暴二話不說,一腳油門,車子瞬間停在路邊。
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正縮在牆角,麵前擺著一個破碗。
王賓推門下車,徑直走了過去。
乞丐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
王賓沒有說話,抬腳,落下。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乞丐的手腕被王賓一腳踩斷,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王賓腳尖一挑,一個微型通訊器從破碗底下飛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雷暴伸手接住,看了一眼,眼中殺機畢現。
“處理掉。”
王賓轉身就走,連多看一眼都懶得。
兩個天王殿的成員從後麵的車上下來,像拖死狗一樣,把那個慘叫的乞丐拖進了黑暗的小巷。
很快,慘叫聲戛然而止。
“下一個,前麵下水道。”
王賓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商務車繼續前行,在一個下水道井蓋旁停下。
雷暴從車上拿出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鐵疙瘩,拉開保險栓,直接扔了進去。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井蓋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飛到半空中,重重地砸在地上。
濃煙滾滾中,一道黑影狼狽地從下水道裡竄了出來。
他還沒站穩,迎接他的,就是兩把泛著寒光的開山刀。
噗嗤!
鮮血飛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廢話。
這就是突破到化勁後期,王賓所擁有的恐怖統治力。
他甚至不需要親自動手。
路過一個報刊亭,王賓隻是隔著車窗,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賣報紙的老頭。
老頭身體猛地一顫,雙眼瞬間失去神采,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心脈,被王賓無形的氣勢,直接震碎。
一夜之間,江城所有屬於地府的眼線,被連根拔起。
王賓的手段狠辣果決,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他還順手端掉了地府在江城的兩個秘密據點。
搜刮出的現金足有三千萬,還有一大批連王賓都眼熱的珍稀藥材。
……
午夜,零點。
江城市中心廣場。
幾十具屍體被天王殿的成員,像垃圾一樣扔在廣場中央。
王賓站在屍堆前,嘴裡叼著一根煙,火光在夜色中明滅。
“開始吧。”
他吐出一個煙圈,淡淡地說道。
雷暴得到命令,大手一揮。
“動手!”
幾百名天王殿的成員衝了上去,他們眼中沒有恐懼,隻有興奮。
他們開始搬運那些屍體,像是工地上最熟練的工人,正在搭建一件藝術品。
一個小時後。
一件足以讓整個南省地下世界為之顫抖的藝術品,誕生了。
幾十具屍體,被以一種極其猙獰的方式,堆成了一個巨大的“死”字。
這就是古代戰爭中最殘酷的儀式,京觀。
用敵人的屍體,築成高台,以儆效尤。
王賓扔掉煙頭,走上前。
他拿出一塊巨大的白布鋪在地上,咬破自己的手指,用鮮血在上麵寫字。
筆走龍蛇,殺氣衝天。
“閻羅王,洗乾淨屁股,爺來爆你了!”
當這麵用鮮血寫成的戰書,被掛在京觀的最頂端時。
整個江城彷彿都為之震動了一下。
這一夜,註定無眠。
這個訊息像颶風一樣,瞬間傳遍了南省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甚至暗中投靠了地府的牆頭草家族,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連夜備上厚禮,帶著家族最重要的資產轉讓書,跪在百花莊的門外,隻求能見王賓一麵,遞上他們的投名狀。
他們明白,南省的天,徹底變了。
從此以後,這裡隻有一個王。
王賓。
一夜之間,天王殿兵不血刃,吞並了江城剩餘的所有地下份額。
王賓,真正成了南省唯一的地下帝王。
……
百花莊,主臥室。
王賓的專屬浴室裡,熱氣蒸騰。
這個巨大的浴桶,見證了他前兩天的“生死之戰”,也見證了他此刻的無上榮光。
王賓帶著一身血腥氣回來時,林曼柔她們幾個還在沉睡。
之前為了救他,消耗實在太大,需要好好補一補。
此刻,浴室裡燈光昏暗,水霧繚繞。
五道曼妙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鬼王,修羅王,千麵鬼醫,煉獄鬼使,幽冥王。
曾經地府的五大陰帥,如今王賓手底下最聽話的五名技師。
她們身上,隻穿著一層半透明的特製紗衣,美好的身段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看到王賓進來,五女齊齊跪下。
“恭迎主人。”
聲音嬌媚入骨。
幽冥王,也就是五號技師,膝行到王賓腳邊。
她抬起頭,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像最虔誠的信徒,伸出顫抖的雙手,為王賓褪去身上沾滿血汙的衣物。
王賓走進浴桶,靠在桶壁上,閉上了眼睛。
一號技師鬼王,悄無聲息地從他身後貼了上來。
她柔軟的身體,成了最好的海綿,輕輕擦拭著王賓寬厚的後背。
三號技師千麵鬼醫,將一瓶調配好的特製精油倒入水中。
一股能讓人放鬆到骨子裡的異香,瞬間彌漫開來。
水聲嘩嘩作響。
這聲音,掩蓋了某些壓抑而急促的呼吸聲,也掩蓋了紗衣滑落時,與水麵接觸的輕微聲響。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沐浴。
這是一場徹徹底底的征服儀式。
王賓的手指,劃過一號技師緊繃的大腿肌膚。
他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那控製不住的輕顫。
王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睛卻沒睜開。
“技術長進不少。”
鬼王滿臉潮紅,將頭埋在王賓的肩膀上,聲音細若蚊呐。
“都是主人……教得好。”
就在這曖昧的氣氛達到時。
浴室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一道縫隙。
一絲冰涼的夜風吹了進來,衝散了滿室的旖旎熱氣。
王賓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中的**瞬間褪去,化作了兩道如同實質般的精光,刺破水霧。
牆上的電子鐘,數字悄然跳動。
00:00。
七月十五。
鬼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