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羅鳩婆脖子上所套的圈並非尋常之物,乃是一件寶物,名為八卦圈,此圈法力巨大,尺寸亦可變化,可大可小,其力道所到之處可以攪翻東海,崩裂泰山。
申天豹見情況不妙,趕緊衝著褒美喊道:“表妹呀,快取出寒冰罩救急。”
褒美驚得六神無主,此時,聽申天豹這麼一提醒,想起了寒冰罩。
她趕緊從船艙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匣子來,然後,把那個匣子遞給了申天豹。
申天豹托在手上,冷笑了一聲:“那羅鳩婆,好小子,休要猖狂,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寒冰罩的厲害。”
“你真不要臉,那寒冰罩是咱們家的。”那羅鳩婆罵道。
“到了我的手上,就是我的!”申天豹說到此處,開啟匣子,取出寒冰罩,然後往天上一扔。
那寒冰罩的外形好似一口鐘,由小變大,
剎那間,寒冰罩升至天空,變得巨大無比,好像可以把天地萬物都罩在其中。
寒冰罩變得晶瑩剔透,寒氣逼人,閃閃發光,旋轉著從空中落下。
那羅鳩婆抬頭觀看,他深知寒冰罩的厲害。
他顧不得救自己的父母,用火尖槍在船的甲板上一點,
他又落到了無敵艦上,對趙雪兒說:“寒冰罩是我父親的寶物太過厲害,如果被它罩住的話,便凍成了冰雕,你快跟我走吧。”
趙雪兒嚇得麵色蒼白,尚未來得及思考:“那你的父母怎麼辦呢?”
那羅鳩婆一跺腳:“等日後有了機會再來救他們吧,你快伏到我的背上,遲了可就來不及了。”
那羅鳩婆將趙雪兒背在自己的肩上,然後,又用大槍一撐,“嗖”地一下彈飛了出去。
他們剛剛飛了出去,那寒冰罩便從空中落下,濺起了巨大的浪花,將無敵艦和常勝艦全部罩在其中。
趙雪兒回過頭來觀看,也是嚇得魂飛天外。
她口中喊道:“天寶,你怎麼樣了呀?”
張天寶被寒冰罩罩在其中,他隔著寒冰罩喊道:“妻主,你快跑吧,快去找江峰,想辦法來救咱們。”
“天寶,你可要堅持住啊!”
片刻之後,無敵艦和常勝艦,以及上麵所有的雄獸包括張天寶在內,全部被凍成了冰雕。
那羅鳩婆揹著趙雪兒逃跑了。
褒美和申天豹大獲全勝。
褒美十分高興。
她對申天豹說:“表哥,這一次多虧了你出手相助啊,
沒想到咱們竟然得到了兩艘戰船,和那麼多的俘虜和兵器。”
申天豹把手一揮:“這也算不得什麼,那羅鳩婆那小子腦筋轉得快,讓他和趙雪兒跑了,否則他們一個也跑不了,不過,沒關係,我們有這些人質在手上,不怕他們不來。”
“你所言極是。”
隨即,褒美命水手下去打撈那些坦克和AK47。
褒美更是欣喜若狂:“有了這些新式武器,咱們將來就可以稱霸整個獸世了。”
申天豹看著那寒冰罩,緩緩道:“一直以來,我們豹族獸在整個獸世都是沒有地位的,被人家瞧不起,
我就是想學藝,都沒有獸願意收我為徒。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自己的理想。
我決心發憤圖強,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
終於,有一位老師收留了我,把我收為弟子,
從那以後,我每天起早貪黑,苦練技藝,
我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我就是要在有朝一日讓整個獸世對咱們豹族獸刮目相看。”
“表哥,你可真是個英雄啊。”
“我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申天豹說到這裏,握緊了拳頭。
那羅鳩婆揹著趙雪兒向西北方向一口氣跑出去數百裡,到達一個安全地帶。
趙雪兒問道:“小子,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嗎?我馬上都被顛散架子了。”
“哦,好!我把你給忘了。”
那羅舅婆把趙雪兒從肩上放了下來,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沒想到你小子力氣還挺大,跑得還挺快!”
那羅鳩婆撓了撓頭髮:“真不好意思,這次讓你省兵折將了。”
趙雪兒搖了搖頭:“這也算不得什麼,可能一切都是天意吧。
不過,這樣也好,咱們也知道了褒美的野心和虛實了,
我真是沒想到那個叫什麼申天豹的,太過厲害了。”
那羅鳩婆的右手插在口袋裏,啐了一口:“他有什麼了不起,要不是他把咱們家的寒冰罩搶了去,他未必是我的對手。
咱們現在到哪裏去呢?”
趙雪兒想了想,取出一個定位係統:“此處距離匈冒部落應該不是太遠了,江峰和小青他們正在匈冒部落出使,
不如,咱們就到匈冒部落去找他們吧。”
“匈冒部落?”
“是啊。”
那羅鳩婆搖了搖頭:“聽說那地方不太好玩呢。”
“咱們又不是去遊山玩水,管他什麼好玩不好玩的,
江峰足智多謀,小青擁有異能,隻要能找到他們,咱們還有轉敗為勝的機會。”
“好吧,那就聽你的。”
雖然那羅鳩婆並不是很情願,但是,他見趙雪兒已經做出了決定,隻好答應。
這一日,江峰與小青他們好不容易穿越了死亡之神沙漠。
小青回頭看了看那沙漠,十分興奮。
“江峰,咱們終於征服了死亡之神,我覺得隻要有你在我身邊,不管是狂風暴雨,漫天沙塵,龍捲風,還是那可惡的群狼,都不能使我屈服。”
江峰點頭稱讚:“此次,我們能夠越過死亡之神沙漠也多虧了你,實屬不易啊。
那一次龍捲風來襲,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可能都被捲到天上去了。”
小青笑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他們正在談論之間,朱九戒從後麵追了上來,氣喘籲籲:“哎呀,等等我,你們走得太快了,我都跟不上你們了。”
小青說:“並非我們走得太快,而是你走得太磨嘰了。”
朱九戒向後看了看,果然一個雄獸都沒有了,另外十九名雄獸跑到了前麵,已經把他們甩下了一大截。
他用手指著前方:“你們看那是什麼?”
江峰和小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前方不遠處,好似一片綠洲。
本來在沙漠裏能夠看到綠洲,這是一件令人很興奮的事兒。
但是,很快,江峰便察覺到不太對勁兒。
他提高嗓音,警惕地對大家說:“大家小心,走得慢一些,那並非綠洲啊,是沼澤地。”
江峰的話音未落,前方數百米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名雄獸的呼救聲:“救命啊!”
江峰、小青和朱九戒都吃了一驚。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緊追了上去。
原來有一名雄獸看到了綠洲,太過興奮,他策馬賓士。
因為漫天的黃沙讓他絕望,此時,看到了綠洲便好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胯下的戰馬像是突然踩中了什麼柔軟之物,那戰馬的前蹄便陷了進去,
緊跟著,戰馬的後蹄也掉進了陷坑。
那名雄獸嚇壞了,趕緊一提馬的韁繩,拚命地催那戰馬。
誰知不催還好,一催那戰馬,戰馬掙紮了起來,越陷越深,
剎那間,那馬深陷泥潭,那淤泥已經淹過了那馬的背,
那馬隻剩一個腦袋露在了外麵。
那名雄獸的半截身子也陷入泥潭之中,不一會兒的功夫,那淤泥已淹到了他的脖子處,他連忙喊救命。
等到江峰、朱九戒和小青他們趕到近情之時,那匹馬已經全部沒入淤泥之中。
米九戒想要下去救那雄獸,卻被江峰一把拉住了:“你不要命了。”
朱九戒哭著說:“龍捲風來時,已經死了一名兄弟,難道我能眼看著他去死嗎?”
“那也不能盲目施救啊。”
此時,但見江峰從肩頭上取下一根繩索扔了出去,正好扔在了泥潭之中那名雄獸的麵前:“你快抓住繩子,我把你拉上來!”
那名雄獸就像是溺水的孩童一下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兩隻手拚命地抓住那根繩子。
江峰奮力地把他向上拉,片刻之後,終於,把那名雄獸救了上來。
那名雄獸渾身上下都是淤泥,他坐在岸邊,喘息了半天,驚魂未定,就像個泥猴子似的。
他給江峰磕頭,感謝江峰的救命之恩。
江峰說:“我們是一起來的,理當互相救援,這也算不得什麼,你趕緊去把衣服換了吧。”
小青對江峰更加崇拜了。
她對朱九戒說:“你呀,得好好地向江峰學習,不要隻會玩橫的,使那蠻力,
剛才,如果你下去的話,你覺得你還能上得來嗎?
你這麼胖,你下沉的速度恐怕比別人還要更快一些。”
朱九戒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泥潭,想想也挺後怕的:“你別著急,等我回去從妻主那裏借來跑步機,我加強鍛煉,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便會瘦下來了。”
“你得了吧,你的飯量相當於十名雄獸的飯量,
我們所帶的乾糧是不是都被你吃了?
你怎麼可能瘦得下來呢?”
老朱摸了摸肚皮,笑道:“不吃不行啊,不吃,肚子餓呀,
我呀就是喝涼水都長肉。”
小青白了他一眼:“你的理由還挺多,之所以會胖,無非有兩點,一是能吃,二是能睡,我看你除了能吃能睡之外,還有一點。”
“哦,我還有一點什麼?”
“你會裝啊。”小青說到此處“噗嗤”一聲笑了。
此時,江峰的目光注視著大家,他用手指著前方,介紹說:“此處為沼澤地帶,大家千萬小心,不可單獨行動,一旦墜入陷坑,無法救援。”
小青的一雙美眸看向了江峰,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江峰抬頭看了看:“今日天色已晚,先搭建帳篷駐紮下來,明天再說吧。”
到了夜裏,小青讓朱九戒取來了水,倒在一個大木桶裡,
她對江峰說:“這些天在沙漠裏,根本就沒有水,我這身上都糟透了,臭不可聞,今夜我要洗個澡,你在這裏替我守著,防止朱九戒和那些雄獸偷看。”
江峰聽了就是一皺眉,問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是讓我在這帳篷裡待著,看著你洗澡嗎?”
“是啊,有什麼不可以嗎?”
“那怎麼能行?你是雌獸,我是雄獸,雌雄有別。”江峰神情冷漠。
“我拉起帷幔,要什麼緊?”
“那也不行,我到外麵替你守著吧。”
小青嫣然一笑:“真沒看出來,你的思想還挺保守的,那也行吧。”
小青拉起了帷幔。
小青把衣服脫了,跳在木桶裡,開始洗澡。
果然不出小青所料,朱九戒見帳篷裡人影晃動,猜想著小青應該已經把衣服脫了。
他躡手躡腳地摸了上來,把帳篷上麵捅了一個眼,然後,把他的豬眼貼了過去。
可是,他尚未看見裏麵的風景,屁股上卻捱了一腳。
朱九戒趴在帳篷上,那帳篷一陣晃動。
他剛想罵誰特麼這麼缺德,轉過頭來一看是江峰,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他想想算了,手捂著屁股走了。
江峰瞪了他一眼,心想真是個沒出息的獸。
就在此時,江峰忽聽小青的帳篷裡傳來了一聲呼救:“江峰,快救我!”
江峰聽到了呼救聲,大吃了一驚。
他顧不得許多,趕緊掀開帳篷的簾子,進了帳篷。
他警惕地環視四周,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隻見小青站在大木桶裡,半裸著身子。
在小青的胸前掛著一個粉色的肚兜,小青下身穿著緊身的短褲,身上濕漉漉的,那水珠還順著她的身體不停地向下滴落著。
小青的美真是難以用語言形容,好像是剛出水的芙蓉。
小青用一手捂住了自己胸口。
當然,她倒不是怕被江峰看見。
此時,在小青的正前方出現了一隻烏龜,正在地麵上緩緩爬行。
那烏龜的體積挺大,看上去已經很老了。
小青驚恐地看著那隻烏龜,瞳孔逐漸變小。
她迅速地從木桶裡跳了出來,躲在了江峰的身後,
然後,她用手指著那隻烏龜:“它是法海,它是來抓我的。”
“什麼?法海是誰?”江峰不明白小青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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