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西江。
褒美和申天豹出了船艙,來到了西約1號的甲板上。
褒美以手遮陽,向東邊望去,果然看見了兩艘高大的戰船向他們這裏駛來。
褒美心中暗罵那些巡邏的軍士都是飯桶,趙雪兒的戰船已經開到了眼前,都沒有發現。
其實,她的心裏也有幾分緊張,
一是因為事出突然;
二是她也聽說了,趙雪兒和趙月嬋性格完全不同,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表哥,聽說趙雪兒逃到了大青山之後,就地種田,發展生產,搞什麼科技種田,
積累獸世幣,
聽說她從一個深井之中意外地得到了一個神幻空間,裏麵有無限多的新式武器和物品,都是我們這個獸世所沒有的,
他們又從李東施那裏借來了軍隊,然後,招兵買馬,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的實力,不太好對付啊。”
申天豹聽了之後,哈哈大笑,用手摸著他的八字鬍:“表妹,有愚兄在,都不在話下。
你放心好了,萬無一失!”
褒美聽申天豹這麼一說,心裏寬慰了許多:“一切就仰仗你了。”
時間不長,趙雪兒所乘坐的無敵艦已經來到了褒美的麵前,相距不過數百米,已經可以看見對方麵部的輪廓了。
褒美閃目觀看,隻見在無敵艦的甲板上,站著三獸:
其中一個是張天寶,褒美曾經見過他,也知道李東施特別鍾愛他,
還有一個非常美麗的雌獸和一個小雄獸,
褒美卻不認識。
申天豹向她介紹說:“那個小雄獸是李唐關的將軍李忠第三子,
那個長得十分俊俏的雌獸正是趙雪兒。”
“這絕不可能!”褒美十分肯定,“趙雪兒,兩年前,在那次獸世部落的會議上,我曾經見過她,
她長得又胖又醜,簡直醜到了無敵的地步,
對麵的這個雌獸美若天仙,怎麼可能是趙雪兒呢?”
褒美不能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如果對麵的雌獸就是趙雪兒的話,那她豈不是比自己還要好看?
她無法忍受在這個獸世,還有哪個雌獸比自己長得還要美麗,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因為在褒美的心目中,她不但要稱霸整個獸世,
還要成為獸世最美麗的雌獸。
“表妹,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我已經把趙雪兒那邊的情況摸得很透徹了,
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對麵的,年輕美麗的雌獸就是趙雪兒。”申天豹手扶著甲板上的欄杆。
褒美聽了,臉色變得蒼白,心中頓時生起了一種羨慕嫉妒恨的複雜情緒。
“上一次,迫於李東施的壓力,我把趙月嬋給釋放了回去,
這一次,卻是趙雪兒自己送上門來的,我絕對不能饒恕她的,
我得把她抓住,問問清楚,她是怎樣從一個醜雌變得如此好看的,
等我把她變美變年輕的秘訣學到手裏之後,我再結果了她的性命,以絕後患。”
“一切就依表妹所言。”
此時,阿羅鳩婆站在甲板上,用手指著申天豹,大聲喊道:“醜鬼,你把我的爹孃關押到哪裏去了,你快把他們給放了!”
申天豹冷笑了一聲:“那羅鳩婆,你小小年紀口氣倒不小,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不錯,你的父母已經被我關押了起來,就在這艘戰船之上,
不過,你放心,在沒有抓住你們三兄弟之前,我是不會折磨他們的,他們吃得好,睡得香。”
“你快把他們請出來,讓我看看,如果你敢動我父母的一根汗毛,我要你的狗命!”那羅鳩婆十分憤怒。
申天豹仰天大笑:“好吧,就讓你們見上一麵吧。”
他一揮手,時間不長,有兩名雄獸把那羅鳩婆的父母李忠和殷十娘從船艙的底部押了上來。
他們的手臂都被捆綁了起來。
那羅鳩婆看見了自己的爹孃,顯得十分激動。
他哭了,大聲喊著:“爹,娘,你們沒事兒吧?”
殷十娘看到了那羅鳩婆,淚流滿麵,關心地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
這一段時間你都是怎麼過來的?
你過得還好嗎?”
“娘,我沒事,我很好。”那羅鳩婆哭喊道。
趙雪兒看在眼裏,也被他們的母子情深所感動。
趙雪兒提高嗓音對褒美說:“你還認得我嗎?”
褒美的一雙眼睛看著趙雪兒,冷笑了一聲道:“真沒想到,你以前長得那麼誇張,現在卻美若仙子,
你可真是脫胎換骨了,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有什麼秘訣嗎?”
“如果你能把那羅鳩婆的父母給釋放了,再把咱們東約部落的王庭和領土全部歸還給我們的話,
我可以把秘訣傳授給你,讓你永葆青春,永遠美麗。”
褒美一聽,仰天笑道:“趙雪兒,你可真會開玩笑,你那秘訣這麼值錢嗎?
我這麼和你說吧,在不久的將來,這個獸世將會全部被我統一,
我將成為這個獸世的最高統治者,你也是我的子民,
我要什麼沒有啊?”
一陣風吹來,趙雪兒感到船身晃了兩下。
她伸手抓住了桅杆,穩住了身形,接著勸說道:“按理說你年輕貌美,又是西約部落的王,你應該感到很滿足才對,
沒想到你的野心這麼大,得到我們東約部落還不滿足,還想打南約部落的主意,
甚至稱霸整個獸世,我奉勸你要知足,適當地收手,
控製一下自己的慾望,不要太過膨脹了,否則,到時候可能摔得很慘。”
“我需要什麼?我該怎麼做,我心裏有數,用得著你來教訓我嗎?”褒美氣得粉麵通紅,她把手一揮,“少說廢話,今天既然你們來了,就別想走了,全部給我拿下!”
就在此時,無敵艦和常勝艦劇烈地晃動了起來,好像隨時都會翻了似的。
趙雪兒問張天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天寶頓時明白了:“妻主,可能有獸在船艙的底部作怪。”
“有這樣的事?”
“妻主放心,待我率領坦克小組下水看看。”
坦克小組經過訓練,那行動的速度比消防員還要快。
五輛坦克在張天寶的指揮之下,迅速地潛入水中,在水底航行。
張天寶透過坦克的鏡麵發現前麵有一個巨大的黑色的怪物,正在拚命地搖晃無敵艦。
他仔細觀看,原來正是那水猴子。
張天寶罵道:“找死!”
他當即命令向水猴子開炮。
那五輛坦克迅速地轉動,然後,將炮筒瞄準了水猴子。
“發射!”
隨著張天寶的一聲令下,五輛坦克的炮彈共同擊向了水猴子。
那水猴子也不傻,它見下來了五個巨大的“鐵烏龜”,而且,向它發射炮彈,
它頓時逃之夭夭。
張天寶指揮著坦克,在下麵接著巡查。
過了一會兒,又發現了一個怪獸,在拚命地撞擊常勝艦。
張天寶仔細觀察,可以斷定那個怪物就是烏賊怪獸。
張天寶心想你還沒死呢,老子今天送你上西天!
他當即命令瞄準那烏賊怪獸:“給我狠狠地打!我倒要看他知不知道疼!”
這次瞄得更準,炮彈一起發射,
那烏賊怪獸反應的速度稍微慢了點兒,
當即被打掉了兩顆爪子。
它吐出一團黑霧,汙染了江水,
張天寶看不清楚,讓它給跑了。
張天寶再次巡查,確定江底已經沒有怪物了,
他命令把坦克全部開了上去。
他見到趙雪兒和那羅鳩婆之後,把在水底攻擊兩個怪獸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趙雪兒稱讚道:“好樣的,咱們有新式武器,也不怕他們。”
此時,褒美和申天豹已經得知水猴子和烏賊怪獸都不是人家的對手,大吃了一驚。
褒美問道:“表哥,這可怎麼辦?
他們的新式武器太厲害了。”
申天豹笑道:“表妹,不必緊張,看愚兄對付他們。”
但見,申天豹從腰裏拽出一根寶鞭,那鞭長約10m,湛藍色的閃閃發光,好似由火焰鐵片組合而成。
褒美不禁問道:“表兄,這是何物?”
“此為電公鞭,一直以來,這鞭都沒有打造成功,
最後,從我身上割下了數百片肉,才將此鞭煉製而成,如今有著排山倒海,割裂天地的力量。”
“是嗎?此鞭竟然如此厲害!”褒美半信半疑。
隻見申天豹往空中一躍,同時,把那長鞭在水中一揮,頓時捲起了數十丈高的水浪。
那水浪從天而降,落在了無敵艦長。
無敵艦被水浪沖得飄飄搖搖,差一點翻了船。
張天寶打算用坦克小組的大炮轟他。
申天豹再一揮鞭,居然把五輛坦克全部打入水中,浪花濺起了老高。
趙雪兒努力地控製住自己的身體,心想這傢夥果然厲害。
趙雪兒衝著手下的將士喊道:“用Ak47招呼他!”
“諾!”
眾雄獸答應道。
趙雪兒他們招募的新兵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此時,已能夠熟練地操作和使用Ak47了。
誰知申天豹從一名雄獸的腰裏搶過一把刀架在殷十孃的脖子上:“如果你們敢開槍的話,我就把他們給殺了!”
那羅鳩婆一看,兩眼噴火,喊道:“不要傷害我娘,不要開槍!”
趙雪兒見自己一方有人質在對方的手上,這事兒可不好弄。
申天豹厲聲說道:“你們還不把槍全部扔到水裏去?
我數到三,
如果你們不把槍扔到水裏去的話,你們就等著收屍吧!
一……二……!”
殷十娘衝著那羅鳩婆喊道:“你不要管我,你快點逃走吧,你不是他的對手呀。”
那羅鳩婆攥緊了雙拳,兩隻眼睛簡直都要瞪裂了。
他口中喊道:“申天豹,我再說一遍,快把我娘放了!
否則,小太爺就和你拚了!”
申天豹哪裏肯放人?
那刀架在殷十孃的脖子上,又加了點力道,殷十孃的脖子上已經印出了血跡。
“我再說一遍,如果我數到三,你們還不把手裏的槍扔到水裏的話,
她的腦袋就落地了。”
趙雪兒一看形勢萬分危急,趕緊命令手下的雄獸全部把槍扔到了江裡。
“撲通,撲通!”
數百把AK47全部落入護西江裡。
申天豹仰天大笑:“這還差不多!”
那羅鳩婆救母心切,他口練咒語,手裏的火金槍逐漸變長。
他把槍尖在甲板上一戳,騰空而起,一下子飛到了申天豹和褒美所乘坐的那艘船上。
申天豹猝不及防,居然被那羅鳩婆一腳踹了個正著。
申天豹向後倒退了數步,勉強穩住了身形。
那羅鳩婆一下子抱住了他娘。
殷十娘吃驚地問道:“那羅鳩婆,你怎麼飛過來了?”
“我得救你們回去!”
“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申天豹大怒,揮舞著手中的電公鞭劈向了那羅鳩婆。
那羅舅婆也不示弱,舞動手裏的火尖槍和申天豹鬥在了一處。
他們倆手裏用的都是寶物,一個比一個厲害,這麼一折騰,直把護西江裡的水攪得翻江倒海了起來。
那羅鳩婆恨不得一槍把申天豹紮個對通,
申天豹恨不得一鞭把那羅鳩婆打個腦漿迸裂。
二獸互不相讓,各使出手裏的絕活。
趙雪兒看在眼裏,感到十分震驚。
她沒有想到那羅鳩婆竟然如此厲害。
申天豹也不好惹,尤其他手裏的那一根藍色的長鞭,威力無窮。
張天寶擔心趙雪兒有事,趕緊把無敵艦向下遊開去,以免被電公鞭傷著,
如果那一鞭打過來的,極有可能把他們的大船給打翻了。
趙雪兒穩了穩心神,對張天寶說:“你趕緊派人下水去,把坦克開上來。”
“諾!”
張天寶答應了一聲,立即組織人員跳入水中,尋找坦克。
褒美驚得癱坐在了地上,她原以為那羅鳩婆隻是一個小屁孩,沒想到那羅鳩婆的法力竟然如此了得,
她心想倘若那火尖槍一槍紮在自己身上,自己還能活得了嗎?
她在兩名侍衛的保護下,躲進了船艙之中。
那羅鳩婆見用火尖槍很難取勝。
於是,他把脖子上的項圈取下,扔了出去。
那項圈也是一個寶物,法力無邊,所到之處可將泰山打裂。
申天豹在外麵喊道:“表妹,這小子太過厲害,我恐怕是鬥他不過,快把寒冰罩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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