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從電梯裡走出來,腳下的人字拖啪嗒作響。
他身上還穿著一件絲綢浴袍,胸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肌肉。一夜的“教學”讓他有些疲憊,眼底還帶著一絲沒睡醒的慵懶。
他摟著胡媚,胡媚的臉蛋貼在他的臂彎,看起來害羞又依賴。
雷暴跟在身後,手裡提著幾袋早餐。
大堂裡黑壓壓一片。
幾百名黑衣保鏢站得整整齊齊,像一堵移動的牆。
中心區域,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這人就是金不換。他手裡拿著一個大喇叭,表情囂張。
金不換看到王賓下來,立刻對著喇叭大吼:“王賓!跪著爬出來見我!不然我把這棟樓炸了!”
王賓連眼皮都沒抬,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雷暴:“早飯吃的什麼?我有點餓了。”
這種完全的無視,讓金不換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他放下喇叭,眼神陰鷙。
“胡媚,你個破鞋!”金不換的聲音尖銳,“當初逃走的時候,我以為你有多清高。”
“結果呢?還不是勾搭上了一個小白臉!這男人看上去就是個軟飯男,靠著你上位!”
胡媚聽到“破鞋”二字,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發白。
王賓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下,示意她彆怕。
他的目光這才落到金不換身上,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金不換被王賓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他強撐著說。
“聽說你很能打?在江城威風八麵?”
“可惜這是晉省,不是你的地盤!”
“今天我金不換就要在最擅長的領域,把你這個小白臉打趴下,讓你身敗名裂!然後打斷你的四肢,扔出去!”
王賓笑了。
那笑容帶著幾分痞氣,幾分不屑。
他鬆開胡媚,慢慢走到金不換麵前。
金不換有些緊張,身體繃緊。
王賓抬手,輕輕拍了拍金不換那張油頭粉麵的臉。
這個動作充滿了羞辱。
金不換氣得臉色鐵青。
“玩玩可以。”王賓收回手,語氣輕鬆,“但你的賭注太輕了。”
金不換愣住了。
王賓繼續說:“我要是輸了,命給你。”
“你要是輸了,除了古玉,把你這顆腦袋切下來,給我當夜壺。”
金不換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從沒見過如此狂妄的人。
王賓說完,不等金不換回應,轉身摟著胡媚,和雷暴一起走出了酒店。
後麵的金家保鏢,沒人敢上前阻攔。
奇石鑒賞大會在金家的一處私人會館舉行。
會館內人聲鼎沸。
各界名流,玉石商人齊聚一堂。
金家為了這次大會,將多年珍藏的頂級原石都擺了出來。
這些原石標價昂貴,動輒百萬千萬。
金不換為了找回顏麵,一上台就開始賣弄。
他拿起一把小錘,在幾塊原石上敲敲打打。
他的動作花哨,配上他自創的“聽石術”講解,顯得煞有介事。
周圍的托兒們紛紛叫好,將氣氛推向**。
金不換連續切開三塊原石。
第一塊是冰種翡翠,晶瑩剔透。
第二塊是玻璃種,光澤如水。
第三塊更厲害,開出了一塊罕見的“紅翡”,價值過億。
現場掌聲雷動,讚歎聲不絕於耳。
金不換的臉上重新掛滿了得意的笑容。
輪到王賓上場了。
他嘴裡叼著一根烤腸,左手牽著胡媚,右手牽著幽冥王。
幽冥王墨鏡遮麵,身材火爆,一身黑色皮衣格外顯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賓看都沒看那些標價昂貴的精品原石。
他徑直走向了堆放廢料的“垃圾堆”。
那裡都是些切剩下的邊角料,或者品相極差的廢石。
他嘴裡的烤腸晃晃悠悠。
旁邊的胡媚和雷暴都有些疑惑。
金不換更是哈哈大笑,覺得王賓是個徹底的外行。
王賓的透視眼開啟。
眼中的金光一閃而過。
在他透視的視野裡,這堆廢料全都死氣沉沉,沒有一絲能量波動。
唯獨在角落裡,一塊墊桌腳的黑石頭,內部湧動著一股粉色的靈韻。
那股靈韻甚至像心臟一樣,有規律地跳動著。
王賓指了指那塊黑石頭,對切石師傅說:“就要這塊。”
金不換笑得前仰後合。
他對著會場所有人大喊:“各位!如果這塊石頭能開出東西,我金不換當場把切下來的石皮吃下去!”
現場賓客紛紛搖頭。
這種廢料堆裡挑出來的石頭,根本不可能出東西。
大家都覺得王賓是個傻子,不懂裝懂。
切石師傅一臉嫌棄地把黑石頭搬上切石機。
這石頭又黑又醜,表麵坑坑窪窪。
第一刀下去,全是灰白的石頭渣子。
金不換剛要開口嘲諷,突然,一股濃鬱的異香瞬間彌漫了整個會場。
這香味帶著一種奇特的魔力,讓人聞了之後渾身燥熱,心跳加速。
切石師傅手一抖。隻見切口處,並沒有傳統的翡翠,而是流淌出了一種粉紅色的液體狀光暈。
那光暈接觸空氣後,迅速凝聚,化作一隻隻虛幻的粉色蝴蝶。
這些蝴蝶栩栩如生,翅膀扇動間,將那股異香傳遍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它們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置身仙境。
現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幅奇景震撼了。
幾秒鐘後,人群爆發出震天的驚呼:“這……這是傳說中早已絕跡的靈石——桃花醉?!”
“據說隻有在極陽之地孕育千年才能誕生,專克極陰寒毒!”
王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走向臉色慘白的金不換,指了指地上的石皮。
“金少爺,你是喜歡清蒸還是紅燒?”王賓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彆噎著,慢慢吃。”
他目光戲謔,等待著金不換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