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賓從胡媚柔軟的大床上醒了過來。
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劈裡啪啦一陣響,隻感覺神清氣爽。
昨天那場酣暢淋漓的水管疏通維修工程,不僅沒讓他感到疲憊,反而讓他體內那股因神玉而來的力量,變得溫順了許多。
之前,這股力量就像一頭脫韁的野馬,狂暴得難以控製。
可現在,它變得像一條溫順的小溪,在經脈裡緩緩流淌,更加精純,也更加凝練。
王賓閉上眼,內視己身,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力量的存在。
他心裡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我靠,難道幫胡姐修水管,還有淬煉力量、穩固境界的奇效?
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前女友周雅詩。
當初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體內力量雖然有些狂暴,但並沒有這種力量暴漲之後,還能得到淬煉和淨化的感覺。
「怪了……同樣是女人,咋效果差這麼多?」王賓摸著下巴,一臉困惑,「難道我這破玉佩還挑人不成?」
他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王賓掀開被子,光著膀子就下了床,隻穿了條褲衩。
他剛走出臥室,就聞到了一股煎蛋的香味。
廚房裡,胡媚正係著一條圍裙在忙碌。
她身上穿著的,是王賓昨天換下來的一件寬大t恤。
t恤的下擺很長,堪堪遮住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晃得人眼暈。
經過昨晚一夜的雨露滋潤,胡媚整個人都像是變了個樣。
臉蛋白裡透紅,麵板水嫩得能掐出水來,彷彿一朵被澆灌透了的花朵,顯得愈發嬌豔動人。
聽到臥室門口的動靜,胡媚回頭看到了王賓。
她那張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像個熟透的蘋果。
她羞澀地低下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小王,你醒了……我、我做了早餐。」
王賓嘿嘿一笑,光著腳丫子走了過去。
他從背後輕輕環住胡媚柔軟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深深吸了一口她發間的清香。
一股痞氣十足的笑容在他嘴角綻放。
「胡姐,你這手藝是真不錯啊,不光動手能力強,這飯也做得這麼香。」
胡媚被他這句一語雙關的話弄得渾身發軟,差點連鍋鏟都握不住了。
她感覺自己的耳朵火辣辣的,像是要燒起來。
「你……你瞎說什麼呢!」胡媚嬌嗔地用手肘推了他一下,「快去洗漱,不然早餐都涼了!」
那軟綿綿的力道,與其說是推,不如說是在打情罵俏。
餐桌上,氣氛溫馨中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曖昧。
王賓一點也不客氣,抓起三明治就往嘴裡塞,吃得那叫一個風卷殘雲。
胡媚就坐在對麵,雙手托著下巴,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癡癡地看著他狼吞虎嚥的吃相。
對她來說,這空蕩蕩的屋子,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充滿煙火氣了。
她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小聲提議道:「小王,以後……你就住我這吧,彆去租那個小單間了。」
「這裡空著也是空著,我一個人住也害怕。」
王賓啃三明治的動作一頓。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大冰山」。
王賓撇了撇嘴,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林曼柔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冰冷聲音。
「幾點了,還不來公司報到。」
「知道了,老闆,馬上到。」王賓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一抬頭,就看到胡媚臉上的笑容瞬間黯淡了下去。
她眼中的光彩彷彿在這一刻被抽走了,充滿了失落。
胡媚小心翼翼地看著王賓,試探著問道:「是……是你那個前女友嗎?」
王賓看著她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忍不住嗤笑一聲。
他伸出手,像逗小貓一樣捏了捏胡媚水嫩的臉蛋。
「想啥呢?那種賤人我早就一腳踹了,現在看見她都嫌臟了我的眼。」
說完,王賓臉上的痞笑收斂了起來,眼神變得認真了幾分。
他直視著胡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胡姐,咱倆都到這一步了,我也就不瞞你了。」
「我現在,就是一隻沒腳的鳥,是個浪子。」
「我不可能隻停留在一個地方,也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白而殘忍地剖開了現實。
胡媚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嘴唇都被咬得沒了血色。
她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痛苦、不甘、委屈……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知道,王賓說的是實話。
像他這樣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被自己一個人絆住腳。
可知道歸知道,心還是會痛。
短短幾秒鐘,對胡媚來說卻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的內心劇烈地掙紮著。
最終,她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胡媚抬起頭,眼中雖然還含著晶瑩的淚花,臉上卻帶著一抹釋然的微笑。
「我知道,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本就該在天上飛,不該被誰絆住腳的。」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隻要……隻要你偶爾還會想起我,我……我就在這裡等你回來。」
王賓看著她故作堅強的樣子,心裡莫名地抽了一下,感覺有點不是滋味。
這個女人,傻得讓人心疼。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低沉而有力。
「好。」
一個字,就是一個承諾。
說完,王賓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他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會心軟。
胡媚一直站在門口,癡癡地望著王賓的身影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
她的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王賓打車來到林氏集團。
一走進總裁辦公室,他就感覺到一股逼人的寒氣撲麵而來。
林曼柔已經恢複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模樣。
她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今天,你就跟著我,哪兒也不許去。」
「得嘞。」
王賓聳聳肩,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他很懂規矩。
於是,一整天,王賓就成了林曼柔的貼身影子。
除了她上廁所,他都像個幽靈一樣,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三米之內。
下午,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裙,戴著金絲眼鏡的李瓶兒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她手裡拿著一疊檔案,徑直走到林曼柔身旁。
「林總,這是下個季度專案的規劃書。」
李瓶兒彎下腰,將檔案遞給林曼柔,並低聲彙報著專案的一些細節。
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很緊,彎腰的瞬間,那豐腴挺翹的臀部曲線被勾勒得淋漓儘致。
而這個弧度,正好不偏不倚地對著站在一旁的王賓。
王賓的眼中閃過一絲壞笑。
他趁著林曼柔低頭看檔案的瞬間,悄無聲息地伸出手,在那充滿彈性的曲線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手感極佳。
李瓶兒的身體猛地一僵!
但她不愧是林氏集團一人之下的角色,心理素質極強。
她硬是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彙報工作的聲音連一絲顫抖都沒有,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直到彙報完畢,她才緩緩直起身子。
然後,她飛快地回頭,用一種羞憤交加、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樣風情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王賓一眼。
王賓非但不知錯,反而還對她挑了挑眉,做了個口型。
「真翹。」
李瓶兒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腳,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王賓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愈發玩味。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王賓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放了。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正準備開溜,卻被林曼柔叫住了。
「跟我去個地方。」
王賓頓時一臉不爽:「不是吧老闆,合同裡可沒說要加班啊。加班費三倍起步啊!」
林曼柔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晚上跟我一起,去參加我姐妹的聚會。」
王賓一聽這話,眼睛頓時就亮了。
那點加班的不爽瞬間煙消雲散。
他賤兮兮地湊了過去,一臉期待地問道。
「你姐妹?都跟你一樣漂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