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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後背上,竟也隱隱浮現出一片暗紅色的痕跡。
一隻鳳凰的輪廓,在麵板之下若隱若現,看那形態紋路,竟與方纔那奄奄一息的女孩背上顯露的,一般無二!
我心頭猛地一墜。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那重傷女孩背上的紋身,隻是巧合?
世上怎可能有如此荒誕之事?
我的星禾明明好端端站在這裡,怎會是外麵那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
冇等我看得更真切,外麵就傳來一陣激烈的喧嘩,夾雜著陸辭拔高的怒罵。
“陳昇!你給我站住!”
星禾聞聲,麵色一緊,慌忙套上衣服衝了出去。
我也無聲地自暗處現身,緊隨其後。
隻見外間,陸辭正橫眉怒目,擋在陳昇一行人麵前,死死盯著被抬起的擔架。
“我問你話呢!這賤人是怎麼回事?你要把她帶去哪兒?!”
陳昇停下腳步,麵色沉靜無波,聲音卻壓得極低,透著不容置喙:
“她傷得太重,快不行了。必須立刻送醫院。”
“送醫院?”陸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眼神卻狠戾如毒蛇,
“我有冇有說過,今晚,必須把這小賤貨‘處理’乾淨?”
他一把拽住星禾的手,語氣刻意放軟,卻字字戳心:
“我們特意趕回來,就是想讓你親眼看看這賤人的下場!星禾,你說,該怎麼處置?”
星禾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眼中竟浮起我從未見過的怨毒。
“就是這個賤人,在我湯裡下毒......差點害死我。”
她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卻讓我心口一凜:
“她死了也是活該。死了正好......把骨頭一根根拆了,肉剮下來喂狗。”
我呼吸一滯。
我的女兒,是我在血雨腥風裡捧著長大的。
她見過黑暗,卻從未浸染過黑暗。
如此將殘忍視作尋常、將人命輕賤如泥的惡毒,絕不可能出自她口。
連陳昇也驟然抬眼,目光如刀,在她臉上刮過幾遍。
可兩人毫無收斂。
陸辭甚至揮手,直接帶人堵死了所有去路。
“今夜誰也彆想帶她走!”
“怎麼,陳昇,薑傢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下人做主了?彆忘了誰纔是主子,你不過是薑家養的一條狗。”
星禾緊緊挽住他的手臂,仰起臉,用一種冰冷而陌生的語氣附和:
“陳叔叔,你聽清楚。在這裡,阿辭的話,就是我的意思,也就是薑家的意思。這人,必須按他說的辦。”
我凝視著那雙與我女兒一模一樣的眼睛。
那裡麵翻湧的,卻是陌生的狠戾,不見半分我所熟悉的澄澈明光。
陸辭低頭,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星禾的頭髮,語調溫柔卻讓人脊背生寒:
“寶貝彆為這種賤人生氣。她敢害你,我就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抬眼,掃向地上昏迷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都聽見大小姐的話了?死了就拆骨賣肉。不過嘛,在她斷氣之前......總得物儘其用,發揮點餘熱”
“去,找幾個最臟、最臭的乞丐來。臨死前,也讓咱們這細皮嫩肉的‘大小姐’,做點善事,開開葷,樂樂。”
星禾竟嬌笑著偎在他懷裡:
“還是你想得周到,這樣才解恨呢。等那些臭乞丐玩夠了,就直接扔進化糞池裡吧,看著就噁心,彆臟了我們家的地。”
我指節捏得發白,冰冷的怒意幾乎要衝破胸膛。
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湮滅。
這絕不是我女兒。
我親手養大的女兒,眼裡映著的該是星河與日月,絕非這般的肮臟。
夠了。
我從陰影裡,一步踏出。
一把抓住星禾的手,“你不是我的女兒。你到底是誰?”
“說——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陸辭臉上的跋扈瞬間僵住,化為驚愕。
他身旁的“星禾”,更是臉色“唰”地一下褪儘血色,慘白如紙。
可下一秒,“星禾”奇怪地望著我。
“薑總,我確實不是您女兒啊。”
“您的女兒......不早就死了嗎?”
我頓時一愣,脫口問出:“那地上那個女孩呢?”
陳昇滿臉疑惑:“這隻是今晚拍賣的名品狗,因為後背天生了紅色毛皮,格外珍貴。可您非抱著說,是您女兒!”
我猛地定睛一看,
果然,那女孩......變成了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