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無能,未能保護好夫人,讓夫人被公主的人帶走了。”
他回到帳中,裴七帶著一眾暗衛跪下領罪。
裴寂立在帳中,低沉的氣場得周的空氣彷彿都凝霜了一般。
那是……
裴寂心頭一凜,裴七的手他最清楚,尋常人本近不了他的,可如今肩膀竟是讓敵人通了個對穿。
他下中的怒意,聲音發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不快稟報清楚!”
裴七立刻將今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先是公主遇刺,後是火燒連營,他護著薑卿寧逃出火圈,遭遇了數十人的追殺。
裴七每說一句,心頭的悔恨便多一分。
他也知道夫人一定會遭遇危險,為什麼不能再多留心一點呢!
裴寂的指尖攥得發白,眼底泛著駭人的寒意。
秋日天乾燥,營帳本就容易被點燃。
可他回來的路上特地留意過,著火的起源並不在他的營帳,而是別。
簡直防不勝防。
裴寂心頭猛然一跳,想到林中有人故意糾纏和拖延。
是誰在公主邊,替將今日的事謀劃得這般周全!
裴寂思慮周全,嗬斥道:“傳信回京中,監視公主府,有任何人或東西出,通通劫下!”
暗衛應下,迅速散去。
今早分別時,他的人還乖乖的睡在榻上,著他的肩膀說著要他平安回來,還應下就在帳中等他。
裴寂中乾得厲害。
可偏偏這樣的人,卻讓他不知不覺的到恨不得進自己的骨,奉在心尖上。
裴寂不敢想薑卿寧落在安手中會如何。
裴寂閉上眼,深深一呼吸,攥的拳頭漸漸鬆下。
再度睜眼時,裴寂的眼底隻有一層冷的鎮定,連呼吸都調整得平穩均勻。
“有,已經在審中!”
理智占據上風,裴寂不再像是方纔抑著怒意的沉鬱,此刻反倒像一頭暫時收起獠牙,卻時刻蓄著勁的猛。
圍場的行宮——
“今日行刺與營帳失火,這兩件事加在一塊,倒是讓你驚了。”
“父皇明鑒,兒臣不知竟會有人膽大到敢這般謀害兒臣。兒臣還聽聞,今日在林中父皇也遭人暗算。”
“萬幸父皇聖無恙,兒臣些驚又算什麼。隻是一想到竟有人敢在同一天對父皇和兒臣下手,兒臣便心中惶恐。隻盼父皇早日抓出這逆賊纔好。”
延帝順著的話道:“以你之見,今日的事會是誰有這般膽子?”
“父皇,容兒臣僭越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今日父皇與兒臣皆遭不測,那藏在幕後的黑手,定然是能從中得到最大利益之人。”
延帝在位三十餘年,安是正宮所出,是他的第一個子嗣,也是如今唯一的子嗣。
此後隻有安被育長大,後宮中的子嗣不是胎流產,便是生下不足一月就夭折。
延帝眸一沉,心道莫非這是上天對朕從前的懲罰?
延帝話鋒陡然一轉,目變得銳利時,為帝王的威嚴也同時降下。
可觀安來見他時,唯有鬢上的珠釵了幾分。
他太瞭解自己的兒了,斷是捨不得自己吃一點苦頭。
安聞言,心中一跳,垂眸時劃過的慌也沒有逃過延帝的目。
這麼一想,倒又沒那麼張了。
隻是那笑意看著溫順,眼底卻藏著一難以捉的意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