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大反派你怎麼就殺了薑大呢!】
【上一秒還在甜溫存,下一刻就說出這麼令人窒息的話,不愧是反派啊啊啊啊!】
【不好,我的小(爾康手jpg.)】
裴寂的話像一道驚雷,狠狠的砸在薑卿寧心上。
可那淡漠之下,是裴寂藏著一不易覺察的繃。
“為什麼!”薑卿寧猛地抓著裴寂的襟,眸抖的質問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殺他的嗎!你說過的啊!你怎麼可以騙我!”
裴寂屈指,抵住薑卿寧眼眶將要落下的淚。
“你可還記得當初是你說為了我和薑家斷親的,可如今你這是要為了他來怪我嗎?你到底是還在牽掛薑家還是在牽掛薑霖?”
薑卿寧被他問得一噎,麵上滿是不可置信,被抵住的淚水這一刻還是從裴寂的指腹上滾落。
得知薑霖死在裴寂手中後,薑卿寧腦海中最先想到的便是薑父薑母。
薑卿寧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嚨裡出來的,連同拽著裴寂襟的雙手都在氣冷抖。
又不喊夫君了……
但他抬起手,用力的握住薑卿寧在抖的手,牢牢的抵在他的心跳上。
【啊啊啊,裴老師這波事後反悔殺人,讓我們妹寶怎麼接啊!】
【大反派你為什麼要自己作妖啊!沒看見我妹寶都不怪你囚嘛!】
薑卿寧看著金字,又向裴寂,固執的想在裴寂的眼中找到愧疚或是對自己的容。
可什麼都沒有!
原來,裴寂真是不折不扣的大反派啊……
隻要……
薑卿寧道:“既然你都能做這種言而無信的事,那我的話,自然也不作數!”
【妹寶:你說的話不算數,那我的話也不算數!】
【難道沒有人覺得大反派今夜其實從一開始就是各種試探了嗎?】
“薑卿寧!你的話不許不作數!”
裴寂臉上的冷靜瞬間破裂,他將人從床榻上拉坐在懷中,指節泛白得用力,像極了被激怒的野。
薑卿寧被他弄疼得氣幾聲,眼裡的淚落得更兇了。
【勇啊!妹寶!】
【誰懂這句“裴大人”!是我瘋了嗎?為什麼有種好好磕的覺!】
【前麵的,過分了!我妹寶隻是不讀書,不是沒讀過書!】
他幾乎氣笑了道:“隻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卿卿如今在我邊,真是越發有學識了。”
【妹寶:我?】
“你……唔!”
可這哪裡是什麼吻,分明是帶著十足懲罰意味的掠奪。
“放開……唔!”
氣惱極了,腕間沉重的金鐲子砸向裴寂的心口,可這點力氣在裴寂麵前,不過是蚍蜉撼樹。
他明知殺了薑霖會惹薑卿寧傷心,明知違背承諾也會毀了薑卿寧對自己的信任,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他不怕哭,不怕鬧,甚至不怕怨懟,唯獨怕薑卿寧那句“不作數”。
裴寂越想,齒間的掠奪更加兇惡。
何況裴寂這般對,早就引得心中不滿。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