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話若是傳出去,著實讓人誤會。
“我當然知道,要不然我搶它做什麼?”
這一回,愣住的人到了薑卿寧。
真是一肚子壞水!
薑卿寧一時沒忍住,猛地低頭,竟用自己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裴寂的心口上,像是被惹急眼的小蠻牛。
這力道不算重,帶著蠻的沖勁,結果他倒沒什麼事,倒是薑卿寧被自己的沖擊裝得往後退了兩步。
裴寂連忙手護,薑卿寧便是算準了這一點,趁勢奪走了他手中的匣子,渾然不顧自己會不會摔。
薑卿寧雙手抱了匣子,得意看向裴寂。
“好好好,算你厲害。隻不過……”裴寂了薑卿寧的腰,“你搶到了東西,我得到了人。不虧。”
不讓看就不讓看唄。
還挑釁上了!
裴寂屈指剮了一下薑卿寧的鼻尖。
薑卿寧將自己好不容易搶回的匣子護得像是稀世珍寶一般。
“是是是,我自然是不如夫君那般,在書房裡,有事沒事就讀點‘好書’!”
裴寂難得不解的別有用意,卻也能接上,悠悠道:“總比某人一看書本就犯困的強。”
薑卿寧氣笑了。
心裡還暗暗的呸了一聲,腹誹裴寂凈看些不流的小黃書,還裝什麼“讀書人”呢!
絕不會再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
薑卿寧到底沒忍住,著眉頭罵了裴寂這一句後,就趕抱著自己的寶貝匣子跑了。
他半分被罵的不悅都沒有,反倒還開心得。
皇宮裡,延帝的桌案上又多了一份摺子,隻不過這次是裴寂的。
延帝不免有些意外。
那般怯的子,裴寂捧在掌心裡都怕化了,如今竟捨得讓跟著遠赴北疆,路上的風寒之路,有些蹊蹺了。
裴寂那小子智多近妖,防不勝防,路子也野得很。
隻不過眼下再憶起薑卿寧時,延帝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回憶。
那丫頭的眉眼是不是有些悉了……
非要對比,也就隻有裴寂那小子更像一些。
他不會忘記,當初裴寂在金鑾殿上是如何步步為營的將自己眼下唯一的皇嗣著送去和親的。
延帝孤坐在龍椅上,空曠的大殿金碧輝煌,卻襯得他影孤絕。
公主府——
夜沉寂,風寒刺骨,可卻和沒事人似的,眺向天際。
裴寂本該貶離京外派,如今延帝卻下旨讓他去北疆“查案”。
但薑姝婉還是對這個況到意外,但更多的是驚於事態漸漸地離了夢中給的指示。
薑姝婉縱有幾分不安,但卻又有著麵對今後變數的期待,恨不得大展宏圖一般。
但真沒想到,以裴寂的籌謀,這次北疆一行,他居然要帶上薑卿寧。
他該明白,延帝所謂的“查案”背後是一路的兇險,卻還要大張旗鼓的帶上一個氣又無用的人。
裴寂有足夠的把握能帶著薑卿寧從北疆回來……
薑姝婉眼底掠過一明的算計。
隻要裴寂一死,公主的大業便能穩住了!
薑姝婉抬手向窗外,指尖到夜種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