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霍驚瀾上次夜闖謝府失敗後,一連幾日,謝府外都靜得近乎詭異,再也沒有出現帝王踏夜而來的靜。
太清楚那位帝王的子了。
而且,霍驚瀾這段時日在朝堂上竟是半點沒有針對的意思,搞得莫名的張。
同時,也讓裴七帶著人一直堅守著謝府各,絕不掉以輕心!
剛搬離皇宮回謝府的那幾日,歡喜又興。
街市熱鬧,人聲鼎沸,哪是在宮裡可以看見的,謝雲昭玩得樂不思蜀。
薑姝婉無奈,不敢再輕易帶謝雲昭出去了。
有青梔說笑解悶,有薑姝婉每日陪著作伴,還有裴七、十一,每日都很熱鬧。
不是覺得無趣了,是每當熱鬧散場,夜深人靜時,麵對空的房間,心頭總會忍不住想起宮裡的那人。
謝雲昭這才明白,原來這世間即便有再多的熱鬧、再周全的陪伴,都不及心裡那人。
謝雲昭想夫君了……
誰料這都好幾日過去了,夫君一個影兒也沒有。
謝雲昭在桌上撐著下,忍不住向窗外嘆了一口氣。
薑姝婉從屋外進來時,就看見謝雲昭獨坐窗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就連伺候的人都沒留一個在邊,還怪冷清的。
薑姝婉眉梢輕輕一挑,怎會不知謝雲昭的心思。
聽薑姝婉真應著自己的話,謝雲昭反倒有些耐不住了。
挪近幾步,輕輕的拉住薑姝婉的袖。
果然,下一刻,謝雲昭就小聲問道:“陛下這幾日都在做什麼呢?”
謝雲昭明明說的是“陛下”,可薑姝婉偏要壞心眼的說“夫君”,擺明瞭是在調侃。
謝雲昭可不敢承認,哽住脖子反駁。
一頓,語氣更添幾分促狹。
這話若是說給霍驚瀾聽,那還得了!
謝雲昭臉一變,頓時急得撲向薑姝婉,生怕真要進宮和霍驚瀾說這事。
“姝婉,你怎麼也變得這麼壞了呢!”
逗謝雲昭果然是最好玩的……
薑姝婉手輕輕點了點的額頭。
後麵那一句話聽得謝雲昭臉頰發燙,卻是小聲道:“那完了,我爹孃豈不是都知道我很喜歡很喜歡他了……”
薑姝婉翻了一個白眼,幸好那夜霍驚瀾出現的事沒和謝雲昭說。
薑姝婉扶額。
謝雲昭不解:“怎麼突然安排這個了?”
薑姝婉麵上不聲的回道:“謝府這麼大,總住在一怪沒意思的。自然是要你多搬搬,省得夜裡想夫君想得睡不著覺要的咬帕子。”
謝雲昭被說得又又臊,當即拿了桌上的糕點送去薑姝婉邊。
“哎呀,未來的皇後娘娘怎麼就這點氣量呢?”
不讓這兩人見麵,一是為這場婚典的總禮製,自然是看著新人守禮製,且帝後是要為天下做個表率的,這第二嘛……
薑姝婉看著湊在眼前的謝雲昭,眸中微微一暗。
好吧,承認,確實有點見不得霍驚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