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整個人都軟了。
她被王賓剛剛那句霸道無比的宣言,震得心尖發顫。
原本還在掙紮的雙手,不知不覺就停了下來。
她甚至主動摟住了王賓的脖子。
胡媚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王賓。
眼裡的害怕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和期待。
她的呼吸很亂,帶著一絲急促,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
王賓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心頭火熱。
他低下頭,嘴角的痞笑又冒了出來。
「胡姐,你昨天不是說家裡水管堵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沙啞。
「我瞅著這水管都好多年沒通水了,是不是壞了。」
一語雙關。
胡媚哪裡聽不出來。
她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腦袋瞬間埋進了王賓的胸膛,不敢看他。
這小子,嘴巴太壞了,什麼話都敢說。
可偏偏,她心裡一點都不反感。
反而有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渾身都酥了。
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嘴裡發出一聲比蚊子還小的聲音。
「嗯……」
王賓聽見了。
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就算同意了。
「那我今天就來當一回水管工。」王賓的聲音裡充滿了自信。
「保證給你通得明明白白!」
話音剛落,他手臂猛地一用力。
胡媚驚呼一聲。
整個人被他輕鬆地橫抱了起來,一種失重感讓她下意識地抱緊了王賓。
他將胡媚輕輕放在沙發上,那張沙發不大,但陷進去很軟。
胡媚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蜷縮著身體。
睡衣的破口更大了,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王賓的眼神瞬間變得滾燙,他沒急著下一步。
而是像個專業的水管工,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胡姐,彆怕,我先幫你檢查一下管道有沒有生鏽。」
說著,他俯下身。
開始進行專業的檢查,他先是輕輕擰開水龍頭。
太久沒用的主水管猛地震動,由於生鏽已久,水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王賓眉頭一皺,故作驚訝。
「哎呀,這水壓也太大了吧!」
他話音剛落,一股水流噴湧而出,噴了王賓一臉。
「臥槽,爆管了!」
王賓大叫一聲,手忙腳亂地堵漏。
他嘴裡還不停地抱怨。
「胡姐,你這哪是堵塞啊,這是閥門關不緊!」
「漏了這麼多水,太浪費了!」
胡媚被他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逗得不行。
她哪裡還不知道這壞小子在演戲,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嬌笑。
當她相信王賓的維修技術,任由他施工。
她羞澀地看著王賓,臉上帶著一抹潮紅。
她小聲問道:「小王……要……要不要生料帶?」
王賓聽了,立刻板起臉來。
他一臉正氣地拒絕了。
「胡姐,你這是看不起我!」
「我王賓修水管,從來不用輔助工具!」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豪氣乾雲。
「我講究的就是一個大力出奇跡,直接擰到位!」
說完,他便不再廢話。
直接開始疏通工作,承重的沙發很快就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巨大的水壓讓這個小地方顯得捉襟見肘。
王賓全身都被淋濕,乾脆脫掉上衣。
「胡姐,我還是幫你把全屋的管道都檢查一遍!」
胡媚已經徹底任由他決定了,隻能說。
「好……都聽你的……」
王賓嘿嘿一笑,在胡姐的指引下,將施工範圍擴大到了整個屋子。
他們先是來到了陽台。
王賓說陽台的晾衣杆有點鬆動,需要加固一下。
於是,他就幫胡媚在陽台一邊晾衣服,一邊欣賞江城的夜景。
晚風吹拂。
胡媚感覺自己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幸福,她很喜歡跟王賓在一起的感覺,彷彿就跟幻境中一樣。
緊接著,他們又轉戰到了廚房。
王賓說廚房的琉璃台有點滑,需要增加摩擦力。
於是,他們在冰涼的琉璃台前,深入探討起了做飯的流程。
從和麵到揉麵,再到最後的下麵該放多少水。
每一個步驟都精益求精。
兩人越聊越儘興,忍不住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就在兩人檢查到浴室的淋浴噴頭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是胡媚的手機。
胡媚不想接,但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王賓停下動作,拿過手機一看。
來電顯示是「樓下張姐」。
他咧嘴一笑,直接按了擴音。
「喂,胡媚!你們家在乾嘛呢!」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女人不滿的聲音。
「大半夜的,搞什麼裝修啊!哐當哐當的!」
「吵得人心神不寧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胡媚一聽,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想搶過手機掛掉。
王賓卻一把按住她,對著電話就吼了過去。
他一邊進行著高強度作業,一邊理直氣壯地喊道。
「喊什麼喊!我這兒搶修呢!」
「水管爆了!再不修你家都得被淹了!」
電話那頭的張姐被吼得一愣。
王賓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
「你要是也堵了,隨時可以上門維修!」
「我免費幫你通!保證通到你滿意為止!」
「嘟……嘟……嘟……」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直接結束通話了。
胡媚看著王賓這副無賴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
她捶著王賓的胸口,笑得花枝亂顫。
「你……你太壞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嬌嗔。
誇讚他技術好的聲音,也愈發沒有了顧忌。
在寂靜的樓道裡,清晰地回蕩著。
這場聲勢浩大的全屋水管維修工程,一直持續了近六個小時。
從傍晚,一直到天色完全黑透。
最後,胡媚是徹底累得虛脫了。
她從來沒有乾過體力活,今天跟著王賓一起忙上忙下的,早就想休息了。
她乾脆讓王賓一起去臥室睡覺,整個人都軟軟地趴在王賓結實的胸膛上。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沉沉地睡了過去。
王賓也累得不輕。
難怪水管工的工資高,原來是如此耗費體力的事情。
他摟著懷中睡顏恬靜的女人。
她俏麗的短發有些淩亂,臉上還掛著累了一天的紅暈。
王賓突然想起今天身體的變化,低頭看著胸口那塊恢複了古樸模樣的玉佩。
玉佩微微發燙。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奔騰不息的磅礴力量。
這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大。
難道這玉佩,不僅能治病救人,還能通過吸血的方式增強力量?
王賓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他打了個哈欠,也有些昏昏欲睡,正當他準備抱著胡媚一起入睡時。
懷裡的胡媚忽然不安地扭動起來。
她的眉頭緊緊皺著,嘴裡發出夢囈般的嗚咽。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彆碰我……滾開……」
估計是做了什麼噩夢吧!
王賓湊到胡媚的耳邊,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道。
「彆怕,有我在。」
「現在,我幫你把這個噩夢,徹底趕出去!」
說完,他一個翻身,從身後緊緊抱住胡媚。
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將那份恐懼,從她的身體裡,徹底地、一點不剩地,全部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