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混混被整扇門板砸中,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沉悶的哼聲,整個人被壓在門下,半天爬不起來。
屋裡剩下的幾個混混,全都看傻了。
他們同時間看向門口,煙塵彌漫,一個身影站在那裡,麵色冰冷。
「操!又是你!」
離王賓最近的兩個混混最先反應過來,他們從兜裡抽出明晃晃的折疊刀,嘴裡罵著臟話,一左一右就朝王賓捅了過來。
胡媚嚇得魂都沒了,發出一聲尖叫:「小王快跑!」
她以為王賓會被嚇得掉頭就跑,沒想到王賓不退反進。
就在那兩把刀快要捅到他身上的時候,王賓動了。
他雙眼之中,有一道旁人看不見的微光閃過。
透視能力瞬間開啟!
那兩個混混的動作,在他眼裡一下子變得跟電影慢放一樣。
左邊那個混混手腕的動作,右邊那個混混腳下的發力點,都看得清清楚楚。
王賓隻是簡單地側了一下身子。
左邊那把刀擦著他的衣服刺了過去。
他順手抓住那個混混持刀的手腕,猛地向內一折。
隻聽「哢嚓」一聲,是手腕骨折的聲音。
那個混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裡的刀掉了下來。
王賓根本沒停,抓著他骨折的手腕,把他整個人當成武器,朝著右邊那個混混甩了過去。
右邊那個混混正要變招,結果被自己的同伴一頭撞在胸口,兩人滾成一團。
王賓上前一步,撿起地上的折疊刀,看也不看,反手就插進了右邊那個混混的大腿裡。
「啊!」
又是一聲慘叫。
整個過程快得像一道閃電,從王賓動手到兩個持刀的混混倒地哀嚎,加起來不超過三秒鐘。
剩下的黃毛和其他幾個混混,全都驚呆了,手裡拿著家夥,卻一步也不敢上前。
胡媚更是張大了嘴巴,捂著胸口,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個平時看起來有點小帥,剛剛畢業的年輕租客,打架居然這麼猛?
「媽的!」黃毛又驚又怒,臉上的橫肉都在抽搐,「這小子有點邪門!一起上,給我廢了他!」
「誰弄死他!誰第一個玩胡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剩下的四個混混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貪婪和瘋狂。
他們怪叫著,從四個不同的方向,將王賓團團圍住。
幾把閃著寒光的折疊刀,從不同的角度刺向王賓的要害。
王賓眉頭一皺。
打兩個他很輕鬆,但同時對付四個拿刀的,還是有點麻煩。
他的透視眼雖然能預判對方的動作,但身體的反應速度總有個極限。
一時間,他隻能靠著敏捷的身手狼狽躲閃。
場麵看起來險象環生。
胡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死死攥在一起。
王賓一腳踹飛一個偷襲他下盤的混混,剛想喘口氣,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黑影從地上爬了起來。
是那個最開始被門板砸暈的光頭!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腦袋上還流著血,看到自己的兄弟們居然被一個人壓製住,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沒有聲張,而是悄悄地撿起一把掉在地上的刀,繞到了王賓的身後。
「小王!小心後麵!」
胡媚看清了光頭的動作,嚇得大喊。
王賓察覺到背後傳來的濃烈殺氣,心裡大罵一聲臥槽。
他想也不想,猛地朝旁邊一側身。
噗嗤!
刀子堪堪躲過了後心要害,卻在他左邊胳膊上,劃開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
鮮血,瞬間就湧了出來,染紅了他的半邊袖子。
「操!」
劇烈的疼痛傳來,非但沒有讓王賓退縮,反而徹底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凶性。
「找死!」
王賓眼神一厲,根本不管手臂上的傷,猛地一個迴旋。
一條腿如同鋼鞭一般,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抽在那個光頭混混的臉上。
「砰!」
一聲巨響。
光頭混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整個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一樣,橫著飛出了房門。
他飛過樓梯的欄杆,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地砸在樓梯的拐角處。
接著像個破麻袋一樣,咚咚咚地從二樓樓梯滾了下去,最後沒了動靜。
這一腳的威力,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剩下的黃毛和另外兩個混混,看到最能打的一個都被打得生死不知,哪裡還敢逗留。
他們手裡的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就往門外跑。
「彆……彆殺我!」
「大哥饒命啊!」
他們屁滾尿流地衝下樓,連看都不敢再看王賓一眼。
剛才還喧鬨無比的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胡媚急促的喘息聲。
王賓捂著不斷流血的手臂,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一番激戰,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
手臂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鮮血順著他的指縫,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剛剛打鬥的時候,剛好有一滴溫熱的鮮血,落在他胸口貼身佩戴的那塊古樸玉佩上。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滴血珠,竟然沒有順著玉佩滑落,反而像是被一塊海綿吸收了一樣,瞬間就滲入了玉佩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溫熱暖流,猛地從玉佩中湧了出來。
這股暖流順著他的胸口,瞬間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王賓隻覺得渾身一震,剛才激戰消耗的體力,竟然在短短幾秒鐘內就完全恢複了。
更讓他震驚的是,手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住了血,傷口邊緣的皮肉開始蠕動,飛速癒合!
短短十幾秒的功夫,那道猙獰的傷口,就隻剩下了一道淡淡的紅痕!
王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比之前強大了不止一倍!
他驚愕地低下頭,看著胸口那塊平平無奇的玉佩。
難道……自己得到的透視能力,還有這身神奇的醫術,全都跟這塊從小戴到大的玉佩有關係?
就在王賓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時候,胡媚終於從驚恐中反應過來。
她哭著從自己的臥室裡,翻出一個醫藥箱,踉踉蹌蹌地跑了過來。
「小王,你怎麼樣?你流了好多血……」
她跑得太急,那件本就被撕破了一道大口子的絲質睡衣,領口被徹底掙開了。
因為隻穿睡衣,有東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
那深深的溝壑,看得王賓剛剛恢複正常的血液,再一次沸騰起來。
胡媚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走光了。
她蹲下身,臉上掛著淚珠,心疼地抓起王賓的手臂,就要為他包紮。
「我看看,傷到哪了……」
當她那柔軟冰涼的小手,觸碰到王賓滾燙麵板的瞬間。
王賓的身體,彷彿被一道電流猛地擊中!
剛剛暴漲卻無處宣泄的爆炸性力量。
男人對女人的佔有慾。
以及,最原始的**。
這一刻,瞬間衝垮了王賓腦中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反手,一把抓住了胡媚柔若無骨的手腕。
「啊!」
胡媚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
王賓手臂用力,將人向懷裡一拉。
胡媚驚呼一聲,整個人站立不穩,直接跌入了他那滾燙而結實的懷抱中。
男人身上混合著汗水和血腥味的陽剛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她又驚又羞,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下意識地掙紮起來。
「小王……你……你乾什麼……門還沒關……」
王賓卻低下頭,將嘴唇湊到她通紅的耳邊,吹著熱氣。
他用一種沙啞而充滿侵略性的聲音,邪笑著說道。
「關什麼門?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聽清楚,誰要想看,就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