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延帝似有所疲憊。
他子嗣艱難,後宮裡的胎兒懷一個流一個,像是上天的懲罰,令他無力。
至今還在養病,連秋獵盛典都沒有參加。
“陛下,安公主求見。”
延帝抬手了眉心。
他嘆了一口氣,隻等著聽他的公主又會說出怎樣急功近利的話來。
安進殿行禮,延帝隻淡淡的“嗯”了一聲,闔上的眼都未睜開。
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父皇……”聲音放得緩,似在斟酌詞句,“瑯琊世子暴斃一事,惹得您格外憂心,兒臣鬥膽猜測,父皇真正憂心的是立儲之事。”
“安,你如今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連朕的忌諱都敢當麵說出!”
安向來大膽,說出這樣的話,也全憑是延帝唯一的子嗣。
畢竟他們父纔是脈最近的人。
“父皇當年給兒臣公主稱號的時候定為‘安’,不就是給予厚了嗎?”
延帝沉下一口氣,“你想說什麼?”
安這話中,如此刻看著延帝的目別有深意。
說罷,安還是有些張的看向延帝。
延帝道:“你想婚了?”
延帝冷笑,“又是裴寂。”
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接著往上加籌碼。
安一聲“皇祖父”了延帝的心坎,讓他不聯想結合安和裴寂脈的孩子,再由他親自教導,可謂是人中龍。
那這能怪誰呢?
“父皇若是擔心裴相不願,兒臣自有辦法讓他答應。”
延帝沉默了半晌,最終道:“行,你這次若真能拿住裴寂,朕也允許他當你的駙馬。”
安心中一喜,“兒臣此次定不會負了父皇的期許。”
相府的馬車到了署時,積的烏雲終於落下了一場大雨。
“夫人小心。”
薑卿寧接過青梔遞來的油紙傘,雨點集的砸在傘麵上,發出“啪嗒啪嗒”清脆的響聲。
傾斜的傘麵下,幾縷被風中的水氣打的鬢發在薑卿寧的臉上,反倒襯得素麵清麗,纖薄的脊背了這雨幕中最惹眼的一抹。
薑卿寧說了來意,小廝躬道:“夫人,您來得不巧,相爺半個時辰前就被公主召公主府中。”
薑卿寧一想到這個人,心中的不安瞬間漫出。
【可惜大反派不在,要不然知道我妹寶冒雨來接他回家,這小子不得死了。】
【什麼!!!】
【不好啦不好啦,大反派真被公主嫁了!】
【原劇裡,是延帝發現大反派的不對勁後,決定讓安嫁給他以作試探,但是現在發現裴寂藏手的人是安!安繞過延帝,來給大反派施了!】
是我那日的遮掩……失敗了?
【一個是苦心多年瞞海深仇的世,一個是當初想要用作棋子的妻子,你們說大反派會怎麼選?】
薑卿寧忽然掌心一空,手中的油紙傘被吹落在地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