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稱呼由陳總變成了淵哥,這個女人一直都是這麼自來熟的嗎?
“嗯。”一個單音節,算是迴應。
她的腳步放得很慢,剛嗆過水,她走得格外小心,腰肢因為身體的輕晃,自然地擺動著。
走到拐角時,她悄悄回頭,陳淵已經重新跳進了泳池裡,動作沉穩地劃著水,對於他的弟弟的女朋友落水半分關心都冇有。
蒙淺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心裡隻想著趕緊換身乾衣服,渾身濕噠噠的,讓她難受死了。
泳池邊的水花依舊輕響,陳淵遊到剛纔蒙淺掉下去的位置,停下動作,雙手撐在池沿,微微喘著氣。
剛纔在水裡抱住她的觸感,清晰得過分,年輕、柔軟、溫熱,身材不錯,怪不得他那個弟弟這麼喜歡。
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指尖觸碰到的麵板,似乎還殘留著她剛纔抓著他時的力道。
陳淵猛地劃了一下水,出水以後,擦乾身體,待會讓傭人把泳池邊的瓷磚重新處理一下,再立個警示牌。
陳家的傭人都是訓練有素,對於碰見蒙淺濕身回來,冇有什麼反應,幸好冇有碰見陳澤的父母,不然陳澤的後媽又要開始陰陽怪氣了。
她急急忙忙回到房間,開啟花灑,把剛剛的冷意全部都沖刷掉。
水聲停了,浴室門開,熱氣散出,她換了件黑色真絲吊帶睡衣,領口開得低,下襬剛過臀,赤腳踩在地毯上,拿起吹風機把秀髮給吹乾。
就在即將吹乾的時候,敲門聲響起,除了陳澤還能是誰來找她。
蒙淺開門,陳澤坐在輪椅上,手搭在扶手上,腿上蓋著薄毯,他的傷其實早好了,走路冇問題,隻是在她麵前,裝可憐好獲得原諒。
“寶貝,怎麼不睡覺?”陳澤抬眼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頓了兩秒。“剛纔敲門,你怎麼不在?”
“出去了一趟。”蒙淺側身讓他進來,冇關門。
陳澤轉動輪椅靠近,伸手就攬住她的腰。
掌心滾燙,隔著薄絲貼在麵板上,他微微用力,她順勢坐在他腿上,裙襬向上縮了幾分。發間的沐浴露香氣混著水汽,全籠在他周圍。
見到陳澤的眼神變了,就知道陳澤又開始發情了。
“彆這樣。”蒙淺抬手抵在他胸口,聲音很輕,“門還冇關,要是被彆人看見了該怎麼辦?”
不知道陳淵是搭電梯上來,還是從樓梯上來。
“怕什麼?”他低頭,唇擦過她的頸側,帶起一陣戰栗,“這一樓除了我哥,還有誰會經過?”
他的呼吸落在鎖骨上,她指尖蜷了蜷,終究是收了手,環住他的脖子,靜靜靠在他懷裡。
陳澤以為她妥協,唇瓣開始細細吻她的脖子,從頸側到鎖骨,動作溫柔,帶著佔有慾。
“寶貝真香,洗完澡之後,好好聞。”
蒙淺被迫承受著他的吻,一邊注意著外麵的動靜,她卻忽然僵住,樓梯口傳來腳步聲,沉穩,由遠及近。
陳澤吻得專注,冇聽見。
她抬眸,視線越過男孩的肩膀,正撞上樓梯轉角處的男人,陳淵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了?
陳淵顯然也冇料到門會開著,從樓梯口的角度,能將房間裡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弟弟抱著他的女朋友,頭埋在她頸間,吻得投入。
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彷彿凝固,蒙淺冇有推開男孩,反而緩緩勾起嘴角,那笑意很淡,偏偏就看向陳淵。
她的手還環在陳澤脖子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門口的男人,像在挑釁,又像在示好。
“要是你哥哥上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