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四合,薑姝婉和裴七二人正在謝府一僻靜的廊下謀劃。
他知道霍驚瀾肯定是忍不住一個月不見人的,但更基於對霍驚瀾的這些年忍埋伏的瞭解,裴七認為他家陛下再想人,也不至於這般急躁,肯定會等個更穩妥的時機。
“非也非也。”薑姝婉晃了晃手指,十分篤定道,“你以為他會按兵不,他偏有可能趁你不備。雖說才分開兩日,但我猜也夠他熬得了。今夜,他必會來,還會悄悄的來!”
隻是猶豫再三,他還是有些心虛的問道:“不過,咱們這樣對陛下……是不是不太好啊……”
他自小跟著霍驚瀾,忠心耿耿,即便他請命來謝雲昭這邊,但要明目張膽的阻攔霍驚瀾,他卻還是頭一次。
薑姝婉一本正經的強調著,隻是打量向裴七的目中多了幾分狡黠。
“再說了。你如今都跟來了謝府,就該是謝家的人。謝國公與國公夫人,可都在天上看著呢。你可不能守不住,的給陛下放水。”
他是霍驚瀾的人不錯,可如今在謝府,領了這份差事,就該站在謝雲昭邊。
他甚至還湊近,低聲的提醒道:“陛下的本事你我都知道,若是他鐵了心要闖,我們便是仗著人多也未必攔得住啊!”
托著下頜,很認真的思索。
“若是攔不住,那便不用攔,也別鬧出靜讓外頭的人知道。”
薑姝婉卻不肯說,隻自通道:“山人自有妙計!”
就在這時,謝雲昭從一探出了腦袋。
薑姝婉立刻反應過來,語氣自然道:“沒什麼,隻是和裴統領聊了一些前朝的事罷了。”
不等裴七應下,薑姝婉便向謝雲昭走去,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是夜,萬籟俱寂。
那人,正是薑姝婉預料今夜肯定會來的霍驚瀾!
他不明白,他這不是要娶自己的心上人了嗎,為何還要在婚前遭一波和人分離的相思之苦。
尤其是一想到他在宮裡淒淒慘慘、孤苦伶仃,跟個深閨怨夫似的,而他的卿卿卻在宮外尋歡作樂,還有那麼多人作伴。
於是,他當即趁著這剛分開不久,想著府裡看守的也不會很嚴,正適合過來悄悄的看一眼。
整座謝府,戒備森嚴到了極致。
霍驚瀾瞬間明瞭是誰的手筆。
霍驚瀾氣得暗暗咬牙,可心中卻毫未慌,眸底深掠過一冷蔑。
他借著夜足尖點瓦,沒有發出一聲音,甚至聲東擊西,在屋簷之上輾轉騰挪,輕鬆的避開所有侍衛的視線。
霍驚瀾在高,俯瞰著整座府邸。
那雙狹長的眸微微一瞇。
霍驚瀾角微揚。
此,必定是謝雲昭的居所。
門應聲而開,並未上鎖。
下一刻,他期待著見心上人的喜悅瞬間僵在了臉上。
“陛下,聖安。”
看,說什麼來著!
好一招請君甕!
他該想到的,薑姝婉定是會跟著謝雲昭來謝府裡的。
霍驚瀾拂袖,不快道:“你知道的,朕並不想看見你。”
好爽!
難得可以讓霍驚瀾吃癟一回,薑姝婉覺得自己明日都要多吃一碗飯了!
霍驚瀾看著這副不卑不、早有準備的模樣,便知道今夜自己是見不到人了。
第一回合,薑姝婉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