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昭當即道:“第一句話:天機緘口,緣法自生,不可說,不可道,唯待時,唯待人。”
“此乃天道誡語,要你與霍驚瀾之間順其自然,不許主提及你和他的過往。‘唯待時,唯待人’便是指那些前塵舊事,隻能等時機,由他自己親手撥開迷霧,憶起所有。”
這……
思索了半晌,終究不解。
謝雲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閻玄醫隻說,等到時機到了,我就會明白。”
剛才還想著薑姝婉這般聰慧,定也能堪破第二句的玄機。
薑姝婉沉,在腦中不斷的思索。
薑姝婉:……
“於我看來,如今的他已是九五之尊,登上了帝位,真正的站在了萬人之上,更是人生贏家。但……”
薑姝婉嘆氣道:“我想,對他而言,這並不是他真正想要的。所以,興許他自己過得並不好吧。”
薑姝婉本想開口和謝雲昭好好吐槽一番霍驚瀾前幾年在戰場上不要命的事,但一看謝雲昭有些難過的神,便趕把話嚥了回去。
要哭,也得哭給那人看纔是。
霍驚瀾那張臉雖然生得俊,可每次總覺得那張臉黑得不行,活像是誰都欠他一個老婆似的。
可謝雲昭不以為然,還大放厥詞道:“我纔不怕他呢。我既然回來,就是要去見他的。若他邊有了其他人,我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別想跟我好了。”
“你放心。他倒是和從前裴大人時的名聲一樣,出了名的不近。”
“壞了!”
“哦,那倒不是。”
“如今天道對他的影響到底深到哪一步,我也不知。但他如今肯定是認不出你的,怕就怕就在,他心裡守著一殘有的執念,將心門關得死死的。但又怕他心無執念,跟個清心寡的和尚,從此世間萬再無一人他的眼。”
下頜輕輕一抬,“他不會不喜歡我的。”
“何況……”
薑姝婉一臉好奇。
“什麼!你要睡他?”
“他可是陛下啊!這也太難了吧!”
忽然,薑姝婉靈一閃。
這次,謝雲昭倒是看出在想什麼了。
薑姝婉當即心虛的了鼻子。
謝雲昭輕輕一哼,其實閻玄醫的這話,雖記在心裡,卻沒想到要優先付諸行。
更想自己一步步的走回到霍驚瀾邊。
“嗬嗬。”薑姝婉皮笑不笑,“雖然你誇我正三品很厲害,但我很憾的告訴你,我雖能自由進宮,但要想帶人宮或是把誰留在陛下邊,明麵上還是不行的。”
哪裡還用得著像現在這樣,要絞盡腦的琢磨引薦的法子?
“姝婉,你那麼聰明,還有別的辦法嗎?”
死腦,快想啊!
“有了。”
清酌宴……
拉著薑姝婉問道:“那……宴席上是不是要有歌舞?”
謝雲昭倏然一笑道:“我想我有更好同他見麵的由頭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