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隻大手,就不老實地探了過去。
「唔……」
李瓶兒身子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王賓的衣角。
那雙大手上彷彿帶著電,所過之處,引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王賓的透視眼一直開著。
他能清晰地看到李瓶兒體內的每一處變化。
血液流速在加快。
體溫在升高。
那些平時因為久坐而僵硬的肌肉,在他特殊的按摩手法下,一點點軟化,又因為興奮而重新緊繃。
他是神醫。
他太知道怎麼給人的按摩了。
哪裡敏感,哪裡怕癢,哪裡一碰就能讓她丟盔棄甲。
他瞭如指掌。
「王……王賓……輕點……」
李瓶兒的聲音都在發抖。
金絲眼鏡在兩人的糾纏中歪到了一邊,掛在鼻梁上,顯得既狼狽又誘惑。
平日裡那個精明乾練的女強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在海洋裡沉浮的小女人。
嘩啦——
王賓一揮手。
桌上那些價值千萬的合同、報表,像廢紙一樣被掃落在地。
他一把將李瓶兒抱了起來,放在了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冰冷的桌麵貼上背部肌膚,李瓶兒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但下一秒,滾燙的吻就落了下來。
封住了她所有的驚呼。
這一晚,董事長辦公室的燈,亮了很久。
窗外,是繁華的江城夜景。
窗內,是隻屬於兩個人的戰場。
……
一夜之後。
辦公室裡彌漫著一股特殊的味道。
混合著高檔香水味,還有某種原始的氣息。
李瓶兒像隻被抽乾了骨頭的貓,癱軟在休息室的小床上。
她身上的職業裝已經沒法看了,釦子崩掉了兩顆,絲襪也破了個洞。
那副金絲眼鏡被扔在床頭櫃上,顯得孤零零的。
王賓靠在床頭,手裡夾著一根事後煙。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有些痞氣的臉,顯得格外滿足。
這纔是生活啊。
沒有什麼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安保檢查」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場。
「壞蛋……」
李瓶兒動了動手指,聲音啞得厲害。
她費力地撐起身子,想要去撿地上的衣服,卻牽動了某處的酸軟,又跌了回去。
「百花莊那邊……我都安排得差不多了。」
哪怕是在這種時候,李瓶兒依然沒忘記工作。
這就是她的可愛之處。
王賓吐出一個煙圈,伸手摟過李瓶兒光滑的肩膀,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行,辛苦我家瓶兒了。」
「明天我就回村裡一趟。」
就在這時。
嗡——嗡——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打破了室內的溫存。
王賓眉頭一皺。
這麼晚了,誰啊?
雷暴?還是林曼柔她們?
他伸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那上麵跳動的兩個字,讓王賓的手指猛地一頓。
煙灰掉落在床單上,燙出一個小洞,他都沒發覺。
【白潔】。
這個名字,像是開啟了時光機的一把鑰匙。
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來。
小時候,王賓家裡窮,被人欺負。
那時候住在他家隔壁的,有個大他幾歲的姐姐,叫白潔。
長得溫柔,說話細聲細氣的,笑起來有兩個好看的酒窩。
每次王賓打架受了傷,不敢回家,都是躲在白潔那裡。
她會一邊掉眼淚,一邊給他擦紅藥水,還會偷偷塞給他大白兔奶糖吃。
那是王賓童年裡,為數不多的溫暖色彩。
後來,王賓上大學,離開了村子。
聽說白潔後來也去北方支教了,兩人這就斷了聯係。
好幾年了。
這個號碼,一直靜靜地躺在他的通訊錄裡,從來沒響過。
怎麼今天大半夜的,突然打過來了?
王賓的心頭,莫名地跳了一下。
他掐滅了煙頭,給李瓶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喂,白潔姐?」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傳來了一個女人溫柔而知性的聲音。
「小……小賓嗎?」
「我回來了……」
……
清晨的陽光灑在城東村那條坑坑窪窪的泥路上。
「轟——轟——!」
一陣低沉且狂暴的引擎聲,像是平地起驚雷,把路邊的幾隻土狗嚇得夾著尾巴鑽進了草叢。
一輛紅色的杜卡迪v4r,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卷著一路煙塵,囂張地衝進了村口。
王賓伏在油箱上,感受著胯下這台機械猛獸傳來的震顫,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這就叫衣錦還鄉。
以前他在村裡,是吃百家飯長大的窮小子,誰都能踩上一腳。
現在?
他透過護目鏡,看著路邊那一排排正在施工的藍色圍擋。
到處都是挖掘機轟鳴的聲音,戴著安全帽的工人在忙碌穿梭。
那是「百花莊」專案。
那是他王賓一手促成的「帝國」雛形。
用不了多久,這片貧瘠的土地就會變成江城最頂級的度假山莊,而他,就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比昨晚在辦公室把李瓶兒折騰得求饒還要爽。
王賓沒有直接把車開去專案指揮部。
他手腕一擰,車頭猛地一偏,拐進了一條幽靜的小道。
那是通往村東頭老槐樹的路。
那是他和白潔約好的地方。
車速慢了下來。
遠遠地,王賓就看見那棵老槐樹下,站著一道人影。
那是刻在他少年記憶裡的一道光。
王賓把車停穩,並沒有急著下車,而是單腿撐地,摘下頭盔,隨手掛在把手上。
他甩了甩頭發,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壞笑。
「白姐?」
樹下那人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王賓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一下。
以前隻覺得白潔好看,那是那種帶著濾鏡的模糊好看。
現在,有了透視眼加持,再加上最近閱女無數的眼光,王賓才發現,自己當年還是太年輕,沒看懂什麼叫真正的極品。
白潔穿著一件白色的紗質短裙,上麵是一件紅色的純棉t恤。
很簡單的搭配。
但穿在她身上,就要了親命了。
她個子不算特彆高,也就一米六二左右,但比例好得嚇人。
那件紅色的t恤比較修身,把她上身的曲線勒得驚心動魄。
那種飽滿,不是少女那種青澀的挺拔,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桃子,沉甸甸的,彷彿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隨著她的呼吸,那抹紅色輕輕顫動,看得人眼暈。
再往下。
白色的紗質短裙長度剛好到膝蓋上麵一點,微風一吹,裙擺搖曳,露出一截雪白圓潤的大腿。
她沒穿絲襪。
就這麼光著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軟皮鞋。
那種白,是一種健康的、帶著光澤的粉白,跟城裡那些靠化妝品堆出來的慘白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那雙腿,雖然不像林曼柔那麼長,也不像郭瑤那麼充滿爆發力,但勝在勻稱、肉感。
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這就是傳說中的「微胖天花板」。
白潔看到王賓,那雙標準的杏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耳邊被風吹亂的碎發,動作輕柔得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小……小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