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善司的身體像個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他肥胖的身體表麵,裂開一道道血色的口子。
一股狂暴到極點的能量,從他丹田的位置爆發出來。
他要自爆金丹!
一個化勁高手的金丹自爆,威力足以將這個防空洞,連帶著方圓百米的一切,都炸成飛灰。
李瓶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王賓的胳膊,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王賓卻不慌不忙。
他甚至還有心情掏了掏耳朵,吹掉指尖不存在的灰塵。
王賓看著身體即將爆炸的賞善司,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在我這個神醫麵前玩自爆?”
“你問過我手裡的針了嗎?”
王賓的手指一翻,一根閃爍著寒光的銀針,出現在他的指間。
就是那種,他經常在那群女殺手技師身上,用來開發潛能的銀針。
就在賞善司即將爆炸的臨界點,王賓動了。
他手中的銀針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寒芒,破空而去。
咻!
銀針的速度快到極致,彷彿無視了空間的距離。
它精準無比地刺入了賞善司頭頂的“百會穴”,整根沒入,隻留下一小截尾部在外麵微微顫動。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已經膨脹到極限,馬上就要炸開的賞善司,像是被人戳破的氣球,瞬間就癟了下去。
他體內那股狂暴到足以毀天滅地的能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瞬間被銀針匯入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賞善司軟綿綿地癱倒在地,像一灘爛泥。
他一身的修為,被這一針徹底封死。
現在的他,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賞善司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他連自殺都做不到了。
王賓慢悠悠地走上前,一腳踩在了賞善司那張肥臉上。
他腳下的鞋底,在對方臉上狠狠地來回摩擦。
“想死?”
王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經過我這個神醫批準了嗎?”
“彆著急,我這裡有幾百種套餐,能讓你舒舒服服地體驗一下,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瓶兒此時也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被王賓踩在腳下的賞善司,想起了自己剛才差點被這個死胖子活活掐死。
一股怒火從心底湧了上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再也不是那個在辦公室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而是一隻被激怒的母豹子。
李瓶兒抬起腳。
她腳上那雙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又尖又細,像一把鋒利的匕首。
她沒有絲毫猶豫,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在了賞善司的褲襠上。
噗嗤!
一聲像是西紅柿被踩爆的悶響,在寂靜的防空洞裡清晰回蕩。
賞善司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
他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卻因為痛苦到極致,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豆大的冷汗,瞬間浸濕了他全身。
王賓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下意識夾緊了雙腿,感覺胯下一涼。
他對著李瓶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乾得漂亮!有我當年的風範!”
王賓沒有繼續浪費時間。
他一腳將痛得快要昏死過去的賞善司踢翻過來。
“解開她身上的咒印,不然我讓你嘗嘗什麼叫千刀萬剮。”王賓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賞善司渾身劇烈顫抖,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他不敢有任何反抗,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掐了一個古怪的法訣。
李瓶兒隻感覺大腿內側一麻,那股陰冷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王賓用本源之眼確認了一下,咒印確實已經解除。
他不再廢話,單手扣住了賞善司的天靈蓋。
主玉的力量轟然發動。
一股霸道無比的精神力,如同最狂暴的洪水,衝進了賞善司的腦海。
攝魂術!
這種強行讀取記憶的秘術,對施術者本身也會造成不小的精神反噬。
但為了得到地府的情報,王賓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啊啊啊啊——!”
賞善司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
他的七竅同時流出了黑色的血液,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抽搐。
無數混亂的記憶碎片,如潮水一般,瘋狂湧入王賓的腦海。
地府的組織架構、江城的秘密據點、閻羅王的真實身份、還有……那個瘋狂的計劃!
三分鐘後,王賓猛地鬆開手。
他臉色有些蒼白,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而被他扔在地上的賞善-司,已經徹底斷氣了。
他雙眼翻白,死狀淒慘,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痛苦和恐懼。
王賓喘了幾口粗氣,緩了緩精神上的衝擊。
他的目光落在了賞善司那肥胖的手指上,那裡戴著一枚黑色的古樸戒指。
王賓熟練地走過去,將那枚空間戒指擼了下來,動作行雲流水,像是乾過無數次一樣。
精神力往戒指裡一掃。
王賓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我操,這死胖子還挺有錢啊!”
戒指裡的空間不大,但堆滿了各種好東西。
幾張沒有署名的瑞士銀行黑卡,一看就知道數額驚人。
還有一大堆珍稀的藥材,好幾株都是百年份以上的。
最角落裡,還放著幾件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法器。
王賓隨手將那幾張黑卡掏出來,塞進了李瓶兒的襯衫口袋裡,順便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拿著,這算是那個死胖子給你的精神損失費了。”
回到江城百花莊的彆墅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王賓的臉色異常凝重。
他召集了彆墅裡所有的女人,包括那五個名義上是女仆,實際上是地府陰帥的女殺手技師。
客廳裡,氣氛壓抑。
林曼柔、李瓶兒、楊樂、胡媚等人,都察覺到了王賓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嚴肅。
五個女殺手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低著頭站在一邊,心裡七上八下的。
王賓坐在沙發主位上,將從賞善司記憶裡得到的那個驚天大瓜,緩緩地說了出來。
地府瘋狂地在全世界範圍內收集古玉,並不是為了稱霸地下世界,也不是為了財富。
他們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開啟一座位於江城地下的“幽冥之門”!
那座門的後麵,封印著一位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邪神。
而如今地府的統治者,所謂的閻羅王,不過是那個邪神的忠實看門狗。
一旦幽冥之門被開啟,邪神複活,整個江城,乃至整個南省,都會在瞬間淪為人間地獄,成為邪神的第一頓美餐。
聽到這裡,林曼柔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已經超出了她們的認知範圍。
而王賓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那五個女殺手技師,瞬間如墜冰窟。
“為了開啟大門,需要海量的能量和生魂作為祭品。”
王賓的目光,冷冷地掃過那五個瑟瑟發抖的女殺手。
“而你們,地府的十大陰帥,在那個計劃的最後,就是最重要的活祭品。”
“你們的靈魂和力量,將會成為開啟大門最後的鑰匙。”
活祭品!
這三個字像三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幽冥王五人的頭頂。
原本她們還有些彆的小心思,想著找機會脫離王賓的掌控。
可現在,這個念頭被徹底碾碎了。
脫離了王賓,等待她們的,就是成為祭品的命運!
幽冥王,也就是五號技舍,嚇得花容失色,雙腿一軟。
噗通!
她第一個跪倒在王賓麵前,把頭磕得砰砰作響。
“主人救命!我們不想死啊!”
“我們再也不敢有二心了!我們願意給主人做牛做馬,求主人救我們一命!”
另外四個女殺手也反應過來,爭先恐後地跪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磕頭如搗蒜。
一時間,客廳裡全是砰砰的磕頭聲和女人的哭喊聲。
幽冥王為了表達自己的忠心,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就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來。
她不僅交出了一份詳細的地府在江城剩餘據點的佈防圖,還說出了好幾個隱藏極深的高層人員名單。
做完這一切,她抬起那張哭得我見猶憐的俏臉,媚眼如絲地看著王賓。
她的聲音,變得軟糯無比,像是能掐出水來。
“主人……我看您剛才大戰一場,回來後又耗費心神,體內的火氣似乎有些旺盛。”
“我們姐妹五人,最近新鑽研出了一套‘五行理療術’,相輔相成,最擅長幫人深度排毒,疏通經絡,鞏固修為……”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膛,眼神裡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今晚,就在彆墅的浴室裡……不知主人,賞不賞臉?”
王賓看著跪在地上,曲線玲瓏,姿態各異的五個絕色尤物。
她們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混合著恐懼和討好,形成了一種彆樣的誘惑。
王賓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嗯……既然是為了幫助你們鞏固修為,順便排除我體內的毒素,也算是為了練功。”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犧牲一下我寶貴的睡眠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