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冰冷,銳利如刀。
沙發上的李瓶兒還沉浸在新能力的喜悅中,沒有察覺到王賓的變化。
她慵懶地伸展著身體,每一寸曲線都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
王賓沒有說話。
他體內的紫金混元金丹微微一震。
一股精純的本源之力,瞬間湧入他的雙眼。
王賓的瞳孔深處,泛起一抹難以察??的紫金色光芒。
本源之眼,開啟!
他的視線,穿透了肌膚的阻礙,直接看到了李瓶兒身體最深處的秘密。
就在李瓶兒白皙的大腿根部內側,一個極其隱蔽的位置,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印記,正像活物一樣緩緩蠕動。
那印記的外形,是一個猙獰的鬼頭。
鬼頭由無數道細密的黑色符文構成,散發著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
這股氣息正貪婪地吸收著李瓶兒體內的麒麟之力,雖然速度緩慢,卻從未停止。
幽冥追魂咒!
地府最陰毒的追蹤咒印之一!
這東西不僅能定位,還能在關鍵時刻引爆,直接從內部摧毀宿主的生機。
賞善司那個死胖子,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王賓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動手驅除咒印。
那樣做隻會打草驚蛇。
王賓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冷笑。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撫摸著李瓶兒光滑的大腿。
李瓶兒身體一僵,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聲音帶著一絲羞意:“彆鬨了,天都快亮了……”
她以為王賓還想繼續“治療”。
王賓的手指,卻精準地按在了那個咒印所在的位置上。
“彆動。”
王賓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瓶兒愣住了,她能感覺到王賓的手指,正按著一個讓她很不舒服的地方。
那裡似乎有一股陰冷的力量,讓她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王賓按住咒印的手指,指尖紫金光芒一閃而逝。
他強行從那枚鬼頭咒印中,攝取出了一縷比發絲還要細小的本源黑氣。
這縷黑氣一離開李瓶兒的身體,就想逃竄。
但它被王賓的混元之力死死地包裹住,根本動彈不得。
王賓將這縷黑氣納入掌心,閉上了眼睛。
就像一個最精準的gps訊號。
一個清晰的坐標,瞬間出現在王賓的腦海裡。
江城,西郊,地下防空洞。
找到了!
王賓睜開眼,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
他鬆開手,在那片驚人的彈性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回蕩。
李瓶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又羞又氣地瞪著王賓。
王賓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咧嘴一笑,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把衣服穿好,帶你去抓一隻過街老鼠。”
“那孫子剛才那樣掐你,不想親手把巴掌扇回來?”
李瓶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王賓的意思。
一想到賞善司那張肥膩的臉,和那雙充滿貪婪的眼睛,她就忍不住一陣惡心。
剛才那種瀕死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眼神裡有些害怕。
但看到王gin臉上那副自信的笑容,她心中的恐懼又被信任所取代。
李瓶兒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迅速整理好淩亂的衣服,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好,我們走!”
王賓滿意地笑了笑:“抱緊我,第一次上路,彆被甩飛了。”
他摟住李瓶兒的腰,示意她催動胸口的那塊古玉。
李瓶兒深吸一口氣,將全部心神沉入胸口那塊冰涼的星引挪移玉之中。
她第一次主動使用這種力量。
感覺就像一個剛拿到駕照的新手,要直接開著一輛超級跑車上路。
緊張,又帶著一絲興奮。
“走!”
隨著李瓶兒一聲輕喝,星引挪移玉光芒大放。
璀璨的星光瞬間包裹住兩人。
咻!
辦公室裡光線一陣扭曲,兩人的身影憑空消失。
……
江城西郊,廢棄防空洞。
這裡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鏽和黴菌混合的怪味。
防空洞的最深處,被人為地挖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池。
池子裡裝滿了粘稠的,散發著惡臭的血液。
賞善司正盤膝坐在血池中央。
他那條被王賓擰斷的手臂,此刻正浸泡在血水裡,一縷縷黑氣從斷臂處冒出,又被他吸入體內。
他在用一種地府的秘術療傷。
他肥胖的臉上,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王賓……李瓶兒……等我傷好了,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還有那塊星引挪移玉,早晚是我的!”
賞善司一邊咒罵,一邊運轉功法。
血池裡的血液,開始像開水一樣翻滾起來。
就在他療傷進入關鍵時刻的時候。
他頭頂上方的空間,突然毫無征兆地劇烈波動起來。
空間像一塊被投入石子的水麵,蕩起了層層漣漪。
“什麼人!”
賞善司心中一驚,猛地抬頭。
他話音剛落,扭曲的空間就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兩道人影,從口子裡狼狽地掉了出來。
這正是王賓和李瓶兒。
李瓶兒這個新手女司機,顯然還沒掌握好瞬移的精準度。
坐標出現了嚴重的偏差。
他們沒有帥氣地出現在賞善司麵前,而是直接出現在了賞善司頭頂上方兩米處。
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筆直地砸了下來。
“我操!”
王賓隻來得及罵出這麼一句。
賞善司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都飛了。
他想躲,但根本來不及。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王賓和李瓶兒,像兩個從天而降的沙包,重重地砸在了賞善司那肥碩的身體上。
王賓的位置尤其刁鑽。
他一屁股,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賞善司那張仰著的肥臉上。
噗!
賞善司剛凝聚起來,準備修複斷臂的一口療傷真氣,被王賓這一屁股,直接給坐散了。
他感覺自己的鼻梁骨都塌了,眼冒金星,腦子裡嗡嗡作響。
整個防空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賞善司被砸得七葷八素。
他努力地睜開眼,透過王賓的褲襠,看到了那張讓他永生難忘的噩夢般的臉。
是王賓!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賞善司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嚇得魂飛魄散。
也顧不上斷臂的劇痛,更顧不上自己被王賓坐在臉上的屈辱。
逃!
必須馬上逃!
賞善司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混合著內臟碎片,狠狠地噴了出來。
“血遁!”
他就要發動地府秘術,化作一團血霧逃離這裡。
然而,王賓比他更快。
王賓摟著同樣被摔懵了的李瓶兒的小蠻腰,從賞善司臉上站了起來。
他看都沒看即將化作血霧的賞善司,隻是低喝一聲。
“封!”
李瓶兒胸口的星引挪移玉,再次爆發出璀璨的星光。
無形的空間之力,瞬間擴散開來。
整個防空洞的空間,在這一刻像是被瞬間凍結的湖麵,變得堅固無比。
這裡,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桶!
賞善司化作的血霧,一頭撞在了防空洞的出口處。
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他卻像是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空氣牆上。
砰!
血霧被硬生生撞散,重新凝聚成賞善司的身體。
他被撞得滿頭是包,眼冒金星,狼狽地摔倒在地。
賞善司絕望地看著四周。
他發現,這個狹小的空間,已經被一股他無法理解的力量徹底封鎖。
在這裡,掌控了古玉的王賓和李瓶兒,就是神!
王賓扭了扭脖子,全身骨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癱倒在地的賞善司逼近。
他的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跑啊?”
“接著跑啊!”
“剛纔在工地上那股囂張勁兒呢?哪兒去了?”
王賓走到賞善司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來,給爺笑一個。”
賞善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但他可是地府的賞善司!他有自己的尊嚴!
死,也要站著死!
一股瘋狂的決絕,從賞善司的眼中閃過。
他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王賓,你殺了我又如何!”
“你永遠也彆想知道古玉的秘密!你也永遠鬥不過閻羅大人!”
“做夢去吧!我們一起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
賞善司的身體,像一個被吹足了氣的氣球,急速膨脹起來。
他肥胖的身體表麵,裂開一道道血色的裂痕。
一股狂暴到極點的能量,從他丹田的位置爆發出來。
他竟然要自爆金丹,拉著王賓和李瓶兒一起墊背!
一個化勁高手的金丹自爆,威力足以將這個防空洞,連帶著方圓百米的一切,都夷為平地!
李瓶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王賓卻不慌不忙。
他甚至還有心情掏了掏耳朵。
他看著身體即將爆炸的賞善司,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王賓的手指一翻,一根閃爍著寒光的銀針,出現在他的指間。
就是那種,他經常在那群技師身上,用來開發潛能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