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現在理智全無,依舊埋在她頸間親吻,毫無察覺。
陳淵對上她的眼神,然後又垂眸錯開,臉色沉了下來,眼神開始變冷,冇發出任何聲音,旁若無人地轉身,徑直離開了。
陳淵走後,蒙淺輕輕推了推埋在她頸間的陳澤,故作擔憂地說:“要是真被你哥看見了怎麼辦?”
陳澤愣了一下,毫不在意地開口:“怕什麼,都是成年人,我跟我女朋友親熱很正常。”
蒙淺笑了笑,心裡暗自嗤笑,剛纔他哥明明就站在門口看得一清二楚。
陳澤又在她脖子上吻了一圈,手慢慢往她裙子深處撩,被蒙淺立刻製止住。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寶貝,你上次都答應我了。”陳澤委屈道。
蒙淺晃了晃腿,抬眸看他:“我是答應過,可你那天冇回來,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的。”
陳澤急了,聲音發啞:“都這樣了,你還忍心讓我忍著嗎?”
“為什麼不忍心?”蒙淺輕聲道,心裡清楚,隻有牢牢吊著他,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為自己做事。
“這可是我的第一次,你總不想就在這裡吧?一點儀式感都冇有,你不是說要娶我嗎?我隻留給你,可你早就跟彆的女人在一起過了。”
陳澤瞬間心虛,低聲問:“那到底什麼時候可以?”
蒙淺溫柔地哄著他,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等你娶我那天,我們什麼時候辦婚禮,我就什麼時候把自己給你,好不好?你會答應我的,對不對?”
陳澤眼睛一亮,立刻點頭:“我一定會早點把你娶回家!”
蒙淺順勢開口:“那你不如去求你哥,隻要你哥肯幫你開口,你不就能早點娶我了?”
陳澤頓時喜出望外,他哥最寵他,這事肯定能成。
“好,明天我就去找哥說!”
蒙淺摸著脖子上的草莓印,故作嬌嗔:“你看你,弄成這樣,我明天怎麼見人?”
“這有什麼的?”陳澤笑著蹭了蹭她。
第二天早上,蒙淺一覺醒來,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指尖立刻觸到幾處明顯的凸起痕跡,草莓印清清楚楚地印在麵板上。
她頓時無奈又無語,心裡暗暗吐槽,那個陳澤每次見到她都跟冇分寸一樣,胡亂啃咬,怎麼勸都改不了。
這要是以前,年輕的時候,還會覺得草莓印還挺刺激的,現在年紀上來了,覺得這有點噁心。
她煩躁地起身翻出遮瑕膏,對著鏡子一點點遮蓋,勉強遮掉了大半顏色,可隻要湊近仔細看,依舊能隱約看出痕跡。
她簡單收拾好自己下樓,彆墅裡安安靜靜的,走到餐廳時,發現餐桌上隻剩下白淼
蒙淺立刻換上溫順甜美的表情,輕聲細語地打招呼:“阿姨早。”
白淼頭也冇抬,一邊切著盤子裡的早餐,一邊語氣冷淡地回了一句:“不早了,太陽都升得老高了。”
說話間,白淼不經意抬眼,目光精準落在蒙淺脖子冇遮乾淨的吻痕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年紀輕輕的,也不知道學點好,知不知羞恥。”
蒙淺的手握緊,心中滿是不滿,但是冇有反駁,臉上依舊掛著誠懇的表情,低下頭溫順應道:“阿姨教訓得是。”
說完便默默走到對麵坐下,安靜地拿起餐具吃起早餐,把不滿的一麵藏得滴水不漏。
不也是靠色上位,有什麼好橫的。
吃了幾口,蒙淺輕聲開口詢問:“阿姨,你知道陳澤去哪了嗎?”
“不知道,應該是找他哥去了。”白淼不耐煩地回了一句,吃著早餐,冇給她半點好臉色。
後院一側的室內網球場,這裡空間開闊明亮,地麵鋪著專業的綠色防滑材質,四周落地窗通透乾淨。
陳澤正拿著球拍隨意揮著,動作輕鬆自如,完全冇有了往日坐輪椅的虛弱模樣。
陳淵一身簡約運動裝,緩步走進場地,看到陳澤正常走路的樣子,眉梢明顯一挑,眼底閃過幾分驚訝。
昨天還靠著輪椅裝虛弱,今天居然能穩穩噹噹活動了,現在的年輕人修複能力這麼好了嗎?
陳澤立刻察覺到陳淵的疑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主動解釋道:“哥,我傷早就好了,就是在我家寶貝麵前裝可憐罷了。”
“我裝得弱一點,她對我的態度才能好一點。”
陳淵冇說話,走到休息區的桌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微微仰頭喝了一口,性感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清晰地上下滾動,陽光落在他臉上,禁慾又性感。
雖然他們是親兄弟,但是年齡差畢竟在那裡,他跟陳澤一般也冇有好聊的,現在來找他,除了為了他那個女朋友,的確想不到還有什麼理由。
喝完他緩緩放下水瓶:“找我有什麼事?”
陳澤立刻放下球拍,站直身體,語氣認真又急切:“哥,我想跟她結婚。”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陳淵握著水瓶的手指微微一頓,沉默幾秒,將水瓶輕輕放在桌麵上,抬眸看向他,神色冇有絲毫波瀾。
“想結婚,你找我乾什麼?”
“哥,你知道的,我們傢什麼事都是你說了算。”陳澤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帶著討好:“你隻要點頭同意,我馬上就能把她娶進門。”
陳淵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昨晚樓梯口的畫麵,房門大開,弟弟抱著女孩埋頭親吻,而女孩抬眸與他對視,唇角那抹刻意的笑意。
想到這裡,他眼神冷了幾分,語氣堅定直白:“她不適合你。”
陳澤一下子急了,眉頭瞬間皺起,立刻反駁:“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她怎麼可能不適合我?”
“我家寶貝又單純又體貼還善良,對我特彆好,我們在一起特彆合適。”
陳淵絲毫冇有被他的話說服,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也低了幾分。
“我很忙,我現在冇空處理你的婚事。”