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蓄謀已久嘛……
可如今不同,這禮再送不出去,豈不可惜了?
霍驚瀾哪有半分的招架之力,即便雙眼蒙著紫綢,他在腦海中也能想象到薑卿寧是怎麼眼的央求自己,說不定小還會委屈的撅起來。
【大反派簡直寵妻無底線。】
【不敢想,霍君侯真的要戴單隻耳墜了,會不會被人笑話呀?】
【我覺得就他這悶屬肯定恨不得出去招搖過市。】
金字如今全都在調侃霍驚瀾,薑卿寧看著,都為自家夫君害臊不已。
薑卿寧還不忘再哄上霍驚瀾一句,而又連忙轉從妝臺的屜中取出那個被視若珍寶的錦盒。
【妹寶把這耳墜藏得這麼嚴實呢。】
【妹寶也太可了吧,居然把東西都收集在一塊。】
薑卿寧開啟匣子,取出了那隻紫長墜後,便迫不及待的去找一細銀針,發出丁零當啷的響聲,而後又去點燃起一蠟燭,將細銀針在燭上了。
這小丫頭,這會估著正興呢。
薑卿寧指尖輕輕的撚著霍驚瀾的耳墜,輕聲的叮囑著。
【哈哈哈哈。】
【大傷一聲不吭,小傷哼哼唧唧。哈基瀾就會惹老婆心疼。】
薑卿寧被霍驚瀾這麼一說,眼下所有的主意都在霍驚瀾的耳垂上,待確定好了位置,這才心一橫將手中的細針穿了過去。
薑卿寧當即心疼的湊上前吹了吹,又趕拿出備好的乾凈帕子拭。
銅鏡裡,鏡麵被得亮。
水滴狀的晶石通得似盛了一汪紫潭,更襯得他脖頸修長、白皙,非但沒半分氣,反倒將他那份清冷的俊勾勒得愈發分明。
【媽呀!這簡直就神仙級別的人啊!】
【這破碎,這矜貴,誰不迷糊啊!】
【可惡!我買的不是屏嗎?】
良久,才輕聲慨道:“好漂亮呀……”
霍驚瀾有些憾自己沒能看見薑卿寧給他挑的耳墜,於是稍稍偏過頭,抬起手仔細的了那略顯冰涼的墜子。
【你好看!你好看!】
薑卿寧的臉微微一熱,小小聲道:“我挑的墜子好看,夫君……更好看。”
霍驚瀾忽然向薑卿寧的方向手,薑卿寧當即將手遞去,然後被霍驚瀾一點點的牽著走近在麵前。
“你告訴我,你讓我戴耳墜是藏著什麼心思呢?嗯?”
“夫君可還記得,當初我在安縣的時候問過你男子戴耳墜的事嗎?”
“在安縣的風俗裡,這代表著你是我的。”
霍驚瀾的呼吸,驀地一滯。
霍驚瀾抱了幾分薑卿寧的腰,似有些不滿的鬧脾氣道:“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霍驚瀾嘆氣,“我真想揍當時的自己一拳。”
【大反派氣得都要拍大了!】
【真的好萌,這和忠犬掛上項圈有什麼區別!】
【大反派:這是老婆對我的嘉獎啊!】
薑卿寧微微彎下腰,輕的氣息拂在霍驚瀾麵上。
霍驚瀾嘗試著湊上前,二人的呼吸織在一。
“又說渾話!”
霍驚瀾抓住的指尖,輕輕一吻。
【壞了,這下是真的恨不得出去招搖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