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低沉的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白潔耳邊盤旋。
「白姐……這毒……隻有一種解法……」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燥熱。
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經被血絲徹底占據,變成了駭人的赤紅色,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白潔渾身一顫,神智不清的她,根本無法理解王賓話裡的深意。
她隻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火爐裡,五臟六腑都在燃燒。
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燥熱,從身體最深處瘋狂湧出,讓她隻想抓住什麼東西,填滿那份空虛。
「王賓……救我……」
白潔的身體軟得像一灘爛泥,隻能本能地向著眼前唯一的依靠發出哀求。
她整個人都掛在了王賓身上,滾燙的呼吸噴吐在王賓的脖頸上,帶來一陣陣戰栗。
這致命的誘惑,徹底點燃了王賓體內那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操!」
王賓暗罵一聲。
古玉反哺的能量,加上媚毒的催化,讓他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吞噬。
再待下去,恐怕他會當場化身禽獸。
而且這廢棄工廠裡的毒氣還在擴散,多待一會兒對兩人都是極大的傷害!
王賓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恢複了一絲清明。
他攔腰將軟成一團的白潔抱起,那驚人的觸感讓他身體又是一僵。
懷裡的女人,輕若無骨,卻又分量十足。
被汗水浸濕的白襯衫緊緊貼著肌膚,將那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王賓強行壓下心頭的綺念,抱著白潔大步流星地衝向緊閉的卷簾大門。
「給老子滾開!」
他一聲暴喝,抬腿就是一記凶猛的踹擊。
「轟隆!」
金屬卷簾門,就像被攻城錘正麵撞上,整個門簾瞬間破開一個洞。
王賓抱著白潔,如同一頭衝出牢籠的猛獸,幾個箭步就衝出了工廠,來到了他的那輛紅色法拉利旁。
他迅速開啟車門,小心翼翼地將白潔放在副駕駛座上,然後自己坐上駕駛位。
法拉利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引擎被瞬間啟動。
但王賓並沒有立刻開車走人。
他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點動,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阿賓哥!」
電話那頭傳來雷暴略帶恭敬的聲音。
「雷暴,帶上你最信得過的人,立刻到城西的廢棄化工廠。」
王賓的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記住,封鎖現場,把這裡所有的監控錄影全部清理乾淨,特彆是通往廠區路上和我這輛車的行車記錄。」
「現場會有些『臟東西』,一並處理掉,做得乾淨點,彆留下任何手尾。聽明白了嗎?」
雷暴在那邊聽得心頭一凜。
他跟了王賓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到王賓用這種語氣說話。
雷暴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挺直了腰板,大聲回應。
「明白!阿賓哥!我馬上帶人過去,保證給您辦得妥妥帖帖!」
「嗯。」
王賓應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做完這一切,他才徹底鬆了口氣。
讓雷暴去處理現場,一是為了抹除自己的痕跡,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二也是為了給某些人設下疑陣。
地府的人死了,肯定會有人來查,到時候雷暴的人出現,隻會把水攪得更渾。
王賓一腳油門踩到底。
紅色的法拉利如同一道離弦之箭,化作一道紅色閃電,撕裂夜幕,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內,白潔的聲音越來越痛苦。
「熱……好熱……王賓……我快死了……」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在自己身上撕扯著,白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不知何時已經被她扯開,露出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和精緻的鎖骨。
王賓側頭看了一眼,隻覺得口乾舌燥,體內那股邪火燒得更旺了。
他隻能把車速開到最快,發動機的轟鳴聲響徹空曠的街道。
十幾分鐘後,法拉利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了江城最頂級的皇朝酒店門口。
王賓熄了火,直接將那張江洛神給他的至尊黑卡甩給吧檯。
「開一間總統套房!」
說完,他便抱著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白潔,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
經理見到那張黑卡,腿都軟了,哪敢有半點怠慢,親自領著王賓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滴。」
房門開啟。
王賓抱著白潔衝了進去,反手將門鎖死。
他穿過寬闊的客廳,直接衝進臥室,將懷裡滾燙的嬌軀輕輕放在那張足以躺下五六個人的柔軟大床上。
此時的白潔,已經徹底神誌不清了。
她口中不斷喃喃自語,身體因為媚毒的作用,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緋紅。
薄薄的白襯衫被汗水完全浸透,像第二層麵板一樣緊貼著她曼妙起伏的身體。
那驚心動魄的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王賓……救我……我好難受……肺裡像有火在燒……」
白潔的眼睛裡噙滿了淚水,她伸出顫抖的手,一把抓住了王賓的手臂。
就是這一抓,徹底引爆了王賓體內那顆積蓄已久的炸彈!
「轟!」
古玉反哺的龐大能量,在此刻徹底爆發!
王賓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行走的火藥桶,每一寸麵板,每一條血管,都充滿了即將炸裂的力量和灼熱。
他俯下身,雙眼赤紅地盯著床上淚眼婆娑的白潔。
他用無比沙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白姐,還記得小時候嗎?那幫小混蛋欺負我,是你拿著掃把把他們全都趕跑的。你總是護著我。」
王一賓伸手,輕輕撫摸著白潔滾燙的臉頰,動作十分的溫柔。
他的聲音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像魔鬼在低語。
「現在,換我來護著你了。」
「這毒很霸道,想要解毒,隻有一個辦法……」
王賓的臉慢慢湊近,幾乎貼在了白潔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垂。
「你……願意把你交給我嗎?」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王賓的女人!」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白潔混沌的腦海中炸響。
她在迷離和痛苦中,彷彿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一種莫名的依賴感,在這一刻徹底衝垮了白潔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流著淚,身體卻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白潔主動伸出雪白的藕臂,勾住了王賓的脖子,然後,獻上了自己生澀而又炙熱的吻。
王賓身體一震,隨即,眼中的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燃燒殆儘。
他感受著唇上的柔軟和香甜,看著眼前已經徹底意亂情迷的白月光,眼中閃過一絲炙熱和占有的光芒。
他知道,今晚過後,這個他從小就惦記的女人,將徹徹底底,從裡到外,都屬於自己一個人了!
王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痞氣十足地在白潔耳邊低語。
「白姐,彆怕,解毒的第一步,就是得先解開衣服……」
「你忍一下,老公保證,馬上就不難受了!」
話音落下,王賓再也無法忍耐,猛地俯身而下。
黑暗的房間裡,響起布料被粗暴撕開的聲音……
以及一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帶著一絲驚恐和一絲解脫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