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神清氣爽地從地下室出來。
他渾身的骨頭劈裡啪啦作響。
一晚上的辛勤教學,讓化勁中期的瓶頸都鬆動了。
王賓心情不錯,正準備去泳池裡遊兩圈。
雷暴從外麵跑了進來,臉色有些不對勁。
他手裡拿著一張鑲著金邊的黑色請柬。
“賓哥,出事了。”
雷暴的表情很嚴肅。
王賓接過請柬,挑了挑眉。
“怎麼了?”
“晉省那個挖煤起家的金家,發來一張請柬。”
雷暴壓低了聲音。
“指名道姓,邀請胡媚嫂子去參加他們舉辦的什麼‘奇石鑒賞大會’。”
“我找人打聽了一下,這次大會壓軸的寶物,好像是一塊能讓人產生幻覺的古玉!”
雷暴話音剛落,旁邊傳來一聲輕響。
胡媚正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聽到這話,手一抖。
滾燙的咖啡灑了出來,杯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王賓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他一把將胡媚拉到自己懷裡,拿過她手裡的咖啡杯放到桌上。
王賓的手指捏住胡媚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說。”
王賓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胡媚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看著王賓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塵封多年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
“小王……我……”
胡媚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往事。
原來,她並不是江城本地人。
她是晉省一個沒落小家族的女兒。
因為容貌出眾,被晉省第一豪門,金家的大少爺金不換看上了。
那個金不換,在晉省是出了名的惡魔。
他性格扭曲,手段殘忍,玩弄過的女人不計其數。
他看上胡媚,不是喜歡,而是想把她當成一件漂亮的收藏品,徹底囚禁起來。
胡媚的家族根本不敢反抗金家,甚至想把她打包送給金不換,換取家族的利益。
是胡媚拚了命,才從晉省逃了出來。
她一路逃到江城,隱姓埋名,買了一棟房子,跟前夫結婚小心翼翼地生活。
她以為自己已經逃離了那個噩夢。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金家還是找上了門。
這張請柬,根本不是邀請。
是來自惡魔的最後通牒。
名為鑒賞奇石,實為逼她回去。
“幻覺古玉……”
王賓聽完,眼神變得冰冷。
他將胡媚緊緊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那就是幻心玲瓏玉了。”
王賓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身上的氣息變了。
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寒流,瞬間籠罩了整個客廳。
客廳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十幾度。
雷暴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買賣,我接了。”
王賓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正好,我也缺個藉口,去晉省進點貨。”
他說的不是人,是貨。
胡媚在他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
“小王,不要去,金家在晉省隻手遮天,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鬥不過?”
王賓笑了。
“胡姐,你忘了你男人是乾什麼的了?”
“我就是最大的規矩。”
“在南省是,在晉省,也一樣。”
王賓當即拍板,立刻動身。
這次去晉省,他沒打算帶太多人。
雷暴負責開車。
胡媚作為向導,必須跟著。
王賓想了想,又把剛成為五號技師的幽冥王叫了出來。
“把這身破袍子給我換了。”
王賓指著幽冥王那身死氣沉沉的黑袍,扔過去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黑色的緊身皮衣皮褲。
料子不多,設計大膽。
幽冥王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讓她穿這種暴露的衣服,比殺了她還難受。
“給你三分鐘。”
王賓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三分鐘後。
當幽冥王從房間裡走出來時,連雷暴都看直了眼。
緊身的皮衣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胸前的飽滿,腰間的纖細,以及那雙筆直修長的腿。
每一個弧度,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王賓滿意地點點頭,又給她戴上了一副寬大的墨鏡。
“以後你就是我的貼身保鏢兼女仆。”
王賓把幾個行李箱扔到她腳下。
“提著。”
曾經威震地府,半步丹勁的幽冥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一言不發,默默地提起所有行李,跟在王賓身後。
那股屈辱和怨毒,幾乎要從墨鏡後麵溢位來。
一行人乘坐私人飛機,直飛晉省太原。
飛機降落在太原機場。
剛走出貴賓通道,就看到外麵停著一排清一色的黑色邁巴赫。
足足有十幾輛。
陣仗極大,引得機場的旅客紛紛側目。
一個穿著燕尾服,頭發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管家,帶著一群黑衣保鏢走了過來。
他走路的時候,鼻孔幾乎要翹到天上去。
管家徑直走到胡媚麵前,看都沒看王賓和雷暴一眼。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胡小姐,少爺已經在天悅酒店備下酒宴,等您多時了。”
管家的聲音又冷又硬。
“請上車。”
說完,他瞥了一眼王賓和雷暴。
“至於這幾個閒雜人等,自己打車去酒店。”
“金家的車,不拉下等人。”
雷暴的火爆脾氣,當場就炸了。
“你他媽說誰是下等人!”
他捏著拳頭就要衝上去。
王賓伸手,輕輕按住了雷暴的肩膀。
雷暴的怒火瞬間被壓了下去。
王賓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痞笑,走到了那個管家麵前。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管家,像是看什麼稀奇動物。
“你說,我們是下等人?”
管家昂著頭,一臉傲慢。
“難道不是嗎?”
“啪!”
一聲脆響,如同驚雷炸響。
王賓毫無征兆,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管家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
那管家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像個陀螺。
他整個人都懵了。
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成了豬頭。
幾顆牙齒混合著血水,從嘴裡飛了出來。
周圍的金家保鏢全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太原機場,打金家的人。
“動手!”
“弄死他!”
保鏢們反應過來,怒吼著就要動手。
他們還沒來得及動。
一道黑色的影子,突然在他們中間一閃而過。
是幽冥王。
沒人看清她的動作。
隻聽到一連串骨頭斷裂的“哢嚓”聲。
伴隨著十幾聲痛苦的哀嚎。
前後不到兩秒鐘。
十幾個氣勢洶洶的保鏢,已經全部跪在了地上。
每個人都用沒斷的那隻手,死死捂著另一隻扭曲變形的手腕。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的衣服。
全場死寂。
王賓一腳踩在還在發懵的管家臉上。
他用昂貴的皮鞋鞋底,在那張腫成豬頭的臉上,來回碾了碾。
“回去告訴那個叫金不換的玩意兒。”
王賓的聲音裡,充滿了痞氣。
“讓他把脖子洗乾淨,等著我。”
“這幾輛破車,爺征用了。”
“就算作你們這群狗東西,冒犯我的精神損失費。”
“滾!”
王賓一腳將管家踢飛出去。
他拉開車門,帶著胡媚和幽冥王坐進了最中間那輛邁巴赫。
雷暴興奮地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十幾輛邁巴赫組成的車隊,揚長而去。
隻留下一地哀嚎的金家打手,和那個躺在地上,徹底傻掉的管家。
車上。
王賓的手裡,正把玩著一塊玉佩。
那是他剛剛順手從管家身上摸出來的。
看樣子,是進入那個什麼奇石大會的憑證。
他轉頭看向窗外。
晉省的街頭,比江城更加繁華。
王賓的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光芒。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瑤瑤!”
“聽說金家在晉省有座私人礦山?”
“聯係一下咱們在晉省的商業合作夥伴。”
“準備接收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