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兒低頭看了看那羅鳩婆,
隻見他長得個頭並不高,腦袋挺大,脖子卻很細,頭髮並不長,像一個蘑菇蓋在了頭頂上,
兩隻眼睛大大的,滴溜溜亂轉,鼻子很小,嘴巴卻很大,穿得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
衣衫不整,胸前穿著一片紅綾,還赤著兩隻腳。
“你就是那羅鳩婆?”
“是啊,嘿嘿……。”那羅鳩婆衝著趙雪兒一呲牙,牙齒還不周正,掉了一顆門牙。
“你是什麼獸?”
“我是雄獸!”那羅鳩婆聲音挺大。
趙雪兒就是一皺眉:“我的意思不是問你是雄的還是雌的?
我是問你是哪個族的獸?”
“我是人族獸。”
“人族獸?你是哪裏的?”
“我家住在南約部落,李唐關,那裏離西湖並不遠。”
“李唐關?”趙雪兒雙臂抱於胸前,把那羅鳩婆又仔細地打量了一番。“你要找我借兵?”
“是的。”
“你想借多少?”
“我借的不多,一千騎兵即可!”
趙雪兒一聽,心想你小小年紀,口氣倒不小:“一千騎兵,那可幾乎是我們全部的家當了,
我怎麼能都借給你呢?”
“沒有一千,給五百也行。”
“你要借兵幹什麼?”
那羅鳩婆聽趙雪兒這麼一問,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張天寶過來,也哄不好他。
趙雪兒卻說:“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我並非什麼男子漢大丈夫,我還小呢,我隻想為我的爹孃報仇!”那羅鳩婆哭著說。
“你爹孃怎麼了?”
“我爹名為李忠,是李唐官的將軍,他為人正直,愛兵如子。
可是,突然有一天,
來了一個豹族獸,他說他叫申天豹。
他問我的父親有沒有和東約部落聯起手來攻打西約部落?
他說什麼西約部落的王褒美是他的表妹。
我父親就說,我們從來都是安分守己,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東約部落。
申天豹卻說要搜查我父親的軍營,看看有沒有什麼證據?
如果找不出證據的話,說明我父親就和東約部落沒有聯絡;
換句話說,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我父親在撒謊。
我父親心想我堂堂正正,怎麼可能與東約部落之間有什麼瓜葛呢?
自然也沒有東約部落的東西。
誰知申天豹居然在我父親的房間裏搜出了一封書信,說是趙月嬋寫給我父親的,讓他出兵幫助東約部落對付西約部落。
我父親說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兒,這封信不知從何而來。
申天豹冷笑了一聲,說我父親在撒謊。
無論我父親怎樣和他解釋,也解釋不清。
申天豹說,如果你想減輕你的罪名,也可以。
聽說你手裏有一件寶物叫寒冰罩。
那罩可大可小,叫它小時,隻有巴掌大小,
叫它大時,可以罩住整個天地和宇宙。
天地之間的萬物隻要被寒冰罩罩住,在剎那間,便可以凍成了冰雕。
我父親聽他這麼一說,算是明白了,原來他想得到那個寶物。
我父親知道他不是一個好獸,怎麼可能把寒冰罩送給他呢?
他們倆三說兩說說翻了,沒想到申天豹十分厲害,還有法力。
我父親率領李唐官的軍隊和他作戰,竟然不是他的對手。
於是,我父親拿出了寒冰罩,要把它罩起來,
申天豹卻十分狡猾,行土遁之術逃跑了。
不久,申天豹又率領一群豹族獸,圍攻了李唐關。
他很卑鄙,先是抓住了我的母親,
我的母親手無縛雞之力,怎麼能是他的對手呢?然後,他利用我的母親來要挾我爹。
我父親雖然有寶物在手,但是施展不開呀。
最後,申天豹把我的父母都抓到西約部落去了,
李唐關的軍隊也是損兵折將。
李唐關的十來艘戰船也被他們開去了。
恰巧我不在家,我在海邊遊玩數日,回去之後,發現了這些事情,
我痛哭流涕。
我思前想後,歸根結底,都是那封信惹的禍,
於是,我便拿著那封書信來找你們了,
因為這件事多多少少和你們東約部落也有一定的關係,沒想到你們東約部落已經被西約部落打敗了,
我好不容易纔找到這裏,找到了你們,
你們不借兵給我報仇,能說得過去嗎?”
趙雪兒聽他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假的,問道:“信在現在何處?拿來我看!”
那羅鳩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封書信,遞給了趙雪兒。
趙雪兒展開觀看,發現那封信根本就不是趙月嬋寫的:“這不是我們大王的筆跡,可能是有什麼時候要栽贓陷害。”
那羅鳩婆一聽,坐在地上又哭了:“你們想耍賴,總之,你們得借兵給我報仇,我得把我的父母救出來。
我要把那申天豹打得滿地找牙,以泄我心頭之恨,
否則,我就不走了,嗚嗚……。”
趙雪兒一看,這可怎麼辦?
就在這時,趙月嬋來了。
趙雪兒和張天寶趕緊施禮:“見過大王。”
趙月嬋擺了擺手:“剛剛你們所說的話,我都已經聽見了,不必再解釋了。”
趙月嬋來到了那羅鳩婆的麵前,彎下腰,把他拉了起來。
那羅鳩婆止住了悲聲,擦了擦眼淚,問道:“你就是東約部落的大王?”
趙月嬋笑道:“是啊,你聽說過我?”
“那怎麼沒聽說過,我爹孃可被你們給害苦了!”
趙月嬋摸了摸他的頭,又看了看那封信,笑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但是,這封信的確不是我寫的。”
那羅鳩婆這才相信這封信是假冒的。
“雖然這封信不是你寫的,但是,這件事和你們東約部落脫不了關係。
我的父母被申天豹抓了去,請你們借兵給我,我得去把他們救出來。”
趙月嬋微微頷首:“你真是個孝順的孩子!
就憑你這份孝心,我們也會幫你的!”
趙月嬋和趙雪兒商量了一番,由趙雪兒親自率領五百雄獸,領著五輛坦克和兩艘戰船,逆流而上,趕往西約部落王庭去救那羅鳩婆的父母。
趙雪兒給那兩艘戰船起了名字,一艘叫無敵艦,一艘叫常勝艦。
趙雪兒和那羅鳩婆站在甲板之上,欣賞著江麵上的風景。
一陣風吹來,把趙雪兒的頭髮吹得有些淩亂了起來。
趙雪兒輕撫著自己的頭髮,問道:“你說你在海上遊玩,你到海上去幹什麼了?”
“我在海水裏洗澡。”那羅鳩婆一呲牙。
趙雪兒低頭看向了那羅鳩婆:“你洗個澡,有必要跑到大海裡去嗎?
你可知道海水很鹹,不適合在裏麵洗澡,對麵板不好。”
“聽說海水裏時常有妖怪出現,危害當地的獸,所以,我想為民除害。”
趙雪兒聽了,笑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挺有正義感的。”
“那可不?在這個獸世之中,總有一些惡獸,妖怪出來作亂,我得讓他們知道小太爺的厲害!”
那羅鳩婆說著把手裏的火尖槍往甲板上一戳。
那槍不是一般的槍,那槍伸縮自如,
叫它短時,好像一根繡花針;
叫它長時,好像擎天白玉柱,直達天庭;
讓它輕時,輕若鴻毛;
讓它重時,重於泰山;
而且,那槍可以噴火,火焰的顏色呈藍色的,
有時呈金黃色的。
趙雪兒稱讚道:“你這大槍挺厲害呀!”
“可不是我和你吹,就算是東海的龍王來了,我也不懼!”那羅鳩婆晃著大腦袋說。
“是嗎?”趙雪兒一聽,心中暗笑,這小傢夥牛皮吹得烏丟烏丟的,“你認識江峰嗎?”
“好像聽說過,聽說他是龍族獸。
告訴你,龍族獸和我天生就不對付。”
“那又是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恃強淩弱,想稱霸整個獸世,不把我們人族獸放在眼裏,你說我能答應嗎?”那羅鳩婆說到這裏,呲牙裂嘴。
趙雪兒不禁笑道:“你這些歪理邪說都是聽誰說的呀?
江峰可是好獸啊。”
“等有機會,我見著他,和他談談再說。
如果他真是一個好獸,我會與他結為兄弟,但是。如果他是一個壞蛋,我就用手中的大槍招呼他!”
不得不說江峰做事很認真,他請來的那些工匠打造的戰船航行的速度非常快,雖然是逆流而上,但是,也是日行數百裡。
這一日兩艘戰船,已經抵達了護西江。
張天寶用手指著江麵,向趙雪兒講述了上一次小青在這裏大戰烏賊怪獸的經過。
誰知那羅鳩婆聽了,卻不以為然:“一隻烏賊又算得了什麼?
它沒遇上小太爺我,算它走運,
它要是遇上我,我把它穿了蛤蟆。”
趙雪兒他們的兩艘戰船接著向西航行,
突然,看見前麵不遠處有五艘戰船攔住了去路。
趙雪兒趕緊拿出瞭望遠鏡仔細觀看。
然後,她又把那望遠鏡遞給了那羅鳩婆。
那羅鳩婆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他照著趙雪兒的樣子看去,但是,他卻用反了,
人家看對方是近的,他看卻是遠的。
那羅鳩婆用手指著那五艘戰船說:“你們看,那些戰船都是我爹的,被他們這些渾蛋給搶來了。”
趙雪兒讓張天寶命令手下的雄獸各就各位,做好戰鬥準備。
“是,妻主!”
對麵的五艘戰船,其中,有一艘最高大的,叫做“西約1號”。
船艙內,褒美和申天豹在一起喝酒。
褒美衣著華麗,風情萬種,那身材保持得真是沒的可說,前凸後翹,一雙狐眼明亮有神。
褒美端起了酒杯:“表兄,我敬你!”
“啊,好好好。”申天豹把酒喝下了。
“此次,你前往南約部落,擊敗了李唐關的將軍李忠,俘虜了他的將士和戰船,充實了咱們水師的力量,
一直以來,水師是我們的短板,現在總算是有了一些填補。”
申天豹把酒杯放下了:“表妹呀,愚兄十分欽佩你的魄力,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攻下了東約部落,緊接著你便把方向指向了南約部落。
愚兄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完成你統一整個獸世的大業。”
褒美聽他這麼一說,臉上泛著紅光:“表兄,一直以來,我心裏都很不服氣,為什麼咱們狐族獸和豹族獸在這個獸世不受重視,為什麼龍族獸、鳳族獸就註定要是這個獸世的霸主呢?
我偏不信這個邪!
我認為咱們狐族獸的智慧和你們豹族獸的法力都是無與倫比的。”
“愚兄的修行還不夠啊。”申天豹也假意地謙虛了一番。
隻聽褒美接著說:“都說鳳族獸才能配得上龍族獸,
趙月嬋不是鳳族獸嗎?
但是,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在我看來愚蠢透頂,
她除了有幾分姿色之外,還有什麼?
如今,她最寵愛的獸夫孫寒已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衷心地為咱們西約部落效勞了。”
聽她這麼一說,申天豹豎起了大拇指:“表妹,在俘虜獸夫的心這一塊,誰也比不了你呀。”
褒美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龐:“聽說趙月嬋和趙雪兒每天用一些護膚品,麵板變得十分光滑,細膩,柔嫩,有光澤啊,
而我的年齡越來越大了,這氣候越來越乾燥了,
我的麵板似乎變得有些粗糙了,
為此,我有些擔憂啊。
我作為一名狐族獸,如果失去了美麗,那麼,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到那時,就算是孫寒,也會棄我而去的。”
申天豹手扶著桌子,哈哈一笑:“那算個什麼?
表妹,你青春永駐,魅力無限。
趙月嬋和你怎麼比呀?
這些都是小事兒,有機會愚兄前往大青山一趟,把趙雪兒給抓住了,
讓她把她所擁有的那些永葆青春的法寶全都給你送過來。”
褒美一聽,十分高興,因為在她看來,隻要能使她更年輕、美麗,比讓她稱霸整個獸世,還要開心。
申天豹再次表態:“表妹不管什麼事兒,愚兄都替你兜著。
咱們可是骨肉至親啊。”
褒美再次舉起了酒杯:“咱們兄妹來到這個獸世,想不被別人欺負,想創出一番事業,不容易呀,
咱們得聯起手來,共同對付那些無知而又愚蠢的獸。”
“你說得沒錯。”
此時,有一名雄獸慌慌張張地從外麵跑了進來:“啟稟大王,我們發現了兩艘東約部落的戰船,正在緩緩地向我們駛來。”
“什麼?有這樣的事兒?待本王親自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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