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賓再也無法克製自己。
他像是蟄伏了多年的猛獸,終於在今夜亮出了獠牙和利爪,將覬覦已久的獵物死死按在身下。
「轟!」
王賓隻感覺自己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無處發泄的古玉能量,終於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宣泄口。
那股至陽至剛的力量,如同開閘的洪水,咆哮著,奔騰著,瘋狂地湧向對方的脈絡。
這股能量太過龐大,太過狂暴!
然而,就在王賓擔心白潔是否能承受住這股衝擊時,異變陡生!
一股截然不同,帶著極致鋒銳與冰冷氣息的神秘力量,猛地從白潔身體的最深處噴薄而出。
這股力量就像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劍,帶著無堅不摧的殺伐之氣,瞬間反向衝刷回王賓的四肢百骸!
「嘶!」
王賓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劇烈一震。
他感覺自己的經脈、骨骼、血肉,在這一刻彷彿被無數柄鋒利的小刀來回刮過。
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讓他差點叫出聲來。
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解個毒而已,怎麼還附帶刮骨療傷的效果?
劇痛之下,王賓下意識開啟了透視眼,內視自己的身體。
一看之下,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隻見那股從白潔體內反哺回來的冰冷氣息,正以一種極其霸道的方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他原本奔騰的內勁,在這股氣息的衝刷下,竟被硬生生壓縮、捶打、淬煉!
那些原本有些虛浮的能量,在這股氣息的麵前,就像是劣質的鐵塊。
被千錘百煉,不斷地敲打出雜質,變得越來越凝練,越來越精純!
這股氣息……簡直就是一塊絕佳的磨刀石!
就在王賓驚疑不定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行神秘的金色古字。
「白唬之體,屬金,主殺伐。」
「庚金之氣,無堅不摧,可淬煉萬物。」
短短一句話,如同醍醐灌頂,讓王賓瞬間明悟!
我操!
原來是這麼回事!
白潔的特殊體質,根本不是什麼帶來厄運的鬼東西!
五行之中,西方白唬,屬金,主殺伐!
她體內自帶的這股鋒銳之氣,正是庚金之氣!
庚金,是天地間最鋒銳,最具破壞力的力量之一。
對於武者來說,這玩意兒簡直是夢寐以求的至寶!
用庚金之氣來淬煉內勁,就等於用天下第一的磨刀石來磨自己的刀,磨出來的刀能不鋒利嗎?
王賓心中頓時掀起滔天巨浪,緊接著就是一陣狂喜!
這次是真的撿到天大的寶貝了!
怪不得白潔之前吸入了廢棄工廠的毒氣,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立刻被毒倒。
那是因為她體內的庚金之氣,本能地抵禦了毒氣的侵蝕。
而後來那致命的媚毒,就像一把鑰匙,陰差陽錯地開啟了她體質的本源枷鎖,將這股庚金之氣徹底引動了出來!
這哪是中毒啊,這他媽是天賜的機緣!
想通了這一點,王賓再也沒有絲毫猶豫。
「白姐,忍著點,哥帶你飛!」
他低吼一聲,不再被動承受,而是主動引導著自己體內狂暴的古玉能量,開始與那股庚金之氣進行交融。
如果說王賓的古玉能量是至陽至剛的烈火,那白潔的庚金之氣就是至銳至利的寒鐵。
此刻,烈火熔煉寒鐵,寒鐵淬煉烈火!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身體之間,形成了一個完美而又玄妙的迴圈。
他的能量衝刷著白潔的經脈,為她伐毛洗髓,清除體內的媚毒和雜質。
而白潔的庚金之氣則反哺給王賓,將他的內勁千錘百煉,鍛造成真正的神兵利器!
「轟隆!」
不知過了多久,王賓感覺自己體內的某個瓶頸,被這股融合後的力量狠狠撞開。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暗勁初期……突破!
但這還沒完!
那股力量依舊在攀升,衝破中期壁壘後,勢頭不減,繼續高歌猛進。
直到最後,狠狠地撞在了暗勁後期的門檻上,才緩緩穩定了下來。
暗勁後期!
王賓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暗勁不僅總量暴增了數倍,更重要的是質變!
以前他的暗勁,講究的是一個剛猛霸道,大開大合。
而現在,他的每一絲勁力之中,都蘊含著一股無堅不摧的鋒銳之意!
如果說以前他的一拳打出去是一顆炮彈,那現在打出去的就是一枚穿甲彈!
破壞力,不可同日而語!
與此同時,他懷裡的白潔也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隨著兩人不斷的調息,她體內的媚毒和常年積累的雜質被徹底清除乾淨。
原本就白皙的麵板,此刻變得如同頂級的羊脂白玉,吹彈可破,泛著瑩瑩的光澤。
她的五官似乎沒有變,但組合在一起,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魅力。
原本知性溫柔的氣質中,更是多了一抹勾魂奪魄的銳利之美,彷彿一朵帶刺的雪蓮,既聖潔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夜,還很長。
瘋狂,仍在繼續。
……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亮了房間。
王賓緩緩睜開眼睛,隻感覺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低頭看去,隻見懷裡正躺著一個絕美的女人。
白潔像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他懷裡,睡得正香。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絕美的俏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
王賓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笑容。
他輕輕撥開白潔額前的幾縷秀發,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賓的動作,白潔眼皮動了動,悠悠轉醒。
當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看清眼前赤著上身的王賓,再感受到自己身上清涼的感覺時,昨晚那些瘋狂的、羞人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啊……」
白潔低呼一聲,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下意識地想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卻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王賓緊緊地抱著。
羞憤欲絕之下,她隻能把頭深深地埋進王賓寬闊的胸膛裡,當起了鴕鳥。
太丟人了!
自己怎麼會做出那麼不知羞恥的事情!
感受到懷中嬌軀的顫抖,王賓笑了起來。
他輕輕撫摸著白潔光滑如絲綢般的後背,那種細膩的觸感,讓他心神又是一陣蕩漾。
「白姐,還害羞呢?」
王賓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又充滿了溫柔。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天塌下來,有我給你頂著。」
這句霸道卻又充滿安全感的話,讓白潔埋在他懷裡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羞澀,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
白潔咬著嘴唇,看著王賓那張帶著痞帥笑容的臉,心中那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融化了。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主動伸出藕臂,緊緊地抱住了王賓的腰。
千言萬語,儘在這個擁抱之中。
王賓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一隻手在白潔背上輕輕拍著,另一隻手卻有些不老實地伸向了床頭櫃。
他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摸出了那塊從地府判官身上搜來的黑色令牌。
這玩意兒入手冰涼,非金非木,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
王賓把它放在手裡把玩著,昨天沒來得及細看,現在正好研究研究。
他習慣性地開啟透視眼,想看看這令牌內部的構造。
然而,就是這不經意的一眼,讓王賓的眼神瞬間凝固了。
他突然發現,在這塊看起來像是實心的黑色令牌內部,竟然隱藏著一個極其微小的夾層空間!
令牌裡麵……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