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細聲細氣,聽在耳朵裡酥酥麻麻的。
「真的是你啊?剛才那車聲音太大了,我還以為是哪個富二代來村裡飆車呢。」
白潔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王賓。
一身名牌機車服,那個性的發型,還有那股子自信張揚的氣質。
跟記憶裡那個總是穿著打補丁舊校服、唯唯諾諾跟在她屁股後麵的小屁孩,簡直判若兩人。
「怎麼?不認識了?」
王賓翻身下車,邁著大長腿走到白潔麵前。
他個子高,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往白潔麵前一站,那種強烈的男性壓迫感瞬間籠罩了下來。
白潔不得不仰起頭看他,臉頰微微泛紅。
「出息了。」
白潔抿著嘴笑,那兩個酒窩若隱若現。
「小時候我就覺得你機靈,肯定能有出息。看來姐姐沒看走眼。」
「那必須的。」
王賓嘿嘿一笑,眼神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這麼近的距離。
他能聞到白潔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味。
是那種洗衣粉混合著陽光,再發酵著女人特有體香的味道。
好聞得讓人想犯罪。
特彆是她笑起來的時候,那種知性溫婉的氣質,配上這副熟透了的身子,簡直就是行走的大殺器。
這種女人,放在古代那就是楊貴妃那一掛的,天生就是為了給男人疼的。
「白姐,你這幾年去哪兒了?一點訊息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把弟弟給忘了呢。」
王賓一邊說著閒話,一邊心念一動。
眼底金光一閃。
透視眼,開!
既然是童年女神,那必須得深入瞭解一下。
這一看,王賓差點沒忍住當場吹口哨。
臥槽!
那一層薄薄的紅色t恤和白色紗裙,在他的視野裡迅速淡化、消失。
緊接著,是一套淡粉色的內衣。
很保守的款式,沒有任何花哨的蕾絲或者鏤空,就是那種純棉的、透氣的、很居家的款式。
但就是這種樸素,反而有種更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勒肉感。
那種肉要把布料撐爆的感覺,太頂了。
突然,王賓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瞬間收縮成針芒狀。
他看到了什麼?
竟然是沒有一絲絲的絲……
這特麼竟然是傳說中的——白唬命格!
王賓隻覺得嗓子眼發乾,一股熱氣直衝腦門。
他在記憶中得知。
所謂「白唬格」,那是萬中無一的極品命格
民間有迷信說法,說白虎剋夫,是大凶之兆。
那是放屁!
那是庸人自擾!
在中醫和玄學裡,這種命格被稱為「先天靈體」。
普通男人若是命格不夠硬,確實鎮不住,容易被這種極陰之氣吸乾陽氣,導致身體虛弱,運勢下滑。
但對於王賓這種修煉了古玉傳承、體內陽氣旺盛得快要爆炸的人來說,這哪裡是凶悍之命?
這簡直就是極品大補藥!
不僅能極大地中和體內的躁動的力量,還能讓功力更上一層樓!
而且,據說擁有這種命格的女人,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妙處。
王賓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怪不得小時候村裡的老人總在背後對白潔指指點點,說這丫頭命不好。
原來根源在這兒!
這哪是命不好?這是命太好了,好到一般人根本消受不起!
這一刻,王賓心裡的佔有慾,就像是被潑了油的火,呼啦一下燒到了繁體。
曹賊之魂,熊熊燃燒。
這麼好的寶貝,要是讓彆的男人糟蹋了,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白潔被王賓看得有點發毛。
這小子的眼神太燙了,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一樣。
她哪裡知道,自己在王賓眼裡,早就已經是赤條條的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兩條腿並得緊緊的,試圖遮掩那種莫名的羞恥感。
「小賓……你這麼看著我乾嘛?」
「沒啥,就是覺得白姐你越來越漂亮了。」
王賓收回透視眼,但腦子裡那副畫麵怎麼都揮之不去。
太潤了。
他不動聲色地往前逼近了一步,把白潔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對了白姐,昨晚電話裡你說,這次回來是準備結婚?」
提到這個話題,白潔眼神裡的光彩稍微黯淡了一些,但還是點了點頭。
「嗯……年紀也不小了,家裡催得急。」
「哦?哪家的公子這麼有福氣?」
王賓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
「他在市裡一家外貿公司當經理,人……挺老實的。」
白潔低著頭,腳尖在地上輕輕蹭著一塊小石子。
老實?
老實人挖你家祖墳了?
王賓心裡冷笑。
這種極品名器,給個老實人?那不是害人嗎?
那哥們兒估計撐不過三年就得腎虧而亡。
「白姐,做弟弟的得多嘴問一句。」
王賓湊到白潔耳邊,壓低了聲音,壞笑著說道:
「那哥們兒身體咋樣?結實不?」
白潔一愣,猛地抬起頭,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這……這是什麼問題?
「你……你問這個乾嘛?」
「關心你唄。」
王賓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看你現在,這身段,這氣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那哥們兒要是身體虛,以後日子咋過?」
「咱可不能為了結婚而結婚,姓福生活很重要的。」
「王賓!」
白潔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小子,怎麼幾年不見,變得這麼流氓了?
以前那個隻會臉紅的小男孩哪去了?
「彆瞎說!他……他身體還行吧……」
白潔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明顯底氣不足。
還行吧?
那就是兩人還沒房事。
王賓心裡有了底。
看來這牆角,他不挖也得挖了。
這是為了拯救白潔,也是為了拯救那個未婚夫的性命啊!
我王賓,果然是個大善人。
看著白潔那副羞憤欲絕、粉麵含春的樣子,王賓心裡那叫一個癢癢。
他剛想再說兩句騷話,調戲一下這位即將嫁作人婦的童年女神。
就在這時。
滋——!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粗暴地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王賓眉頭猛地一皺。
媽的,誰這麼不開眼?
他轉過頭。
隻見不遠處的小學門口,幾輛破得掉漆的麵包車橫衝直撞地停了下來。
車門拉開,呼啦啦下來十幾個紋龍畫虎的混混。
手裡拿著鋼管、棒球棍,一個個流裡流氣的,嘴裡叼著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領頭的一個,是個光頭,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骨一直拉到嘴角,看著格外滲人。
「老東西!給我滾出來!」
那刀疤臉一腳踹在學校的大鐵門上,發出咣當一聲巨響。
鐵門顫抖,掉下一層鐵鏽。
一個工地負責人從鐵皮房走了出來。
「你們……你們怎麼又來了?這裡可是萬榮集團的專案?」
刀疤臉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手裡的鋼管指著負責人的鼻子。
「龍哥那是給你麵子,現在這地界歸老子管!今天要是再不交保護費,老子把你這鐵皮房全給拆了!」
說著,他一把推在負責人的胸口。
負責人年紀大了,哪經得住這一推,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
白潔驚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
她顧不上害羞了,一把抓住王賓的胳膊。
她這次回來,除了準備結婚,也是想看看村子變得怎麼樣了,沒想到遇到這種地痞流氓。
王賓沒說話。
他眯著眼,看著遠處那個耀武揚威的刀疤臉,眼底閃過一抹森寒的冷光。
龍哥?
那條小泥鰍不是被自己打跑了,這哪兒冒出來的臭魚爛蝦,敢打著他的旗號,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
而且,還敢嚇著老子的白虎女神?
這特麼不是找死是什麼?
王賓輕輕拍了拍白潔的手背,感受著那一抹滑膩的觸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白姐,彆怕。」
「既然碰上了,弟弟就順手幫你清理一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