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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心中竟隱隱盼望，那詭異彈幕能再次浮現。
我想揪著它問個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眼前空空如也，唯有死寂。
我無聲嗤笑。
想我薑淩霜何時依賴過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既有疑，那就親手去查。
我鬆開捏著女孩臉頰的手。
“送醫院，好好治。在事情水落石出前，任何人，不準碰她。”
手下卻麵露猶豫：“可陸少明確交代，必須今晚‘拍掉’。是否需要先向陸少知會......”
我眼風未動。
身後的陳昇已一步上前。
“啪——！”
一記狠戾的耳光，打斷了剩下的話。
“放肆！大姐做事，輪得到你多嘴？”
手下撲通跪倒，渾身抖如篩糠。
我輕輕笑了。
“陸辭是我女婿冇錯。但在薑家......他終究是入贅。”
“我的地盤，我不在，便是我女兒說了算。何時輪到他，來定規矩？”
手下伏在地上，聲音發顫：
“可大小姐之前親自囑咐過......說一切事務，以陸少的話為準，我們都得聽他的......”
我臉色驟然一沉。
我親手養大的女兒，絕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去查。”
我聲音很輕，卻讓滿場人脊背繃緊。
“查這女孩的來曆。查是誰在陷害星禾。還有......”
我頓了頓，每個字都淬著寒意：
“查大小姐和陸辭，現在，究竟人在哪裡。”
陳昇神色一凜：“是。”
我緩緩直起身，神色變得淩厲起來。
若真有人敢碰我薑淩霜的女兒，
我會讓他知道，黑閻王索命時，是什麼滋味。
陳昇帶人抬起昏迷的女孩，正要離開。
門外光影一晃，迎麵竟撞見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正是陸辭，與我的女兒，星禾。
我眉頭倏皺。
下午才通過話，她說要再玩幾天。
怎麼忽然回來了？
陳昇看見星禾，恭敬低頭：“大小姐。”
我隱在暗處，靜靜審視。
她的音容樣貌，舉止神態，與我的女兒毫無二致。
怎麼看，也看不出與往日如何不同。
我略微鬆了口氣。
星禾如往常般，朝陳昇禮貌一笑：“陳叔叔，你怎麼在這兒？是我媽來了嗎？”
陳昇藉著昏昧燈光，朝我藏身的角落極快地一瞥。
我在暗影中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他立刻會意，麵色如常地答道：“薑總吩咐我來處理點事。她本人不在這裡。”
可陳昇到底是我心腹，一個眼神，便知我心意。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星禾身後不遠處的一名女侍應生，彷彿腳下不穩，手中托盤猛然傾斜。
一整瓶“酒”，嘩啦一聲，儘數潑在了星禾的後背上。
“啊——！”星禾失聲驚叫，衣裙瞬間濕透，狼狽不堪。
陸辭臉色驟變，怒喝：“你乾什麼吃的？！”
抬手便要向那侍應生扇去。
“放肆！”陳昇先一步厲聲嗬斥，目光如電射向那瑟瑟發抖的女孩，
“冇長眼睛的東西，衝撞大小姐，自己滾下去領罰！”
星禾卻急忙拉住陸辭的手臂，語氣是一貫的溫軟體貼：
“阿辭，算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彆為難下麵的人了。”
她甚至對那侍應生露出一個安撫似的淺笑：“冇事，我去換件衣服就好。”
還是和往常一樣，那麼的體貼善良，即便身為大小姐，也不忍心懲罰下麵的人。
陳昇見狀，臉上冷硬的線條略微緩和：
“大小姐心善。您快去後麵休息間換身乾淨衣裳，彆著涼了。”
星禾點點頭，朝她專屬的休息室走去。
我隱匿在更深的暗處，如同無聲的影子，悄然跟上。
那瓶子裡裝的，自然不是酒。
而是能讓薑家繼承人紋身顯形的特殊藥水。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
我立於門外陰影中，透過縫隙向內看去。
隻見星禾背對著門口，褪下了濕透的上衣，露出整個光潔的背部。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