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
厚重的實木門從內部反鎖,發出一聲沉悶的“哢噠”聲。
辦公室裡所有的百葉窗都被拉了下來,將窗外江城璀璨的夜景徹底隔絕。
室內沒有開主燈,隻有角落裡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光線曖昧,氣氛卻無比緊張。
王賓被雷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他現在就是個易碎的瓷娃娃,渾身上下的骨頭像被人用錘子一寸寸敲碎了似的,稍微一動就鑽心地疼。
可即便如此,他那雙眼睛依舊賊亮,毫不客氣地在李瓶兒身上來回掃視。
李瓶兒站在辦公桌前,平日裡雷厲風行的集團二把手,此刻卻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手足無措。
她身上的職業套裙在之前的混亂中被撕扯得有些淩亂,幾縷發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顯得有些狼狽。
王賓咧了咧嘴,想笑一下,結果牽動了胸口的傷勢,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嘶……瓶兒,彆愣著了,過來。”王賓的聲音有些虛弱,但命令的口吻卻不容置疑。
李瓶兒連忙走了過去,蹲在老闆椅旁邊,眼中滿是擔憂和心疼。
“王賓,你怎麼樣?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去個屁的醫院。”王賓瞪了她一眼,“這點傷,醫院那幫人能乾嘛?把我鋸了重新拚起來嗎?”
王賓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胸口的位置。
“想讓我活命,就聽我的。”
“把外套脫了。”
李瓶兒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頸。
她咬著嘴唇,有些猶豫。
“彆磨嘰,救命呢!”王賓催促道,“那塊破玉煞氣太重,必須用你的麒麟之體貼身溫養,才能中和它的暴戾之氣,不然咱倆都得完蛋。”
王賓說得一本正經,好像真有那麼回事。
李瓶兒聽到關係到王賓的性命,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平日裡那個殺伐果斷的女強人,此刻動作卻有些笨拙。
她摘下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柔媚。
她轉過身,背對著王賓,解開了職業套裝的釦子。
外套滑落,露出裡麵那件緊身的白色絲質襯衫。
襯衫完美地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
王賓的眼神更亮了。
“咳咳,繼續。”王賓清了清嗓子,指揮道,“把那塊玉拿出來,貼身放好,就在心口那個位置,對,彆讓它掉下來。”
李瓶兒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能感覺到王賓那毫不掩飾的目光,像帶著溫度的手,在她後背上遊走。
她閉上眼睛,從胸口取出了那塊冰涼的星引挪移玉。
古玉一離開麵板,就散發出淡淡的星光,將昏暗的辦公室照得忽明忽滅。
她按照王賓的要求,將古玉重新塞了回去,緊緊地貼著最柔軟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轉過身,臉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好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王賓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開始療傷。”
王賓拉住她的手,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裡,讓她跨坐在自己動彈不得的大腿上。
李瓶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要掙紮。
“彆動!想讓我二次骨折嗎?”王賓低喝一聲。
李瓶兒的身體瞬間僵住,一動也不敢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賓身上傳來的驚人熱量,以及那微弱卻堅定的心跳聲。
王賓閉上了眼睛,丹田內的混元金丹開始運轉。
他引導著李瓶兒體內的麒麟之力。
一股溫潤祥和的暖流,從李瓶兒的身體裡,通過兩人緊密接觸的麵板,緩緩渡入王賓的體內。
麒麟之體,主祥瑞,最擅長的便是溫養與修複。
這股力量進入王賓體內後,立刻開始滋養他那些破碎的經脈和骨骼。
另一邊,星引挪移玉似乎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召喚。
璀璨的星光透過李瓶兒的襯衫,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之中。
星辰之力與麒麟之力,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彼此吸引的能量,在王賓的體內交彙。
劈裡啪啦!
一陣細微但密集的脆響,從王賓的身體內部傳出。
那是他斷裂的骨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複,重新連線。
這種感覺很奇妙。
深入骨髓的麻癢感,混合著身體最原始的衝動,像無數道細微的電流,在兩人身體裡亂竄。
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而濕潤。
昏黃的燈光下,兩道交疊在一起的影子,投射在背後的牆壁上,隨著兩人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
李瓶兒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王賓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像一個火爐。
她壓抑的呼吸聲,如同受傷的小貓發出的嗚咽,在空曠寂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桌上的一疊檔案,被無意中掃落在地,發出一陣淩亂的聲響。
就在兩人的“治療”進入到最關鍵的階段時。
異變突生!
李瓶兒胸口的那塊星引挪移玉,光芒猛然大放。
它蘊含的空間能量,在麒麟之力的刺激下,徹底失控了。
唰!
一聲輕響。
王賓隻覺得眼前一花。
前一秒,兩人還在寬大的老闆椅上。
下一秒,他們連人帶椅子,竟然憑空出現在了十米開外的總裁辦公桌上!
砰!
老闆椅的輪子重重地砸在紅木辦公桌上,將桌上的一杯冷咖啡撞翻。
褐色的液體順著光滑的桌麵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王賓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辦公桌,又看了一眼懷裡驚魂未定的李瓶兒。
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咧嘴一笑。
“刺激……這玉的勁兒可真不小啊!”
李瓶兒都快哭了。
這叫什麼事啊!
她剛想從王賓身上下來。
唰!
又是一聲輕響。
周圍的景物再次扭曲變化。
這一次,他們出現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冰冷的玻璃緊緊貼著李瓶兒光潔的後背,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窗外,是整個江城的萬家燈火。
從這個角度,樓下馬路上的車流和行人都清晰可見。
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看到的巨大羞恥感,讓李瓶兒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體內的麒麟之力運轉速度,在這一刻瞬間翻了一倍!
“王賓……快停下……我我不行了……”
李瓶兒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死死地抓著王賓的胳膊。
“又要飛了!又要飛了啊!”
王賓也感覺到了古玉傳來的異動。
他哭笑不得,這玩意兒現在是徹底失控了,根本不聽指揮。
他剛想開口安慰李瓶兒兩句。
唰!
第三次瞬移發生了。
天旋地轉之後,兩人重重地陷進了一片柔軟之中。
是辦公室待客區的沙發。
這完全隨機、無法預判位置的“療傷”體驗,給這場治療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官衝擊。
……
當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折騰了一夜的星引挪移玉,終於耗儘了能量,安分了下來。
王賓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他渾身上下的骨節發出一陣炒豆子般的爆響。
非但所有傷勢痊癒,他甚至感覺自己的修為,也隱隱精進了一絲。
再看沙發上的李瓶兒,早已癱軟成了一灘春水,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但她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此刻卻紅潤無比,肌膚勝雪,眼波流轉間,媚意天成,顯然是得到了巨大的滋潤。
她慵懶地抬起手,似乎想整理一下淩亂的頭發。
就在她抬手的瞬間,她的身影竟然在原地閃爍了一下,出現了一道淡淡的殘影。
王賓眼睛一亮。
“不錯啊瓶兒,你這是掌握新技能了?”
李瓶兒也愣住了,她看著自己的手,又試著動了一下。
身體再次化作一道星光,瞬間出現在一米開外。
【星光閃爍】!
這塊古玉,竟然讓她也擁有了短距離瞬移的能力!
王賓正要開口誇獎兩句,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凝固了。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他的透視眼,掃過李瓶兒因為疲憊而毫無防備的身體。
就在李瓶兒白皙的大腿內側,一個極其隱蔽的位置。
他看到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印記。
那印記像一個猙獰的鬼頭,正在極其緩慢地蠕動著,散發著一股陰冷至極的氣息。
【幽冥追魂咒】!
王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殺機暴漲。
“這該死的肥豬,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