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江峰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你忘了我曾經和你說過法海的。”小青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把衣服穿了起來。
江峰想了想,似乎小青曾經對自己說過關於法海的事兒,
可是在他的記憶中,法海好像並不是這個樣子呀。
小青穿戴整齊之後,對江峰說:“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用弓箭射它,你等著它先發動攻擊呀?
那咱們可就要遭殃了。”
江峰甚是不解,他從未見過小青如此緊張和害怕,即便是麵對水猴子、烏賊怪獸,亦或那癩蛤蟆北霸江也沒見過小青如此緊張過。
江峰問道:“它不過是一隻老烏龜有那麼厲害嗎?你緊張成這個樣子?”
然而,就在此時,誰也沒有想到那烏龜的腦袋從龜殼裏探了出來,左右看了看,那雙眼睛露著凶光。
它張大嘴巴,不知從嘴裏麵吐出一個什麼東西來,直奔江峰的麵門。
江峰看得真切,頭向左邊一閃,躲了過去。
那物擊中了帳篷,卻把帳篷擊穿,閃出一個洞來。
江峰轉過臉來觀看,原來是一粒綠豆。
江峰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一顆小小的綠豆竟有這麼大的威力。
小青拉著江峰的手便往外跑,那烏龜跟在後麵就追!
那烏龜的速度奔跑起來的速度比兔子還快!
江峰很不服氣。
他從肩頭上取下弓箭,一箭射去。
那江峰的箭術堪稱一流,誰知那老烏龜把頭一縮,縮排了烏龜的殼裏。
那支箭便射在了烏龜的殼上,隻是射出一個白點,根本就射不動他。
江峰又連射了數箭,同樣,起不了作用。
誰知那老烏龜開始說話了:“你還有完沒完?”
緊接著,地上冒起了一陣青煙,烏龜突然不見了,卻出現了一個年輕的雄獸,光頭沒戴帽子,相貌俊秀,身著皂衣,外披金紅袈裟,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手裏拿著琉璃禪杖。
隻見法海把禪杖往地上一戳,地上塵土飛揚,頓時,便陷出一個坑來。
“江峰,你們龍族獸和我們龜族獸井水不犯河水,我奉命捉拿小青,
請你閃在一旁,不要插手此事。”法海盛氣淩人。
江峰卻說:“有那麼一句話,叫做天下人管天下事兒,既然這件事被我給撞上了,那麼,我就得管一管。
請問小青犯了什麼罪?
你為什麼要抓她?”
“阿彌陀佛!”法海左手握著禪杖,右手立於胸前,“小青是個妖孽,她來到這獸世,隻會給獸世帶來災難,
她是個蛇族獸,心中的慾望卻極多,
她竟然幻想著和其他的高貴的族類的獸發生感情,
這是違背獸世的規定的,
所以,數年前,貧僧將她捉住,關押在大青山的一個深穴之中,
不承想因緣巧合,她卻被趙雪兒救了出來,重見天日。
因此,貧僧要把她打成原形,將她抓回去,再次關押起來,讓她永遠不得翻身,永遠見不到太陽。
貧僧也是為了這個獸世的安全考慮呀。”
江峰聽了冷笑了一聲:“法海,我想你說錯了吧,自從我認識小青到目前為止,並未發現她做過一件壞事兒。”
“江峰,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她先是打傷了水猴子,後來,在護西江水底,又咬傷了愛潛水的烏賊,
緊接著又摔傷了北霸江。
那蛤蟆差點沒被她摔死,你怎麼能說她沒傷過誰呢?”
江峰聽了,哈哈大笑:“實不相瞞,那蛤蟆的眼睛是我射瞎的。
再說了,小青和誰發生感情與你何乾?”
“哦,這麼一說,貧僧得把你也抓回去,獻給咱們的王了。
小青隻是一個蛇族獸,她卻幻想著像許仙和白素貞那樣人蛇相戀,這怎麼能行呢?
貧僧必須維護這個獸世的秩序。”法海振振有詞。
江峰不由地問道:“你們的王是誰?”
“我們的王便是匈冒部落的王鬼族獸石磯娘娘。”
江峰心想我們此次來出使匈冒部落,不就是來拜訪她的嗎?
沒想到這法海已投靠了石磯娘娘。
小青眼神憤恨:“法海,你纔是這獸世中的敗類,沒想到你竟然投靠了石磯娘娘,還好意思在這裏恬不知恥,說什麼匡扶正義,維護獸世的秩序。
這獸世的秩序難道都是你說了算的嘛?
你算老幾?”
“放肆!”法海大怒,掄起手中的禪杖一躍而起,拍向了小青。
江峰看得真切,拈弓搭箭,射向法海。
法海將手中的禪杖舞動如飛,撥打鵰翎。
片刻過後,眼看江峰箭壺裏的箭就要射光了。
法海怒吼了一聲:“找死!”
他把那禪杖橫著往前一推,把江峰推出去好幾丈遠。
小青一看,從腰裏拽出打狗鞭:“今天我和你拚了!”
她舞動打狗鞭,打法海的腦袋。
法海冷笑了一聲,舞動手裏的禪杖和小青鬥了起來。
後來,小青的打狗鞭一下子捲住了禪杖的頭部。
她向後一拽,打算把禪杖拉過來,誰知根本就拉不動。
法海和小青僵持在那裏,就像拔河比賽似的,誰也不鬆手。
此時,朱九戒趕來了,他瞪著一雙豬眼,左看右看,心想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那個凶僧,看上去不像是什麼好獸啊。
他敢欺負小青,我特麼先崩了他!
朱九戒想到此處,從肩頭上取下Ak47,瞄準法海,就要突突。
法海眼尖,從脖子上取下那串佛珠,順手扔出去一顆。
那佛珠擊中了朱九戒,直把朱九戒打飛出去好幾丈遠。
朱九戒就像一個球似的,在地上滾出去老遠,差點兒被打得兩頭冒泡。
朱九戒暈頭轉向,坐在地上,半天才爬了起來,
他心想這傢夥太厲害了。
另外十幾名雄獸都驚呆了,誰敢過去?
朱九戒眼看小青就要吃虧,
他不顧一切,奮力衝到了法海的麵前,在法海的身上打了幾拳。
然而,令朱九戒沒想到的是,那法海的身上就像是堅硬的鋼鐵,根本就打不動他,
非但如此,而且,差點兒把朱九戒的手腕子給震折了。
朱九戒大吃一驚,心想這龜孫子會金鐘罩鐵布衫啊,
還沒等到朱九戒反應過來,法海抬起一腳,又把朱九戒踹出去老遠。
小青見用打狗鞭贏不了法海,便化作一條青色的巨蟒和法海鬥在一起。
法海手中的琉璃禪杖,閃閃發光,變幻莫測,可長可短,威力無限,
那禪杖如果拍到了巨石之上,巨石都被擊得粉碎。
還有他手裏的那一串佛珠,一顆佛珠打出去就好似一顆炸彈。
小青見法海的法力太過高深,感覺到不是他的對手。
小青讓江峰騎在自己的背上,馱著他便跑,
朱九戒一看,從後麵追了上來:“等等我,你們不能把我老朱給扔下呀。”
法海冷笑了一聲:“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跑!”
朱九戒一邊向前追趕小青,一邊回頭對法海說道:“大師,這不關我的事兒,要抓你抓他們倆好了,別抓我呀。”
法海把身上的金紅袈裟脫掉,晃了幾晃,然後,扔向了空中。
那金紅袈裟變成了一個口袋,口子朝下。
小青、江峰和朱九戒頓時感到一種巨大的吸力襲來,把他們從地上一下子吸到了半空之中。
那金紅袈裟把小青、江峰和朱九戒兜住了,眼看那袈裟就要從空中落了下去,法海就要大功告成了。
誰知就在這時,傳來了一個嘹亮的聲音:“法海,休要猖狂,小太爺到了!”
原來來的非是旁人,正是那羅鳩婆和趙雪兒。
那羅鳩婆用槍尖點地,騰身而起,上去一腳丫子踹向了法海的臉,
由於法海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青的身上,沒有防範,結果,被那羅鳩婆踹了個正著,差點把他的鼻子都踹歪了。
法海向後退了數步,這才勉強站穩了身形:“阿彌陀佛,何方妖孽?”
此刻,小青、江峰和朱九戒又從金紅袈裟裡爬了出來,卻看見了趙雪和一個小小熊獸在一起。
眾獸無不感到意外。
趙雪兒喊道:“江峰,你沒事吧?”
江峰也想不明白趙雪兒怎麼會和一個小雄獸出現在這裏的,回答道:“我沒事。”
“你沒事就好!”
朱九戒來到了趙雪兒的麵前:“妻主,你咋不問問我有沒有事的呢?”
趙雪兒白了他一眼:“你皮糙肉厚的,再摔兩下也沒事兒。”
“嘿嘿,還是妻主瞭解我呀。
妻主,你知道嗎?
這段時間,我沒看到你,我都想死你了!”
“少耍貧嘴,滾一邊去!”
此刻,再看那羅鳩婆和法海已經鬥在了一起。
那羅鳩婆一邊打,一邊說:“小太爺正鬱悶著呢,正好拿你開開心!”
此時,法海已經認出麵前的這個小雄獸便是大名鼎鼎的那羅鳩婆。
他口唸法號:“阿彌陀佛,那羅鳩婆休要猖狂,看貧僧拿你!”
法海說到這裏,舞動手中的琉璃禪杖,頻頻發動進攻。
那羅鳩婆手裏的火尖槍神出鬼沒,令人防不勝防。
法海和那羅鳩婆打鬥了數合,暗自佩服。
他沒有想到那羅鳩婆小小年紀,本領竟然如此高強。
他把手裏的佛珠打了出去。
那羅鳩婆看見了,取下脖子上的八卦圈,往空中一扔,然後,落在了地上,把大地都打裂了。
法海一看,心想那圈幸虧是打在了地上,
如果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恐怕這龜殼也承受不住啊。
他想到此處,化作烏龜逃之夭夭。
趙雪兒,江峰,小青,朱九戒和那羅鳩婆重新進帳,分賓主落座。
江峰便把他們在死亡之神遭遇狂風暴雨、龍捲風和群狼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趙雪兒聽了,感到十分震驚。
那羅鳩婆卻說太遺憾了:“我沒趕上,我要趕上的話,也要和那些群狼鬥一鬥。”
江峰手扶著桌子,問道:“妻主,你們怎麼會來到這裏的?”
趙雪兒嘆息了一聲,便把她和阿羅鳩婆的所遭所遇講述了一遍。
江峰皺起了眉頭:“申天豹,我也曾經聽說過,沒想到他現在的本領竟然如此厲害了。”
那羅鳩婆聽到這裏,又張開大嘴哭了起來:“可是,我的父母還在他的手上,
最可恨的是,申天豹居然奪了咱們家的寶物寒冰罩。”
趙雪兒介紹說:“申天豹用寒冰罩罩住了無敵艦和常勝艦,以及張天寶和那500名雄獸啊。”
老朱氣得把桌子一拍:“不過是一隻豹子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他是沒碰上我老朱,他要是碰上我老朱了,我吧唧把他摔地上,把他摔得死死的!”
趙雪兒瞪了他一眼:“如果你做得比你說的漂亮就好了,為什麼總是大言不慚?”
老朱見趙雪兒發話了,低下了頭,不敢再隨便亂說話了。
趙雪兒的目光注視著江峰:“咱們現在還得到匈冒部落找他們的王談一談,消除彼此的誤會,
然後,再全力地對付那個狐族獸褒美。”
江峰皺起了眉頭:“沒想到匈冒部落的王竟然是石磯娘娘,
她記恨前仇,所以,派那癩蛤蟆北霸江到大青山去行刺咱們的王。
看來,她對我們的王成見很深啊。
此刻,不知道北霸江是否已經回到了匈冒部落,
如果它趕在我們前麵到達匈冒部落,在石磯娘孃的麵前搬弄是非,這事兒恐怕不太好辦吶。”
小青也說:“沒想到法海居然投靠了石磯娘娘,供她驅使。
法海尚且如此厲害,由此可見,石磯娘娘更是法力無邊啊。”
趙雪兒一隻手托著下巴:“我們獸的也是有規矩的,相互往來,出使屬於正常的,不得為難對方。
我們是帶著誠意來拜訪她的,我想她應該會以禮相待的。”
江峰沉吟了片刻,道:“如果想救回阿羅鳩婆的爹孃,還有張天寶他們的話,
最好能從匈冒部落借兵,否則,我們的實力和褒美他們懸殊太多,
褒美又怎麼可能屈服呢?
我和褒美打過交道,我知道她的性格,
如果我們的力量比她強大,對她形成壓力,她就有可能會屈服,否則,她是不會放人的。”
“從匈冒部落借兵?”趙雪兒感到這件事兒,實在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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