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一夜的風雪,屋簷和地麵上都積著一層厚厚的白,在的照耀下,折出略顯刺眼的白。
薑卿寧扶著霍驚瀾,帶著他走得極慢。
霍驚瀾上有傷,本不該答應這要求,但霍驚瀾非要,興致又高,薑卿寧最後沒捨得拒絕,隻好再帶著幾個丫鬟跟在後陪同。
薑卿寧看著他邊淡淡的笑意,忍不住扶了幾分,叮囑道:“夫君你可千萬別逞強,大夫說你的子還是需要躺著靜養纔好。”
【嗬嗬,真的隻是想出來走走活一下嗎?】
薑卿寧湊近了一些,小聲的拆穿他道:“什麼出來走走,你分明就是想跟大家炫耀一下自己的耳墜。說好的男子要剛一點呢?”
薑卿寧看著自己不要臉的夫君,頓時噎住了。
【妹寶:我的母語是無語。】
這些人一聽說霍驚瀾醒過來了,便急匆匆的想來探,卻不曾想見到了這一幕。
不過……
幾人的目齊刷刷的頓住,滿臉的難以置信,而後又齊刷刷的看向一旁的主君夫人。
【眾人:嘶~】
腳下一頓,恨不得躲在霍驚瀾後,連帶著霍驚瀾也停下了步伐。
唯獨那個看不見的,一早就聽出了靜。
裴七這才帶著眾人上前。
霍驚瀾微微上前半步,故意問道:“本君眼睛如今瞧不見了,你們這幫小子倒是瞧瞧,我今日上,可有什麼不同?”
【哈哈哈哈,我妹寶沒眼看了!】
【大反派的言外之意:我眼睛看不見了,但是你們要是沒注意我親親夫人送的耳墜,你們也全都是瞎子!】
【我替人尷尬的病又犯了。】
霍驚瀾有些不悅,“裴七!”
【裴七說人話!裴七:秀得我眼瞎。】
“七哥說得是!這耳墜一看便不是凡品!”
“誰說男人戴耳墜娘氣的,瞧我們主君多合適!”
霍驚瀾聽著,麵上輕微的點了點頭,但又嘆了一聲氣。
眾人一噎,目幽幽的看向裴七。
【原來大反派私底下在其他人麵前是這樣子的啊!】
霍驚瀾這才微微側過,拉住薑卿寧的手。
“不是這個問題……”薑卿寧小小聲道,“你看不見不知道呢,大家都拿看傻子一樣的目看你的。”
【哈哈哈哈哈。】
薑卿寧睨了這混蛋一眼,而後趕把這顯眼包擋在後。
“夫人你言重了。”裴七連忙上前攔住薑卿寧屈,“要不是你後麵派了暗衛來支援,我們定然都回不來了。”
這時,天上又重新飄下一場白雪。
如今延帝被霍驚瀾重創,城中城外都在搜查得,但是安縣的這座山莊暫時還是安全的。
霍驚瀾安靜立在一旁,聽著薑卿寧溫和卻不失威儀的安排,心中不欣。
霍驚瀾出聲道:“都聽夫人的安排吧。”
“多謝夫人。”
“好。”
隻是回去的途中,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打量著霍驚瀾的狀態,不知為何心中開始有些不安。
霍驚瀾雖然看不見,但還是能到薑卿寧的目。
霍驚瀾腳下微微一頓,但很快又繼續往前走。
【嗚嗚,我的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