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紅色的杜卡迪像一頭暴怒的野獸,咆哮著撕開了江城深夜的寂靜。
王賓伏在車身上,風像是刀子一樣刮過臉頰,卻刮不去他此時心頭的那股子燥熱。
雲山壹號那邊,現在簡直就是個火藥桶。
四個女人。
冰山總裁、暴力辣妹、知性禦姐、溫婉人妻。
剛才那個「女王會議」開得是挺成功,確立了他王某人的家庭帝位。
但後勁兒太大了。
四個極品女人同處一室,那空氣裡的荷爾蒙濃度,稍微見點火星子就能炸。
王賓又不傻。
這時候要是留在那兒,今晚睡誰的房?
去林曼柔那兒?郭瑤能拿著頭盔把他砸扁。
去郭瑤那兒?林曼柔那雙凍死人的眼睛能讓他以後再也硬不起來。
去胡媚那兒?這小少婦肯定會被其他三個人的眼神殺死。
至於楊樂……
算了,那位還在觀察期。
這哪是齊人之福,簡直就是修羅場!
加上今天跟江洛神那個妖孽交鋒,精神一直緊繃著,現在一放鬆,體內那塊古玉的能量就開始作妖。
熱。
從丹田往上竄的一股邪火,燒得王賓口乾舌燥。
他得找個地方泄火。
還得找個讓他身心都能放鬆的地兒。
吱嘎——
杜卡迪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林氏集團大廈的樓下。
王賓抬頭。
整棟大樓黑漆漆的,唯獨最頂層的那間辦公室,還亮著燈。
就像是黑夜裡專門為他留的一盞燈塔。
王賓咧嘴一笑,把頭盔掛在車把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大廳。
保安一見,趕緊敬禮。
「賓哥好!」
「嗯,辛苦。」
王賓隨手扔過去一包華子,在保安受寵若驚的目光中,鑽進了董事長專用電梯。
叮。
頂層到了。
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那種若有似無的迴音。
王賓放輕了腳步,像隻準備偷腥的貓,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前。
門虛掩著。
透過門縫,能看到裡麵的景象。
寬大的辦公桌後,堆滿了像小山一樣的檔案。
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的身影,正埋首其中。
李瓶兒。
雖然她在林氏集團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在王賓眼裡,她就是個等著被人剝開的荔枝。
此時的李瓶兒,臉上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冷傲,多了幾分疲憊。
她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時不時在檔案上勾畫兩筆。
大概是坐得久了,她有些難受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那個動作,很要命。
原本就修身的職業裝,被她這麼一扭,瞬間繃緊。
s型的曲線,像是在衣服下麵藏了一條美女蛇,蜿蜒起伏,看得人血脈僨張。
王賓嚥了口唾沫。
這特麼誰頂得住?
他心念一動。
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金光。
透視眼,開!
唰。
原本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職業裝,在王賓的視野裡,漸漸變得透明,直至消失。
那一瞬間,王賓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熱。
蕾絲。
黑色的。
還是那種帶著鏤空花紋的高階貨。
包裹著的玩意兒,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巍巍地晃動。
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再往下……
王賓趕緊收回目光,怕自己當場流鼻血。
這女人,表麵上看著一本正經,內裡竟然穿得這麼「戰鬥」?
該不會是在等自己吧?
王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推開門,走了進去。
「誰?」
李瓶兒警覺性很高,猛地抬頭。
看到是王賓,她緊繃的身體瞬間垮了下來。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怪,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怎麼走路沒聲兒啊?嚇死我了。」
「林總不是說你們開會去了嗎?怎麼,被她們趕出來了?」
李瓶兒雖然在加班,但顯然也知道今晚的「女王會議」。
王賓沒說話。
他反手關上門,還得落了鎖。
哢噠一聲輕響。
在這個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曖昧。
李瓶兒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王賓一步步走過來,那眼神,太熟悉了。
「你……你想乾嘛?」
李瓶兒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背靠在了老闆椅上。
「這可是公司……」
王賓走到辦公桌前,沒繞過去,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桌沿上。
居高臨下。
這個角度,剛好能順著李瓶兒的領口,看到那一抹深不見底的事業線。
「李助理,這麼晚了還在為老闆賣命,我是不是該給你發點『特殊津貼』?」
王賓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調笑。
李瓶兒臉一紅,重新戴上眼鏡,試圖找回一點職業女性的威嚴。
「少來。這是我的工作。倒是你,不在那邊陪著四位娘娘,跑我這兒來搗什麼亂?」
「她們那是神仙打架,我這就是個凡人,遭不住。」
王賓伸出手,食指輕輕挑起李瓶兒那光潔圓潤的下巴。
指尖傳來的觸感,滑膩如酥。
「再說了,林總把你交給我,我就得對你負責。」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身上藏了什麼違禁品,比如……疲勞駕駛,或者……欲求不滿?」
「我要對我的貼身助理,進行一次全麵的身體安保檢查。」
李瓶兒被他這無賴的話給氣笑了。
「王賓,你還要不要臉?這是辦公室,而且這門……」
「門鎖了。」
王賓打斷她,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將李瓶兒籠罩。
「而且,這玻璃是單向透視的。你能看到整個江城的夜景,但外麵,誰也看不見你。」
這句話,就像是開啟了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李瓶兒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看著窗外。
萬家燈火,車水馬龍。
整個江城都在她的腳下。
而在她麵前,是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順著脊椎骨直衝腦門。
「彆……檔案還沒看完……」
李瓶兒做著最後的抵抗,聲音卻軟得像水。
「檔案明天再看。」
王賓不再廢話。
他一把抓過李瓶兒手裡的鋼筆,扔在一邊。
「啪嗒。」
鋼筆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