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卿寧,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你哪來的和離書?”
他分明記得,安給他的和離書,被他親手點燃,燒了灰燼。
說著,便怪起了裴寂。
【妹寶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寫和離書了。】
【這實誠孩子,以為寫了和離書,就不用喊“夫君”,還怪有原則的。】
【今天晚上裴老師都要罰不完了吧?】
那麼自覺的寫了和離書,其實也是為了不讓安再為難裴寂,所以在臨走前,在臥房裡留個“驚喜”。
薑卿寧這麼一想,眼淚落得更兇了,好不可憐。
裴寂都被氣笑了,薑卿寧還有臉在他麵前哭。
他指腹蹭去薑卿寧麵上的淚珠。
裴寂說到最後,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妹寶,你今晚好好贖罪吧。】
【所以大反派是一夜沒睡 連夜趕來抓人,大反派不僅有力,還很有力啊!】
小聲的解釋道:“我是為你才寫的……”
“對呀……”
“你……”
薑卿寧說著,握住了裴寂的手腕,親昵的用指尖蹭了蹭,滿臉都是“我為你好”的無辜和怯。
“你別以為你說這些,我就能原諒你。和離書你都能寫得那麼乾脆,分明就是早想擺我。”
【哈哈哈哈,神特麼的“玩弄”。】
“我沒有……”
以後裴寂再給扣什麼罪名,都不會意外了。
“不疼。”裴寂語氣依舊冷,“這個時候才喊夫君,遲了。”
薑卿寧下意識的撐起子。
【嘖嘖嘖,這個,上一秒“不疼”下一秒就要檢視老婆的傷勢。】
【不好說啊不好說。】
衫落的瞬間,空氣裡的涼意便纏上了的後背。
裴寂目一滯。
【啊,妹寶摔得這麼嚴重。】
裴寂眸瞬間暗沉下來,墨的瞳孔裡翻湧著復雜的緒,既有心疼,也有狠戾。
屋裡忽然沒了靜。
於是薑卿寧便主的往後靠去,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鼻音道:“夫君,我好疼。”
薑卿寧咬著下,忍不住落淚。
正想主的轉過時,裴寂帶著溫熱的氣息忽然裹住了。
“啊,夫君……”
裴寂的指尖落在後背的瘀痕上,帶著指腹上的溫度,過那些青紫傷痕,作輕得像是在挲一把易碎的玉琵琶,怕碎,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力。
“若非你今日要離開我,又怎會自討苦吃?”
隻是薑卿寧看不見,那雙狹長的眸此刻泛出的暗,危險得可怕!
裴寂如幽冥般的聲音落下,細數薑卿寧這次犯下的錯。
【哈哈哈,對不起妹寶,雖然你被罰,但是我狠狠激了!】
裴寂數落也就罷了,金字還調侃,薑卿寧的眼淚落得更兇了。
“卿卿,現在才開始喊求饒,太早了。”
“啊!”
裴寂舐著方纔咬過的,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