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
薑姝婉頓時拍了一下桌子,像是終於可以一吐為快,整個人都神了起來。
“我為了勸他,搬出了霍氏的祖訓,誰料一點都不管用,還破罐子破摔,說霍氏覆滅,天下如何都與他無關。我又問他,難道從前沒有想過那個位置嗎?你猜,他那時怎麼跟我說的!”
不等謝雲昭開口回答,就又拍著桌子道:“他說有,然後下一刻又告訴我那已經不重要了。我當時真是要給他氣得撅過去了!”
明明應該丟臉的是霍驚瀾,怎麼麵上也熱熱的?
薑姝婉接過,一飲而盡,更加滔滔不絕道:“我那時可太難了!你夫君他,油鹽不進啊!最後我實在被得沒辦法,頂著天道震怒,天雷劈下來的兇險,半遮半掩了一點你的訊息,才堪堪把他穩住。”
謝雲昭聽著聽著,臉頰越來越燙,心裡越來越不好意思,連忙又給薑姝婉倒茶。
“等等,一說到天雷,那我就更氣了。”
“我、我……”
心一橫,決定為薑姝婉撐腰,信誓旦旦道:“你放心,等他回來,我替你說他!”
就怕不聰明的謝雲昭會把給賣出去。
“不過……”
“我到底是為你和他心過的,你若是想報答我,便替我向陛下開口一件事。”
江疏婉當即手,輕輕攬住謝雲昭的肩膀,湊到耳邊低聲道:“按照禮製,大婚前一個月,男雙方是不能見麵的,怕沖撞了喜氣。”
“那當然,這可不是我胡謅的。”薑姝婉道,“但你也知道,你若在宮裡,陛下那人是不可能不見你的,一天兩天還行,一個月他肯定不讓。”
薑姝婉看著眼前眼裡帶著幾分茫然的謝雲昭,無聲的勾了勾。
謝雲昭瞬間明瞭,“你的意思是,讓我去你府邸上住,從你的薑府出嫁?可是……”
薑姝婉一眼就知道在想什麼,開口道:“從前的事過去便過去了。你到底是我們薑家養了十餘年的,且看在我們二人如今的分上,你從我的府邸出嫁有何不可呢?”
大靖未來的皇後能從府裡出門,往後在朝堂上,誰不高看薑姝婉一眼?
拍了拍謝雲昭的手背,溫聲哄道:“你看,這事合合理。隻是這話,得你去同陛下說,我去說,他肯定又要疑心我拐走你。”
謝雲昭眨了眨眼,心道著難道我去說,他就不疑心了嗎!
薑姝婉:……
合著兩個都是奔向彼此的腦啊!
薑姝婉生生下想要翻白眼的沖。
可就是因為分離了五個月,所以他們才會更加珍惜彼此在邊的日子。
“以後你們了婚,日日夜夜都在一,長長久久的日子數都數不清。一輩子那麼長,真有不膩的時候嗎?說不定到時候,你還會懷念這會兒能獨自清凈的時呢。”
到底是和霍驚瀾待久了,薑姝婉發現如今謝雲昭都不好哄了。
湊近,聲音放得更:“你就當……這是你婚前的最後一場放肆。一個月後,你就從我的府邸,風風的嫁出去,全京城的百姓都能沾到你們的喜!”
抬眸著眼前這位銀發如霜的子,杏眸乾凈明亮。
知道,如今們二人都放下了從前的芥。
這份心意,沉甸甸的,不想辜負。
謝雲昭輕輕的吸了口氣,對著薑姝婉認真點了點頭,聲音卻堅定。
這事給謝雲昭,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