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件栗貂皮襖可要一起帶去?還有這兩新的加棉中?”
“那可不行,帶一套吧,這中穿著人也暖和。”
“你看夫人這模樣,哪像是要去兇險的北疆,倒像是要和大人去遊山玩水呢!”
府裡的下人前幾日本來因為那道聖旨不安,如今見自家夫人這般歡快的收拾行囊,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整座府邸的氣氛都跟著活絡起來。
薑卿寧本來挑揀一番後,結果一回頭,後的箱子又裝滿了。
薑卿寧目幽幽的看去。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薑卿寧總挑一些看著厚,但一點也不防風的襖子,在京城裡過冬還行,但帶去北疆可就耐不住了,所以隻能一味的塞。
青梔心頭一暖,自己果然沒有跟錯主子!
“哦?”薑卿寧一臉好奇,“他為何突然賞你這麼多?這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什麼?”
怎麼就擺去書房裡了!
大人不會把給的賞錢又收回去吧?
好啊,就說裴寂怎麼後麵越來越多花樣!
這混蛋……
青梔意識到自己闖了禍,便決定先逃再說。
見跑得倉促,薑卿寧輕輕一哼。
薑卿寧轉走到床沿,彎腰趴在地上,一手撐著子,另一隻手往床底下好一陣索。
那是一個掌大的貴匣子,上好的材質,嵌著五彩的螺鈿,流溢彩。
薑卿寧開啟匣子。
一件是本想送給裴寂的紫耳墜,卻還沒有機會送出去。
是一塊穿著紅繩的鐵片,是被薑家領養前一直帶在上的。
這好像不是普通的鐵片……
正想進一步的觀察上麵的花紋時,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裴寂一路走來,見到院外擺著數多個箱子也就罷了,沒想到屋裡也有幾個快裝滿的。
“卿卿,這才兩日,你這是要把整座左相都搬去北疆嗎?”
“我也沒想到會收拾這麼多呀……”薑卿寧坐在榻上,看著夫君走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辯解道,“我總覺得這個能用上,那個也不能,萬一缺了點什麼,豈不是要後悔。”
更尤其是薑卿寧!
“那好吧,我再重新收拾一遍,減一些吧。”
他走到薑卿寧麵前,抬手了的發頂,縱容道:“罷了,你既喜歡,就都帶上,到時分作兩批,不會了你的東西。”
薑卿寧本來還捨不得的,這會眉眼彎彎,又笑了起來。
他眉頭一挑,“這是收拾出了什麼寶貝呢?”
薑卿寧下微抬,把懷裡的東西抱得更了一些,那小模樣驕傲得像隻不讓的小貓。
“哦?”
“誒,你乾嘛呀!”
“還給我,混蛋!”
薑卿寧當即站起,蹦跳著去夠。
瞧這副又氣又急,還眼的仰著小臉的模樣。
他眼底滿是戲謔也就算了,還人攻擊道:“就你這短胳膊短的,還跳得不高,怎麼拿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