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寧沒有想到隨裴寂去北疆啟程的第一天,便迎來了今年京城裡的第一場雪。
前往北疆的軍隊整裝出發,列整齊的方陣,浩浩,有種壯闊又蒼涼之。
【雖然劇有點跑偏,但好在我的小這次選擇共進退,暖暖的,很安心!】
【放心吧,前一段路程肯定是不會出問題的!】
薑卿寧看著出現的金字,得知目前暫無危險,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
下一刻,後的裴寂就手裹住了的指尖,將冰涼的手給抓了回來,毫不給薑卿寧一點貪涼的機會。
溫熱的氣息拂過薑卿寧的耳畔,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縱容。
沒有坐進裴寂給準備好的寒馬車,反倒執拗的要和裴寂同乘一匹馬,還窩進了他前的懷抱。
可就是這樣氣的人,偏偏還要和自己去被北疆吃苦,裴寂哪裡捨得拒絕半分。
薑卿寧都被他裹得隻有一顆腦袋在外頭,沒想到還不安分,竟的出手玩雪。
【嘶,好像……也不是不行?】
【笑死,有沒有人可憐一下他們邊的將士,憑什麼就隻有大反派有香香的老婆抱。】
【雖然但是,真的吃苦了嗎?】
【大反派這是真一點苦都不給老婆吃啊!】
“這一路坐馬車的路程多得是。”薑卿寧抬頭向裴寂,眉眼彎彎,“再說了,我在這裡,還能幫你擋擋風,瞧我對你多好呀。”
“才沒有那麼誇張呢!”
裴寂輕笑一聲,大氅下抱著人的手臂收得更。
尤其是薑卿寧生病,就更難伺候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纔敢跟著裴寂去北疆。
【誒,城門上站的人是不是主?】
薑卿寧猛然抬起頭。
薑姝婉?
薑卿寧驚愕不已,薑姝婉的目似乎過滿天風雪,落在了上。
【桀桀桀,我就說了,你們大反派是鬥不過我們主的!】
【這簡直就是宿命的回!】
【怎麼突然刷出這麼多的主黨,差點不進來。】
【話說,為什麼主的目為什麼一直落在配上?】
裴寂覺察出薑卿寧的不對勁,順著的目看去。
瞧自己的人還和目對視上了,裴寂俯在薑卿寧的耳畔,略有不爽道:“來送你的?”
金字都說了,你倆本來還有一場對手戲。
薑姝婉如今是公主陣營的人,他們註定是彼此的政敵。
薑卿寧嘆道:“這就是報應啊,夫君。”
【哈哈哈哈,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好笑了。】
城門上的薑姝婉看著他們二人,心道著薑卿寧倒是和裴寂親昵得很,隻怕不知道自己要和裴寂一同葬在異地了。
薑姝婉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即轉離去。
【怎麼可能!主要是被殺了,這劇還怎麼推?】
【我說你們配黨別太男,純純無腦假設,實在不行去倒個立,把腦子裡的水排一排好嗎。】
【大家冷靜一點啊!冷靜一點……】
隊伍已經行至城外,外頭的風雪果然大了起來。
城門上的人早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