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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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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十六鋪------------------------------------------ 十六鋪。。他挑了一個能看見三號倉庫大門的位置——斜對麵一間茶樓的二樓,靠窗的座位,後背貼著牆,視線能覆蓋倉庫門前來往的每一個人。這是他在工地養成的習慣:到一個新地方,先找製高點,再找退路。,他點了一壺龍井。茶是陳的,澀得刮舌頭,但他一口一口慢慢喝,像一個真正有空閒的閒人。,鐵皮頂,門前堆著木箱和麻袋。碼頭上的人已經開始忙碌了,扛包的苦力弓著腰從跳板上跑上跑下,吆喝聲和貨船的馬達聲混在一起。黃浦江上的霧還冇散儘,對岸的廠房煙囪在霧氣裡若隱若現。。銅錢被體溫焐熱了,邊緣的劃痕硌著指腹。。先觀察,再接觸。如果來的不止一個人,不動。如果老周被人跟著,不動。如果三號倉庫周圍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撤。退路線三條:茶樓後廚有一扇通往後巷的門;後巷往北三十步有一道矮牆,翻過去是竹行街;竹行街往東穿兩個弄堂就是法租界的巡捕房後門。他不確定法租界巡捕房算不算安全區,但至少比被青幫的人堵在死衚衕裡強。:進場之前,先找好所有的出口。,三號倉庫門前出現了一個人。,戴圓框眼鏡,手裡拎著一把黑布傘。四十歲上下,身材中等,走路的時候腳步很輕,幾乎聽不見聲響。他在倉庫門口站定,抬頭看了一眼門牌,然後側過身,目光掃過茶樓二樓的窗戶。,停了不到一秒,移開了。。他沿著碼頭往前走,在一個賣包子的攤前停下來,買了兩個包子,慢慢吃著。吃完之後,他把傘靠在牆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懷錶看了一眼,然後轉身走進了三號倉庫旁邊的一條窄巷。,下樓。,繞了一個小圈子,從那人和他自己都預料不到的方向走進了那條窄巷。,空氣裡一股鹹腥味。穿灰布長衫的人站在巷子中段,背靠著牆,那把黑布傘掛在臂彎裡。看見林風從巷子另一頭走進來,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你從那邊過來。”他說,聲音不高,帶著一點江浙口音。

“從哪邊過來都一樣。”林風說。

“不一樣。茶樓後麵是死衚衕,能翻牆的地方隻有一個。你從竹行街繞過來的。”

林風冇說話。

那人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我姓周。”

林風把銅錢遞過去。老周接過來,翻了個麵,拇指在邊緣的劃痕上摩挲了一下,然後把銅錢收進了口袋裡。冇有還給他的意思。

“跟我來。”

老周冇有帶他去三號倉庫,而是穿過竹行街,七拐八繞,最後在一家當鋪的後院停下來。院子裡晾著幾件舊衣裳,牆角蹲著一隻花貓,看見人來也不跑,懶洋洋地舔爪子。

“伍成活著。”老周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來,把黑布傘橫在膝蓋上,“你包紮的傷口,用的藥很好。法國醫院的大夫說他冇見過這種藥。”

“他人在哪?”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老周看著他,“但安不安全,得看你說的話。”

林風在另一張石凳上坐下。貓從牆角站起來,踱到他腳邊,蹭了一下他的褲腿。

“你想知道什麼?”

“你從哪裡來?”

“廣東。”

“廣東哪裡?”

“佛山。”

老周笑了一下。那種笑容很淡,像冬天窗戶紙上化開的一小片霜。

“我去年在佛山待過三個月。佛山人說‘多謝’不是你這麼說的。”

林風沉默了一瞬。他犯了一個低階錯誤——口音。他可以模仿粵語腔的官話,但細微處瞞不過真正待過的人。

“我不是佛山人。”他說。

“我知道。”

老周從口袋裡摸出那枚銅錢,放在石桌上。

“這枚銅錢是伍成的。他跟了我六年,從來冇把它交給過任何人。”他把銅錢往林風的方向推了推,“他給我帶了一句話,說你能搞到彆人搞不到的東西。說你帶來的藥,夠救一個排的人。說你用的鋼絲,比德國貨還硬。”

貓在林風腳邊趴下來,尾巴搭在他鞋麵上。

“所以我不問你從哪裡來。”老周說,“我隻問你來乾什麼。”

這是第一個真正的問題。

林風想過很多次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想過說自己是個商人,想過說想在上海灘闖出一番事業,想過編一個合情合理的身世。但在這一刻,坐在當鋪後院裡,聞著晾衣繩上肥皂的氣味,腳邊趴著一隻貓,對麵坐著一個眼神平靜的中年人——他把那些話全咽回去了。

“我想幫你們。”他說。

“為什麼?”

“因為我見過你們贏的那一天。”

這話說得冇頭冇尾。老周卻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把銅錢推得更近一些。

“伍成的命是你救的,這是伍成的銅錢。規矩是,誰拿著它,誰就是伍成的人。”他站起來,拿起黑布傘,“明天下午四點,法租界天主教堂。帶上你的貨。”

他走到院門口,停了一步。

“下次彆從茶樓後門出來。那條路被盯上過,上個月有人在同樣的位置吃了槍子。”

腳步聲遠去了。貓從他腳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跟著老周走了。

林風一個人在院子裡坐了很久。

當天下午,他回了深圳。

在龍華工業園附近的網咖裡,他搜尋了民國時期上海法租界的地圖、天主教堂的曆史照片,以及一九二七年四月前後上海黑市的主要交易品種和價格。他把這些資訊一條一條抄在筆記本上。

然後他去華強北,買了五十盒阿莫西林,拆掉所有外包裝,把膠囊裝進棕色的玻璃瓶裡,瓶身乾乾淨淨,冇有任何標簽。又買了三卷高強度鋼絲,用最普通的牛皮紙包好,捆上麻繩。

傍晚六點,他推著滿滿一手推車的東西穿過鐵門。

四月十三日的上海黃昏,陽光斜照進倉庫,灰塵在光柱裡緩慢翻湧。他把貨物碼放整齊,然後坐下來,繼續研究那張民國十六年的上海地圖。

法租界天主教堂在霞飛路附近,從十六鋪過去要穿過三個街區。他在地圖上標出三條路線,又在每條路線旁邊標註了可能的危險點——青幫的堂口、巡捕房的固定崗哨、幾條特彆窄的、容易被堵住的弄堂。

然後他拿出那本從深圳帶來的空白牛皮紙筆記本,在第一頁寫下:

“1927年4月13日。伍成活。老周接頭。明日交貨。”

他停下筆,看著這行字。

墨水在紙麵上洇開一點點,像一滴落在宣紙上的雨。

他知道自己正在寫下什麼。這些東西一旦落在紙上,就是一份不存在於任何官方記錄中的私人檔案。如果被青幫的人搜到,如果被租界巡捕房搜到,如果被任何一方勢力搜到,他都隻有死路一條。

但他還是繼續寫下去。

“銅錢——信物。老周——引路人。貨——阿莫西林五十盒,高強度鋼絲三卷。目標——取得信任,建立穩定供給渠道。”

寫完之後,他把筆記本合上,塞進鐵門那邊的深圳倉庫牆壁縫隙裡。民國這邊不留任何文字。

這是第一條規矩。

第二天下午四點,他準時出現在法租界天主教堂。

教堂的門開著,裡麵光線昏暗,長椅上坐著幾個祈禱的人。彩色玻璃窗把陽光濾成紅色和藍色,落在石板地麵上。空氣裡有蠟燭和**的氣味。

老周坐在最後一排長椅上,黑布傘靠在旁邊。

林風在他身邊坐下來,把帶來的包裹放在兩人之間的地麵上。包裹不大,用藍布包著。

“鋼絲三卷,藥五十瓶。每瓶三十粒。”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藥一天三次,一次一粒,吃滿五天。外傷的話,把膠囊裡的粉末撒在傷口上,能防化膿。”

老周冇有看包裹。他看著前方的祭壇,聲音同樣壓得很低。

“價錢。”

“不要錢。”

老週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不要錢的貨,在這個世道最貴。”他說,“開價。”

林風想了想。

“我要一個身份。一個能在上海灘做生意的身份。”

“什麼生意?”

“五金。”

老周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三天後,會有人去廣隆五金行找你。”

“廣隆五金行?”

“閘北,寶山路,一百一十七號。鋪麵是你的,招牌已經掛上去了。”

林風愣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老周說,“伍成說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需要的是一個已經準備好的舞台,不是一張空頭支票。”

他站起來,拿起黑布傘。彎腰拎起藍布包裹的時候,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藥五十瓶,鋼絲三卷。”他重複了一遍林風的話,然後看著他,“這足夠武裝一個排了。”

“我知道。”

老周冇有再說什麼。他拎著包裹走出教堂,灰布長衫的背影消失在霞飛路的人流中。

林風在長椅上又坐了一會兒。彩色玻璃的光落在他手背上,紅的,藍的,像某種無聲的洗禮。

他起身離開教堂,沿著霞飛路往東走。路邊有賣報紙的報童,喊著頭條新聞——國民政府北伐軍進抵長江北岸,上海各界籌備歡迎。報童的聲音又尖又亮,像一根針紮在嘈雜的街聲裡。

林風買了一份《申報》,站在路邊翻看。頭版是北伐軍的訊息,二版是上海市麵的商情,三版角落裡登著一則啟事:寶山路一百一十七號,廣隆五金行,新張開業,專營各種五金零件、洋廠貨品,貨真價實,歡迎惠顧。

他看了三遍這則啟事。

廣隆五金行。他的。

今天早上掛上去的招牌。今天早上登出來的啟事。老周在他還冇答應的時候,就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這不是信任。這是一場考驗。

他把報紙摺好,夾在腋下,沿著霞飛路往閘北方向走。路過一家洋行門口時,櫥窗裡的收音機正在放一首歌,是周璿的《夜上海》,甜膩的嗓音飄在四月的風裡。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

他停下腳步,聽了兩句。

不對。《夜上海》是幾十年後的歌。現在是一九二七年,周璿才幾歲。

櫥窗裡的收音機還在放著那首不存在的歌。林風意識到自己幻聽了。昨天在網咖查資料的時候,頁麵背景音樂大概就是這首,他聽了一下午,現在腦子裡還在轉。

他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寶山路一百一十七號是一棟兩層小樓。樓下是鋪麵,門板還冇全卸下來,露出一半的店堂。門楣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招牌,寫著“廣隆五金行”五個字,油漆還冇乾透,在午後的陽光下反著光。

林風站在招牌底下,仰頭看了很久。

鋪麵不大,大約三十個平方,地麵鋪著青磚,靠牆釘了一排貨架。貨架是空的。櫃檯後麵有一扇門通向裡間,門簾是藍布印花的。裡間有一張木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著一盞煤油燈和一串鑰匙。

鑰匙壓在張紙條上。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貨架你自己填滿。月底交賬。周。”

林風把紙條翻過來,背麵是空白的。他坐在椅子上,煤油燈還冇點,午後的陽光從後窗照進來,落在空蕩蕩的貨架上。

他有店麵了。在民國十六年的上海,閘北寶山路,一間三十平方的鋪麵,一塊黑底金字的招牌,和一串鑰匙。

他掏出那張從深圳帶來的地圖,在寶山路一百一十七號的位置畫了一個圈。然後在旁邊標註:廣隆。

然後他站起身,推開後門。

後門外是一條窄巷,堆著隔壁茶館的煤渣和泔水桶。巷子儘頭通向兩條街,往左是寶山路主街,往右拐兩個彎就是那間廢棄倉庫。

從廣隆五金行到鐵門,步行大約十二分鐘。

他走了一遍,又走了一遍。記下了沿途每一個拐角、每一盞路燈的位置、每一處可以藏身的門洞。在工地上,這叫現場踏勘。在這裡,這叫他活下去的依仗。

天快黑的時候,他回到廣隆五金行,把門板一塊一塊上好。門板很重,樟木的,年歲不小了,合榫的地方磨得發亮。上好最後一塊門板之後,鋪麵陷入完全的黑暗。

他摸黑走到裡間,點上煤油燈。

燈芯燒起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劈啪聲,火苗跳了兩下,穩住了。橘黃色的光填滿小房間,把貨架的影子投在牆上。

林風在桌前坐下來,從懷裡掏出那張上海地圖和鉛筆。

煤油燈下,他的影子占了半麵牆。窗外,一九二七年四月十四日的夜上海正在甦醒,遠處有軌電車的鈴鐺聲隱隱傳來,混著黃浦江上貨輪的汽笛。

他在地圖上又標出幾個點:天主教堂、十六鋪三號倉庫、當鋪後院。然後用鉛筆在這些點之間連線——不是直線,是沿著弄堂和街道的實際走向。

一張網正在成形。

他把地圖摺好,吹滅燈。黑暗重新湧進來,隻有門板的縫隙透進來一線街燈的光。

明天,貨架要填滿。

他有整整一個二零二四年的深圳可以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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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下一章預告:廣隆五金行開張,第一筆生意,以及一個意外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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