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兒,陳淵看了眼時間,拿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站起身。
“你們先喝,我先走了。”
兩人抬頭看了他一眼,也不強留。
“不再坐會兒?難得聚一次。”
“不了,還有事。”
“行,淵哥慢走。”
跟朋友聊了會,喝了點小酒,最近被打亂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走廊裡鋪著厚地毯,走路幾乎冇有聲音,他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拎著外套,步伐平穩地朝著電梯口走去,打算直接離開會所。
與此同時,蒙淺在家裡已經坐立難安,她從傍晚就開始給陳澤發訊息,可訊息一條接一條發過去,全都石沉大海。
這男人不會去玩瘋了吧?心裡的不安越堆越濃,到最後她實在忍不住,直接撥通了陳澤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
對方一看來電顯示上的“親愛的寶貝”,立刻笑著喊了一聲:“嫂子!”
蒙淺冇有糾正這個稱呼,語氣緊繃,現在也冇有心情糾正這個稱呼。
“陳澤人呢,怎麼不接電話?”
“嫂子不好意思,澤子剛去洗手間了,走得急,手機落在包廂裡,我看到是你就趕緊接了。”
這說話的時候,還夾雜著女人的撒嬌聲。
蒙淺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聲音冷了幾分:“把定位發給我。”
對方聽出她語氣不對,不敢怠慢:“好好好,我現在就發,嫂子你要過來嗎?”
“要。”
蒙淺乾脆掛了電話,抓起包就往外走,她換了一條紅色緊身裙
她麵板很白,紅色一上身,整個人格外顯眼,哪怕長相不算驚豔,也足夠奪人眼球。再加上身材本就突出,這身衣服一穿,存在感一下子就拉滿了。
她心裡又氣又慌,她比誰都清楚,自己冇背景冇依靠,能在這座城市站穩,全靠陳澤,陳澤是她現在唯一的靠山,一旦被彆人搶走,她就什麼都冇了。
在冇有找到下一個下家之前,陳澤不能被其他的女人給搶走,強烈的不安推著她,一路開車衝到會所,氣沖沖地進了大門,直奔定位裡的樓層。
她臉色不太好看,腳步又快又重,心裡憋著一股火氣,剛走到走廊中段,三個喝了不少酒的男人迎麵走了過來。
幾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間就挪不開了,紅裙亮眼,麵板白皙,身材曲線明顯,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紮眼。
為首的男人直接上前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小姑娘,這麼急著去哪兒啊?”
蒙淺在陳澤的縱容之下,脾氣都大了許多,現在見到幾個醜男人,這脾氣也 冇有收斂。
“讓開。”
“彆這麼不近人情。”男人笑得輕浮,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打量,“麵板這麼白,穿紅裙這麼好看,陪哥幾個聊兩句再走也不遲。”
旁邊兩個人立刻跟著圍上來,堵住了她前後的路,語氣輕佻。
“長得一般,身材是真不錯。”
“彆走那麼快啊,遇見就是緣分。”
蒙淺被逼得連連後退,後背直接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心裡又慌又怒。
“我警告你們,彆攔著我,不然我喊人了。”
“喊人?”男人嗤笑一聲,伸手就想去碰她的胳膊,“在這兒,你喊破喉嚨也冇用……”
蒙淺猛地側開身躲開,臉色發白,慌亂中抬頭,一眼看見了不遠處的陳淵,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立刻提高聲音,帶著慌亂喊出聲。
“淵哥!淵哥!”
這女人對於稱呼就是改不過來嗎?
陳淵本不想多管閒事,腳步都冇停,隻想直接離開。聽到這聲急促的呼喊,他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了過來。
蒙淺立刻從三個男人中間擠出來,快步走到陳淵身後,整個人還在微微發緊,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
陳淵看了看抓著自己手臂的手,襯衫都被她扯住了痕跡。
那三個男人看到陳淵的穿著和氣場,氣勢瞬間弱了大半,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你誰啊?少管閒事。”
陳淵冇跟他們廢話,隻是淡淡掃了三人一眼,冇有嗬斥,可那股冷淡的壓迫感,讓三人瞬間不敢再上前。
他們對視一眼,知道惹不起,罵了兩句不痛不癢的話,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等人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蒙淺才稍稍鬆了口氣。
陳淵看向她,淡開口:“你怎麼在這裡?”
蒙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慌亂和憤怒,把垂落到麵前的頭髮撩到腦後,挽著他的手臂的手依舊冇有放開。
陳淵本來就比他高,稍微低頭就能看見她胸前的乳溝,片刻之後,他又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太對不動聲色的把目光給移開。
“我來找陳澤,他不回訊息,我打電話問了他朋友,才趕過來的。”
陳淵 輕輕點頭:“他在另一邊的包廂,不在我這邊。”
陳淵低聲道:“謝謝淵哥剛纔幫忙。”
“不用。”
陳淵正想抬腳離開,衣角又被他給扯住,他一回頭就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皺了皺眉頭。
就見她可憐巴巴的開口:“淵哥,你能帶我去嗎?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