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日,朝堂上的局勢因“瑯琊世子暴斃”一事,再次變得不安。
如今世子暴斃,延帝下令徹查,勢必要找出真兇。
但實際上所管理的事務和帶回來的摺子,都給了薑姝婉。
書房裡,安見薑姝婉看完有關世子一事的摺子之後,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隻不過並不能明說。
從分析局勢的角度和道:“早聽聞這位世子是皇室宗族中有意培養的賢才。如今陛下對宗室打,他又猝然離世,宗室已無子弟可與公主爭儲。眼前這局麵,於公主而言,是最好的局勢。”
安眉頭一皺,並不這麼認為。
這況看來,分明是非要給弄個皇弟出來不可。
再這般下去,夜長夢多。
安眼底劃過一急切,對薑姝婉下聲道:“本宮隻想知曉,你有沒有最快的法子,助本宮盡快坐上那位置。”
薑姝婉眉頭蹙起,將手中的摺子放下。
薑姝婉一頓,帶著幾分無奈道:“上次秋獵,我本為公主謀劃好一切,是公主到了最後一步擅改計謀,才錯失了一次機會。公主不肯用我,我也沒有辦法。”
提及秋獵的事,安隻有片刻的心虛,而後便是對薑姝婉的不滿。
安下態度道:“上次的事是本宮失算,如今我父皇流連後宮,前朝又是裴寂在把控。前段時日抄府搜查,都是給裴寂包辦,我父皇如此信任於他,我這‘實績’什麼時候才能被看見?”
秋獵回來後的第一日,裴寂就給送了一份“大禮”——將那日抓住的三個死士的腦袋在了花大價錢得來的白玉瓶!
安也不知道他們生前是什麼模樣,隻在意的是裴寂玷汙了最喜歡的白玉瓶,生生的毀了的心之。
看著公主總是這麼耐不住子,薑姝婉有些頭疼的扶額。
雖在勸勉,卻也給公主一個提醒。
隻是事過了那麼久,裴寂怕是早把證據都消除了,大哥這一趟很有可能會空手而歸。
安狐疑的看向薑姝婉,在想話中的深意,可腦子卻是先一步想到當時在室時的發現……
這次,自有辦法!
帶著輕蔑的落下這句話,準備進宮一趟。
“夫人,這都過了初秋,你站在廊下,仔細被風吹著涼了。”
青梔拿來一件薄披風,趕給站在廊下的薑卿寧披上。
薑卿寧聞言,抬眸看了眼天。
風裹著冷的涼意經過,吹得廊下的風鈴作響,卻遲遲不見這場醞釀許久的大雨落下。
薑卿寧輕輕蹙眉,嘆道:“這雨還不下,這般懸著讓人心裡難。”
“隻怕這天,是要下好幾日的暴雨了。秋風蕭瑟,雨水寒涼,夫人還是快快進屋吧。”
用夫君做南疆人的解藥果真厲害,自那夜過後,子果然不再燥熱。
接下來幾日,裴寂百忙之中還哄著還要親手臂上的傷口,像是沒吃過糖的小孩,又好似的吻真了什麼靈丹妙藥。
薑卿寧這會後知後覺,裴寂那混蛋怕不是自己私底下的把傷口給扣開了吧。
站在一旁的青梔清楚的聽見了薑卿寧把自己的心聲說出。
青梔下意識問道:“可夫人剛剛不才說心疼男人不好嗎?”
薑卿寧哼了一聲道:“他幾日氣死了,等會讓他淋了雨,夜裡擾我睡眠不說,又有藉口要我心疼他了。”
“夫人和大人真是京城中一等一的恩。”
薑卿寧板著臉訓道,可卻有抹紅暈漫上。
那個總是對嚴苛的夫子,是什麼時候變了寵、疼的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