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今夜穿的隻是一席月白的領寢,全靠腰上的一係帶攏著,掐出纖瘦的腰肢,全上下皆是素。
像是落凡塵的仙子,被他抓在了榻上……
自從秋獵回來之後,他就許久沒見過薑卿寧了。
如今二人近,裴寂俯,下意識的就要去抓係帶,卻被薑卿寧攔下。
的話語裡竟多了幾分命令的口吻。
裴寂眉頭一挑,但也聽了薑卿寧的話沒有著急,反倒手腕一轉,將垂落下的那截係帶末端繞在自己的腕上。
薑卿寧別開眼,支支吾吾道:“誰讓你……上、上次命令我……”
裴寂像是覺得稀奇,低笑了幾聲道:“要不然我今夜還給你,讓你看看,如何?”
“小鬼。”
“不過我有條件,得拿你上的這係帶來換。”
這係帶一解,薑卿寧就半遮半掩……
“胡說,這分明就是你自己纏上來的!”
氣氛都到這了,兩人竟在床榻上有商有量。
不等再猶豫,裴寂就已經開了薑卿寧的係帶。
“乖。”
外衫往地上一擲,發出一聲輕輕的響聲,卻意外的在這屋子裡格外的清晰。
薑卿寧都被親得發懵了,但在聽見這句話時,耳尖倏地一紅。
薑卿寧哪裡知道,一句想看,對裴寂而言,那為男人的虛榮瞬間漲滿。
不等薑卿寧做好心理準備,裴寂就扣住薑卿寧的下顎抬起。
幸好進屋前,看見金字說被堵在門外,眼下隻有一人能看見。
今夜,屋沒有點蠟燭,可秋後的月亮總是格外的清亮。
薑卿寧不知道是否是的錯覺,怎麼覺得今夜的裴寂比那日秋獵時所見的,竟還要再更顯得壯實一些,像是之前藏著的力量全在今夜炸開,著生人勿近的剛勁。
此刻,裴寂瞳仁裡的沉得發暗,裡麵盛著的侵略隨著他低垂的目幾乎要漫了出來。
薑卿寧懼怕卻又不控製的被吸引著。
“原來夫人隻有在夜裡才會更坦誠一些。”
“怎麼不再看看別。”
“夫君……”
巍巍的,好不可憐……
明明裴寂纔是赤的那個,可他永遠都在主導的那一方。
“因為我得替夫人好好泄泄火氣才行……”
薑卿寧心裡罵著,指尖無意識的上裴寂左臂,卻忽然到一條凸起。
“這、這是……什麼時候的傷?”
裴寂捨不得離開,連那道傷口都不去看一眼,隻在道:“秋獵隨陛下林時落的,已經不打了。你若害怕,就別去看它的。”
薑卿寧這才記起之前金字就提到過的,隻是當時又發生了許多事,竟一時拋在腦後給忘記了。
當時還得理所當然。
裴寂呼吸一,薑卿寧竟是著子湊上前,瓣輕輕的吻在他的疤痕上,帶著小心翼翼的,卻讓裴寂臂上的繃。
薑卿寧小小聲道,指尖忍不住輕輕的過,渾然不知自己的這句話像是徹底的點燃了裴寂上的引線。
這道傷口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有了心上人的擔心,似乎就變得不一樣了。
裴寂難耐住心中的激,扣住薑卿寧的後腦勺,讓更近自己。
明明剛剛還想藏著傷口的人,這會卻主的湊上來,姿態裡滿是縱容的討好。
“原來你這般疼我……”
早知道今晚他就幾道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