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安公主早就到了及笄的年紀,但因為是延帝至今唯一的皇嗣,故而沒有輕易指婚。
朝臣對此各有說法和猜測,但無奈於皇室宗族早就被延帝打得沒了出的子弟。
如今公主籌備婚禮,卻連駙馬都不知道是誰。
於是早朝時,有史大夫按捺不住,出列躬道:“陛下,臣聽聞裴相要為安公主籌備婚事,此事關乎皇家麵與朝堂綱紀,還請陛下明示!”
安也看向了他,微挑的眉眼裡藏不住的得意與喜。
裴寂神態自若,那紫金的袍依舊扯得他俊朗非凡,不見昨日一夜奔波的勞累。
裴寂上前一步,聲音平穩無波:“回陛下,公主份尊貴,其婚儀之事,本就該早做準備。待諸事妥當,臣再向陛下呈上詳細章程。”
百見狀,雖心中仍有疑慮,卻也不敢再多言。
此事,已定局。
“裴相留步!”
“裴相要為本宮籌備婚事辛苦,公主府裡已備好午膳,裴郎可否賞臉?”
裴寂道:“公主,臣還有諸多事務要回署理,恕臣不能應邀。臣告辭。”
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了鬢邊的珠花,暗道著反正婚事已在籌備,這裴寂遲早要公主府的大門。
安勾起角,當即回了公主府,又將今日朝堂的事說予薑姝婉聽。
裴寂這般配合,還辦事急促,肯定有問題。
薑姝婉還是選擇提醒道:“公主,籌備婚事繁雜,這段時日還得讓人盯著裴大人那邊纔好。”
安到底沒被喜悅沖昏了頭,還反應過來問道:“他如今越是著急聽話,那我這手中的把柄對他的影響是不是就越大了?”
隻不過……
怪了,按這行程,大哥如今也該回京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外頭的漫進鋪著雲錦的床榻,引得榻上的人睫羽輕輕一。
可當翻子時,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忽然在耳邊響起,打破了室的靜謐。
迷迷糊糊的想要抬手眼,卻先一步知到腕上傳來一陣沉甸甸的墜。
映眼簾的,是腕間一抹晃得刺眼的金,一對金鐲牢牢的箍在的手腕上!
可這對金鐲中,竟是有一截金鏈相連。
好漂亮……
不對!
後知後覺,舉著雙手坐起,卻又引起一串清脆的鈴鐺聲。
還有心思的晃了晃腳踝,果然又引起一片鈴聲,叮鈴作響。
【我就知道這是那瘋批能做出來的事!】
【誰家囚人的手銬還鑲瑪瑙翡翠啊!】
【你們沒人來品一下眼前這個金鏈縛人的畫麵,有多帶和氣嗎!尤其是腳上的小鈴鐺,妹寶晃的那一下,差點把我調甫夫的狗了。】
【啊,這我真看啊!】
薑卿寧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鐲子,雖然華好看且討歡心,但是……
薑卿寧小一癟,想要掀開垂落的紗幔起,結果先一步看見了地上數多個紙團。
仍怎麼求的喊“夫君”,都跟冷麪閻王似的,可偏偏底下又兇又狠。
薑卿寧想到昨晚裴寂是如何“懲罰”自己,還不給一點安,心裡漸漸漫上委屈。
昨晚至寫了十遍開頭呢!十遍!
【妹寶這是在乾什麼,還怪委屈的?】
【哈哈哈,不會捨不得自己昨晚罰抄的婚書吧?】
這可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