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老師你罰妹寶就罰嘛!乾嘛連我們也罰起麵壁思過。】
【太好了,我們也是被裴老師罰上了。】
錦帳垂落,床榻上突然添了一張紫檀案頭。
冷熱接,激得子意連連。
另一隻手則在薑卿寧後背的傷口上過。
“嗚嗚,夫君,我好疼……”
【不是,這次是直接上菜啊?】
再可憐的呼聲好像都換不來後人的一憐憫。
可這樣氣的人哪裡得了開淤的疼痛,每當裴寂時,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之前生病時,夫君不是這樣子的……
【切~原來是藥啊!】
【白激了一場了!】
裴寂俯下,摁下不老實的薑卿寧,冷的聲音著的耳廓落下。
薑卿寧一愣,下意識的側過目看去。
“什麼?”
【姐妹們,這是真罰抄啊!】
【嘖嘖嘖,不愧是當大的人啊,花樣就是多!】
裴寂不容置喙的命令落下,讓人不敢不從。
當初爬樹逃出左相府被裴寂抓回,罰抄寫九十九遍的婚書,但最後寫了九遍,剩下的九十都是裴寂寫的。
“記不清?”裴寂眉頭一挑,“無妨,我替你記著。”
裴寂幽幽道:“我說一句,你寫一句。”
薑卿寧麵上委屈不已,眼眶裡含著淚,乖乖認命的提筆沾墨。
【妹寶:如果你惹我,我就茸茸的走開。】
裴寂低沉的聲音落下,婚書上的每個字在他口中顯得威嚴又沉重。
偏偏裴寂往後每念一句,就在薑卿寧上又吮又吸,雙手握著薑卿寧纖瘦的腰肢,像是藤蔓一般的纏上。
本認認真真的寫著,和當年在私塾被裴寂罰抄課文一樣。
“嗯……”
輕輕一哼,一道玉尺落下,又痛又麻。
“下一句:夫婦雙全,無災無難;同心同德,福壽綿延……”
【啊啊啊啊,玉尺還是用上了!】
【好啊!】
【從影子上分析,原來大反派喜歡芝士厚啊!】
薑卿寧心中委屈不已,子忽然猛地前傾。
“嗚嗚,夫君……”
“專心!”
“可是……”
“你這樣子,我、我怎麼可能寫得好……”
裴寂順勢握住了的手,將那截細白的手腕送到邊。
“是啊,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隻罰你一次。你若不寫,我的玉尺可就要落下了。”
裴寂幽幽一笑,“卿卿,看來你如今,是該重寫了。”
薑卿寧一聽這話,眼淚掉得更兇了。
“嗚嗚……夫君……”
薑卿寧有些畏懼的嚥了一口唾沫,不敢再忤逆。
薑卿寧妥協了,乖乖的俯在案頭上提筆。
尤其是裴寂還故意心神。
玉尺再度落下,也數不清有多宣紙被裴寂一團扔在榻下。
隻是被裴寂欺負得那般厲害,暈倒前還心心念唸的喊了一聲“我的婚書”,終於引得後的裴寂笑了一聲。
裴寂終於將人抱在懷中,看了最後寫的那遍婚書,他終於是大發慈悲,握著薑卿寧的手提筆,補全了剩下的容。
硯之,是裴寂的字。
卿寧,進了這屋,你就別想再逃出去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