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一腳油門踩到底。
搶來的邁巴赫像一頭黑色猛獸,在太原的街道上橫衝直撞。
他最終把車停在了晉省最豪華的龍城國際酒店門口。
刺耳的刹車聲,讓門口的保安精神一緊。
當他們看清那輛限量版的邁巴赫,特彆是那個熟悉到骨子裡的車牌號時,所有人的腿都軟了。
這是金家大少爺金不換的專屬座駕!
酒店的前台經理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可當車門開啟,走下來的卻不是金不換,而是三個陌生人。
一個痞氣十足的年輕人。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還有一個身材火爆,卻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墨鏡美女。
經理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正要開口詢問。
王賓直接把那塊從管家身上摸來的玉佩,扔到了經理懷裡。
“金不換請我們來的,頂樓的總統套房,開好。”
經理看到那塊代表金家核心成員身份的玉佩,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不敢多問一句,腰彎成了九十度,親自在前麵引路。
一行人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
房間的奢華程度,超出了雷暴的想象。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太原市的夜景。
王賓脫掉外套,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真皮沙發裡。
他對著從進門開始就一言不發,像個冰雕一樣站在門口的幽冥王,勾了勾手指。
“五號。”
王賓的聲音懶洋洋的。
“還愣著乾什麼?沒看到老闆我累了嗎?”
幽冥王身體一僵,墨鏡下的眼神冰冷刺骨。
王賓根本不在意她的態度,指了指房間裡的衣帽間。
“去,把櫃子裡那套女仆裝換上,過來給我按腳。”
“記住,要是有半點不情願,你心口的生死符,可是會教你做人的。”
幽冥王的拳頭,死死攥緊。
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如同萬蟻噬心般的恐懼,再次籠罩了她。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最終,她還是邁著沉重的步子,屈辱地走進了更衣室。
胡媚心疼地坐到王賓身邊,幫他捏著肩膀。
“小王,你彆這樣對她,她畢竟……”
王賓抓住胡媚柔軟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胡姐,對付這種殺手,就不能給她好臉色。”
“你越是對她客氣,她越覺得你有機可乘。”
“隻有把她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讓她從心裡怕你,她才會變成一條聽話的狗。”
王賓的聲音很輕,卻讓胡媚不寒而栗。
片刻之後。
更衣室的門開了。
幽冥王走了出來。
雷暴和胡媚的眼睛,瞬間都直了。
曾經殺人如麻,威震地府的幽冥王,此刻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女仆裝。
衣服的布料很少,帶著精緻的蕾絲花邊。
裙擺短得驚人,隻堪堪遮住關鍵部位。
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在水晶燈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緊緊抿著的嘴唇,暴露了她內心的羞憤。
幽冥王僵硬地走到沙發旁,在王賓腳邊半跪下來。
她伸出那雙曾經沾滿鮮血的手,動作笨拙地脫下王賓的鞋襪。
王賓拿起一顆葡萄,胡媚立刻湊過來,張開小嘴接住,然後用丁香小舌,將剝好的葡萄喂到王賓嘴裡。
王賓一邊享受著胡媚的服務,一邊用腳尖踢了踢幽冥王。
“力度太小了,沒吃飯?”
他的語氣充滿了挑剔。
“還是說,你想讓我再給你展示一下,什麼叫‘陰陽大挪移’?”
“陰陽大挪移”五個字,像是一道魔咒。
幽冥王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昨晚那顛覆她三觀的“教學”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為了活命,為了不再承受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痛苦。
她隻能忍受著巨大的羞恥感,閉上眼睛,用那雙殺人的手,小心翼翼地幫王賓按摩著腳底的穴位。
王賓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殺手,此刻低眉順眼地跪在自己腳下。
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忽然伸出腳,用腳尖輕輕挑起了幽冥王的下巴。
這個動作,充滿了侮辱性。
幽冥王的身體猛地一顫,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這纔是好員工該有的樣子嘛。”
王賓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表現不錯,今晚賞你在床邊打地鋪。”
按摩隻是前菜。
回到臥室,王賓直接把門反鎖了。
他看著一臉戒備的幽冥王,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常年修煉陰寒功法,體內積累了不少暗傷。”
“我這個人,一向體恤下屬。”
“今天就免費幫你做一次針灸治療。”
幽冥王還沒反應過來,王賓已經閃電般出手,在她身上連點幾下。
她瞬間感覺全身發麻,動彈不得。
王賓將她抱到床上,拿出了一盒銀針。
房門緊閉。
很快,裡麵就傳出了幽冥王壓抑到極點的痛呼聲。
還有斷斷續續的求饒。
王賓的透視眼,能清晰地看到她體內每一條經脈的走向。
他刺入的穴位,都極其敏感。
這種“治療”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但那種如同觸電般的酥麻感,會順著神經末梢,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意誌的堤壩,在這種持續不斷的衝擊下,開始出現裂痕。
幽冥王的高傲,她的自尊,她作為頂尖殺手的堅韌,在這一刻被一點點碾碎,揉爛。
她癱軟在床上,像一條離水的魚,無力地抽搐著。
汗水,很快就浸透了那身單薄的女仆裝。
她的眼神,逐漸渙散。
看著王賓的目光中,除了深入骨髓的恐懼,竟然還多了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迷茫與臣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賓才收起了銀針。
他拍了拍幽冥王那張因為充血而緋紅的臉蛋。
“記住這種感覺。”
“下次再敢給我擺臭臉,咱們就換更刺激的玩法。”
說完,王賓吹著口哨,轉身走進了浴室。
就在他剛剛脫掉上衣,準備去洗澡時。
叮咚!叮咚!叮咚!
房間的門鈴,突然被人瘋狂按響。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雷暴粗獷的吼聲,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嗜血。
“賓哥!那個叫金不換的傻缺來了!”
“帶了百十號人,把酒店大堂都給堵了!”
“那孫子還拿著個大喇叭在樓下喊話,說讓你跪著爬出去見他,不然就把這棟樓給炸了!”
王賓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眼中寒芒一閃。
王賓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炸樓?”
“有點意思。”
“看來這晉省的天,今晚得變一變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