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左相夫人失蹤一事,說不定是那些逆賊見裴相的夫人生得貌,又或是心中記恨裴相,才擄走了人。兒臣遇險時自顧不暇,那還顧得上呢?”
跪在延帝麵前,帶著幾分撒道:“父皇,兒臣以為那薑卿寧並非是裴大人的良配。父皇明知兒臣的心意,若裴大人尋不回薑卿寧,父皇何不全了兒臣?”
延帝聽罷,掌心在案上狠狠一拍。
裴寂是延帝一手打磨出的利刃,縱是麵上瞧著清冷正直,不染塵俗,可實際上他手腕殘酷狠辣。
安一想到今日延帝還答應讓裴寂親自搜查,先斬後奏,便忍不住道:“父皇不覺得您如今給裴大人的權勢過大了嗎!”
安當即恍然。
圍場裡隻有一座行宮,隻能由皇上居住,即便是公主也隻能住在王帳裡。
可是父皇為何直接全我呢?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
安剛想說“不”,卻突然看出延帝的這句話不像是旨意。
延帝見這般,眼底掠過的復雜神中竟藏著一期許,最終抬手嘆道:“罷了。”
心中激不已,重新抬起頭時,延帝已離開了王座。
隨著夜幕降下,晚風卷著幾道淒厲的喊聲斷斷續續的散開在圍場上,聽得人心頭一。
“我要見公主!”
薑姝婉得知今日圍場的事並未全按的計劃行事,當即回到王帳想和公主問個清楚。
驚?
薑姝婉立在王帳外,氣笑了。
即便裴寂有所懷疑,但也能從一定程度上激化他和皇室宗族的矛盾,安公主才會在其中獲益。
這樣一來,原本簡單的局勢變得復雜了。
薑卿寧沒死,薑卿寧在公主手中,那便了點燃裴寂的炸藥。
玩得過裴寂嗎!
連延帝都……
薑姝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當即問向那位近伺候在公主邊的宮,語氣緩和道:“今日發生這樣的,公主先前邀我欣賞的那個白玉瓶可有損傷?”
薑姝婉忽然扶額,被氣得腦袋發昏。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就早就告誡過安,強行拘活人瓶的手段太過毒。
為公主籌謀如此,步步算計皆是為了幫掃清障礙、穩坐儲位,可安呢?
要是讓裴寂見到那“花瓶人”,安怕是怎麼死都要不知道了。
王帳這邊聽得這麼清楚,裴寂這是要做給誰看,真是好難猜啊……
如與生俱來般的討厭薑卿寧,可如今薑卿寧要為“花瓶人”卻不能到快意。
不能讓公主嘗到這“甜頭”,得把公主引到正軌才行。
可公主會把人藏在哪呢?
“呦,醒了。”
臉上深深淺淺的皺紋上爬滿了許多暗褐的斑,像是腐爛的黴點。
薑卿寧怔住了,嗓子裡不出一點聲音。
那老嫗一開口,聲音又啞又,還能看見裡掛著一若有若無的涎水,整個人著一腐朽又森的氣息。
目轉,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長案上,一旁的桌子上有一個漂亮的白玉瓶,以及桌上擺著大小不一的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