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漂亮老婆被囚了,還跑過來要抱抱,大反派你就狠狠知足吧。】
【寶寶,你就是個香香的小蛋糕!】
【其實……我們妹寶不用金鏈子也很乖的。】
薑卿寧未施黛,一素白的寢,長發盡散,襯得人又乖又。
甚至腳步輕快,鏈上的鈴鐺都漾出幾分雀躍的調子,毫不見被囚的窘迫。
裴寂目一頓,心臟在腔裡猛烈的跳。
他心底又悄然翻湧起一病態的滿足。
這乖順依賴的模樣,正是他潛意識裡最求的。
那雙映著燭的眸底翻湧出鷙的危險。
【咦,就我覺得大反派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嗎?】
裴寂當即上前,一把握住薑卿寧纖細的腰肢,將人牢牢的抱在懷中的舉顯得有幾分魯。
像是想到了什麼,將自己被拷住的雙手套在了裴寂的脖子上。
裴寂垂眸,對上懷裡人帶著幾分狡黠和得意的目。
當真是心大!
裴寂哼笑一聲,借著薑卿寧圈住自己的姿勢,猛地低頭,狠狠的咬住了薑卿寧的。
沒有很痛,隻是這吻中帶著裴寂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忽然翻湧的海浪要將吞噬。
如今鬼迷心竅,又被裴寂養得驕縱,不自覺的沉溺其中。
他要將這片刻的溫,變永恒的錮,讓永遠做他掌心裡、囚籠中,隻屬於他一人的珍寶。
【啊啊啊,還沒有對話就直接親上了嗎!】
【雖然但是,他們本來就是夫妻啊!】
【我就說他倆是雙向奔赴的病!】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織,在燭下映著此刻的好。
“疼,夫君還是好兇啊……”
裴寂結輕輕滾,卻避開的話頭。
“對呀。”
“等我回來做什麼呢?”
他很清楚,他囚了薑卿寧的,鎖了薑卿寧的自由,竟還能得到這般滿心滿眼的等待。
薑卿寧臉微微一紅,“我、我等你回來罰我……”
【這句話直接把我釣翹了!】
裴寂眉頭一挑,顯然沒料到會這般直白。
“那你說說,今日要罰你的罪名,是什麼呢?”
這話,便是裴寂心中的底線!
薑卿寧子微僵,覺察到裴寂上危險的氣息。
“你認?”
他原以為會聽到的委屈或抱怨,卻沒想是這般過分的溫順。
他眼底的晦暗愈發濃重,語氣也冷了幾分。
【妹寶:我的優點是勇於認錯,我的缺點是堅決不改。】
“我……”薑卿寧理虧,但為了哄裴寂,又擔保道,“夫君,我以後真的不會再逃了。”
薑卿寧有些急切的拽住裴寂的裳,眸中微閃爍。
裴寂的話忽然一重,薑卿寧心中猛地一驚。
“當真是隻為了我嗎,卿卿?無關他人存在,甚至是我的份,即便我還將你這般囚在邊,你也甘願?”
【我怎麼覺這個大反派既要、又要、還要的?】
薑卿寧點頭,應道:“是,我甘願。”
下一刻,他上薑卿寧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